🎭 角色卡
**主角:苏晚晚**
23岁,现代白领穿入古言,表面是丞相府替身千金,实为真千金。性格机智腹黑,表面温顺无害,实则预知剧情却故意反着演。外貌清丽灵动,眼眸藏着狡黠。核心动机是避开虐心结局,活出自我。成长弧线从“只想独美”到“主动守护所爱”,在真假千金的迷局中逆天改命。
**CP/男主:萧景珩**
25岁,冷面王爷。初见时视苏晚晚为替身,傲慢狠厉,却总被她出人意料的言行打乱阵脚。性格外冷内热,占有欲强,嘴上嘲讽,行动却频频破例。对苏晚晚的“故弄玄虚”产生浓厚兴趣,一次次误解反而让他沦陷。情感线从虐转甜,最终为她对抗整个皇族。
**主要反派:白莲公主**
20岁,真正的替身原主,顶替真千金身份入宫。表面楚楚可怜,实则心机深沉,设计陷害苏晚晚,以博取男主怜惜。实为前朝余孽之女,身世秘密是全书谜团核心。实力层级:前期以伪装和借刀杀人为主,中期揭穿身份后势力大减,最终在身份真相大白时被彻底击败。
**关键配角:青梅竹马·沈砚**
22岁,苏晚晚穿越后结识的游医。看似不正经,实则医术高超,总在关键时刻提供解药和情报。成为苏晚晚在阴谋中的“外挂”,也是她偶尔吐露心声的搞笑担当。口头禅是“因果自有定数,但晚晚你的命数,我偏要改一改”。
**关键配角:忠心丫鬟·小桃**
16岁,原身唯一的忠仆,傻白甜却直觉敏锐。苏晚晚每次避开陷阱,都靠小桃无意中听到的墙根或偷来的信物。负责制造巧合和笑料,是主角团最信任的“耳朵”。
**角色关系图**
- 苏晚晚 ↔ 萧景珩:虐恋CP,互相试探拉扯
- 苏晚晚 → 白莲公主:被陷害者 vs 设局者
- 白莲公主 → 萧景珩:单向爱慕与利用
- 苏晚晚 ↔ 沈砚:盟友+损友
- 苏晚晚 ↔ 小桃:主仆互坑,情同姐妹
- 萧景珩 → 沈砚:情敌兼互相看不顺眼的搭档
- 白莲公主 ←→ 宫廷势力:身世牵扯,后成弃子
## 第1集 · 《意外穿书》
【场景】古代庭院 · 白日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丫鬟春杏、管事嬷嬷
(苏晚晚扶着剧痛的头醒来,身侧丫鬟一脸焦急)
春杏:小姐!您总算醒了!大夫人罚您去祠堂跪三个时辰,再不去,怕是要罪加一等了!
苏晚晚:(脑中闪现陌生画面——寒夜祠堂,少女冻死墙角)等等……现在是什么时辰?
春杏:已经过了午时了!
苏晚晚:(皱眉,闪过一丝了然的光)传话过去,就说我晕厥未醒,大夫正在诊治。
春杏:(愣住)可……可大夫人那边……
苏晚晚:你只说,我体弱昏厥,若强行罚跪出了人命,大夫人担得起吗?
春杏:(迟疑)这……这不合规矩……
苏晚晚:(微微一笑,自有一股通透)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照我说的办。
(片刻后,管事嬷嬷怒气冲冲闯入)
管事嬷嬷:苏二小姐!大夫人的令你也敢违抗?
苏晚晚:(不紧不慢)嬷嬷来得正好。我刚梦到祖母遗物——那支碧玉簪,似乎在祠堂丢了。
管事嬷嬷:(面色一变)那支簪子不是早就……
苏晚晚:若嬷嬷不信,咱们一同去祠堂寻一寻。若是找不到,我甘愿受罚。
(管事嬷嬷脸色阴晴不定,祠堂昏暗,寒夜来袭,苏晚晚暗中看那嬷嬷脚步微顿)
管事嬷嬷:你……你莫要耍花招!
苏晚晚:嬷嬷怕了?
【卡点】“怕了?”我勾起嘴角,看着嬷嬷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——那支碧玉簪子,到底有什么秘密?你们越不想让我靠近祠堂,我偏要去。下一集,可就不只是罚跪那么简单了。
---
## 第2集 · 《初遇试探》
【场景】府中花园 · 傍晚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春杏、小厮
(苏晚晚在园中赏梅,春杏低声嘀咕)
春杏:小姐,二小姐那边又派人来打听您了……
苏晚晚:随她去。
(一道陌生的脚步声传来,萧景玄负手而立,目光审视)
萧景玄:你就是苏府养在深闺的“二小姐”?听说你今日拒了大夫人罚跪,胆子不小。
苏晚晚:(心中警铃——原剧情里,男主初次见到替身,就是在试探她的破绽)王爷说笑了,妾身病体未愈,不敢带病去祠堂惊扰祖宗。
萧景玄:(眯眼)哦?那为何方才有人看见,你精神极好地在花园赏梅?
苏晚晚:(不急不缓,折下一枝梅)王爷有所不知,医者有云,风寒初愈之人,需要适度走动,发散体内余邪。
萧景玄:(冷笑)巧舌如簧。听闻你自小养在乡野,怎么忽然懂医理了?
苏晚晚:乡野之人,跟赤脚大夫学得一二,不稀奇。
(萧景玄忽然伸手,扯下苏晚晚面纱)
春杏:(惊叫)小姐!
(面纱落地的一瞬,露出绝世容貌,萧景玄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复杂)
萧景玄:(退后半步,声音微哑)你……究竟是谁?
苏晚晚:(不慌不忙,捡起面纱重新系好)我自然是苏府二小姐。王爷,认错人了。
萧景玄:(眸色渐深)有趣。本王记住你了。
【卡点】他的眼神从冷厉变成了探究,像一只嗅到猎物的鹰隼。“认错人”三个字,是不是反而让他更起疑了?我转身离开,背后那道灼灼目光烧得我脊背发烫——这个男人,已经开始调查我了。
---
## 第3集 · 《反杀偷盗》
【场景】主厅 · 白日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林婉柔公主、苏老爷、萧景玄、侍女
(众人齐聚主厅,林婉柔一脸委屈)
林婉柔:陛下赏我的翡翠玉佩,方才还在,现在怎么不见了!今日只有苏小姐来我房里小坐过——
苏老爷:(厉声)晚晚!还不跪下认错?!
苏晚晚:(不慌不忙)父亲别急。公主,请问您的玉佩,是什么时候不见的?
林婉柔:当然是你说完话走后!
苏晚晚:那正好。我今早摘了一朵宫梅,花瓣粘在桌上,若是我的袖口拂过您的妆台,必然有花瓣留下。
林婉柔:(一滞)胡说!我妆台干干净净——
苏晚晚:(命春杏上前)春杏,去公主的妆台看看——不必找玉佩,只看有没有那朵梅花花瓣。
侍女:(翻找片刻,猛然愣住)公主……妆台下的暗格里,藏着玉佩!
林婉柔:(脸色煞白)什么?!谁放的?!
苏晚晚:(缓步上前,轻声)公主,暗格要是没人知晓,又怎么会“恰好”藏着玉佩?您说——这栽赃的手法,还真够拙劣的。
林婉柔:(咬牙)你!你早就知道我藏在……
苏晚晚:(回头看向萧景玄)王爷,您也听见了。方才公主话里的意思,是说这玉佩是她自己藏进去的吗?
萧景玄:(深深看她一眼,嘴角微扬)本王倒是第一次见,有人被冤偷窃,反而替公主找出玉佩的。
林婉柔:(跺脚)我没有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!
【卡点】公主百口莫辩,萧景玄却在这种场合笑了。他看我的眼神带着赤裸的审视——像在说“你早就算好了”。但我没算到的,是他私下说的那句:“苏晚晚,你和你那张脸一样,都不简单。”
---
## 第4集 · 《预判刁难》
【场景】书房外庭院 · 白日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侍女小蝶
(萧景玄拦在道中,手中握着一封“密信”)
萧景玄:苏小姐这是急着去哪儿?过来看看,这是不是你的字迹。
(苏晚晚扫了一眼——原剧情中,男主正是用伪造的书信试探她,说是通敌的书信,后来她因此被关入柴房挨饿。她心里早有预知,微微一叹。)
苏晚晚:(不接)王爷,那封信上的字迹,是我的没错。
萧景玄:(眸色微沉)你承认?!
苏晚晚:不过……是仿的。王爷您仔细看,那个“之”字最后一笔,我习惯向下带锋,而这一笔却微微上挑。是有人模仿我笔迹,刻意模仿得不像。
萧景玄:(低头仔细看,面色微变)这细节你一眼就看出来了?
苏晚晚:我自小写字的习惯,旁人不知道,但仿写的人学不来。
萧景玄:(盯着她片刻,忽然松了语气)那你可知道是谁仿的?
苏晚晚:(故作思考)王爷真想知道?
萧景玄:说。
苏晚晚:您怀里的信封右下角,有一小块墨痕。这墨是南方产的松烟墨,北方不用。整个府里,只有来自南方的客卿——郑二先生,才用这种墨。
萧景玄:(脸上一冷,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)苏小姐观察得比本王还仔细。可惜,你知道得太多了。
苏晚晚:(不退反进)王爷是说,知道太多的人,通常活不长吗?
萧景玄:(逼近一步)既然知道,还敢说出口?
苏晚晚:(抬眼直视,声音不卑不亢)死过一次的人,最不怕的就是死。
萧景玄:(愣住,退后半步,神色复杂)……死过一次?你这是在说什么?
【卡点】他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困惑。我知道他下一步会去调查那封假信——但我那句“死过一次”,是不是说得太多了?可我没想到,这个男人的好奇心一旦被点燃,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---
## 第5集 · 《主动靠近》〔反转〕
【场景】苏晚晚房间 · 深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春杏
(苏晚晚猛地从梦中惊醒,一身冷汗)
苏晚晚:春杏!今天是几号?!
春杏:(揉着眼睛)小姐,是十五啊……
苏晚晚:(声音发颤)十五……三日后,她们会引我到荷花池边,然后假意失手把我推下去……原剧情里我是被淹死的。
春杏:小姐您在说什么?什么原剧情?
苏晚晚:(起身,快速梳妆)不行,我得改变未来的轨迹。死局只有一个解法——让萧景玄在三日后赴宴时,恰好在场。
春杏:王爷?可他不是最讨厌您吗?
苏晚晚:所以,我要让他在荷花池边出现,而且必须亲眼看着有人要杀我。
春杏:可是小姐,王爷的身份……咱们请不动他啊。
苏晚晚:(忽然一笑,从妆匣暗格拿出一枚玉佩)但我知道,他今晚会偷偷来府里调查我。这枚玉佩,是他的人上次落下的。他说过——任何人有事,可以以此玉佩到王府求见。
春杏:(瞪大眼睛)您要主动去找王爷?!
苏晚晚:(将玉佩攥紧)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亲手改写我自己的命运。他要查我,就让他查个够——可这枚“救命符”,我要提前用了。
【卡点】三日后,荷花池边的死局就等着我。可这一次,我不再等着被命运推下水。我要让萧景玄亲眼看见,那个被所有人当作“替身”的我,是怎样被人推向死亡的深渊的——而我会让他亲手捞起我。
---
## 第6集 · 《自食恶果》
【场景】公主别苑宴会 · 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林婉柔、萧景玄、宾客数人、侍女
(林婉柔巧笑嫣然,举杯走向苏晚晚)
林婉柔:苏妹妹,上次是我误会你了,这杯酒我敬你,就当赔罪了。
(苏晚晚端着酒杯,忽然眼前闪过一段画面——她喝下酒后被送入偏殿,陷入迷幻,衣衫不整地被众人撞见,名声尽毁)
苏晚晚:(心里一凛,脸上却挂着笑)公主盛情,妹妹哪有不喝之理?只是……
林婉柔:只是什么?
苏晚晚:只是妹妹觉得,这宴席上还有一位值得敬酒之人——公主方才说仰慕王爷已久,不如借这杯酒,敬王爷一杯?
林婉柔:(脸色一僵,随即红晕)你!谁说我仰慕……
(苏晚晚已趁她分神,将两只酒杯在袖中互换位置)
苏晚晚:(递杯)公主请。
(林婉柔得意地喝下——片刻后,她面颊绯红、神智恍惚,当众扯动衣领,发出一阵放浪的笑声)
宾客甲:这……公主这是怎么了?!
宾客乙:像是……中了什么迷情之药!
(萧景玄冷冷看向林婉柔,又扫了一眼苏晚晚,目光复杂)
萧景玄:(沉声)堂堂公主,竟在自己宴会上用这种下三滥手段,还把自己栽进去了?
(侍女们狼狈地带走林婉柔,苏晚晚正要悄悄退下,却被萧景玄伸手挡住去路)
萧景玄:是你调换了酒杯?
苏晚晚:王爷慧眼。公主敬我这杯酒,我看着太“贵重”,受不起。
萧景玄:(忽然低声,带着玩味)你知不知道——刚才那杯酒,本应是你的下场?
苏晚晚:我知道。所以,我不喝。
萧景玄:(怔了怔,随即低低笑出声)有趣。真有趣。
【卡点】他忽然凑到我耳边,气息灼热:“苏晚晚,你知道吗?要是换别人看见这一幕,或许会觉得你狠毒。但我只觉得……你在等这一局,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他说完便走了,留下我站在原地,心忽然漏跳了一拍——这个男人太危险了,他看的不是表面,他在看穿我。
---
## 第7集 · 《他在查我》
【场景】王府书房 · 夜
【登场】萧景玄、心腹杨统领、侍女小蝶
萧景玄:(手指叩着桌面)查到了什么?
杨统领:(低头)查了一整月,苏晚晚的生平只查到八岁之前。八岁前,乡野农户之女;八岁后被苏府接回,说是府上流落在外的小姐。但……奇怪的是,她的长相与苏家任何一位长辈都不像。
萧景玄:(眯眼)不像?
杨统领:不止如此。属下还发现,苏家当年接回女娃时,曾有一辆马车从京城方向赶来,连夜离开——
萧景玄:(一顿,眸光锐利)京城方向?哪个府邸的马车?
杨统领:属下追查……是——镇国公府。
萧景玄:(猛地从椅子上站起)镇国公府?!那个当年满门抄斩的镇国公府?!
杨统领:(擦汗)是。属下也以为查错了,可那车夫后人还在,声称当年是接了镇国公府一个女婴,送到苏家养着的。
萧景玄:(沉默良久,声音低哑)所以——苏晚晚极有可能是镇国公府的遗孤?当年那桩“通敌叛国”案,是冤案?
杨统领:王爷,这只是推测,属下不敢断言。
(此刻窗外闪过一个身影——苏晚晚刚巧来王府送玉佩,听到这段对话,脚步定在原地)
苏晚晚:(心中惊涛骇浪——原剧情里从未提过她这具身子的真实身份!她不是替身,她是真千金?)
(萧景玄猛然推开窗,与苏晚晚四目相对)
萧景玄:(沉声)你听到了。
苏晚晚:(强作镇定)王爷想杀我灭口?
萧景玄:(目光晦暗,不知在想什么)若我当真想杀你,你不会站在这里。
【卡点】他说完这句,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,拽我进了书房,压低声音:“镇国公案,牵连数千条人命。你若真是遗孤,以后每一步都是万丈悬崖。苏晚晚——你到底是那个‘替身’苏二小姐,还是藏在暗处多年的镇国公府千金?”他看我的眼神变了,不只是好奇,还有一种我不懂的炽热。
---
## 第8集 · 《旧画像》
【场景】王府密室 · 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(萧景玄带苏晚晚进入密室,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画)
萧景玄:这是镇国公府抄家时,从府中搜出的画。画中人,是当年镇国公府的二小姐——林雪柔。
苏晚晚:(看清画中人的脸,浑身一震)画里……画里的人……就是我?
萧景玄:不——是你母亲。林雪柔和你长得一模一样。
苏晚晚:(脑中闪过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——襁褓中,有人抱着她哭喊,说“让她活下去,做普通人家的女儿”)
萧景玄:想起来了?
苏晚晚:(声音微哑)我……我不知道。我一直以为,我是苏家的“替身小姐”,是他们找来冒充别人的傀儡。
萧景玄:(盯着她,声音放轻)那你有没有想过——苏家为什么要找替身?他们替的,到底是谁?
苏晚晚:王爷的意思是……
萧景玄:镇国公府抄家前,曾有一封密信呈上皇帝,说镇国公通敌叛国。但密信原件,当年就遗失了。而苏家……正是当年经手密信之人。
苏晚晚:(瞳孔紧缩)他们让“替身”活下来,是为了让真正的镇国公血脉……为他们所用?
萧景玄:(沉默片刻)我原来以为,你是苏家安插来迷惑我的棋子。但现在我忽然怀疑……
(他伸手轻触画像上的人脸,然后转向苏晚晚)
萧景玄:他们是不是,把你的真实身份,也瞒了你?
苏晚晚:(声音哽咽)我……需要时间想一想。可若真相是这样,那当年诬陷镇国公府的人——就该死。
萧景玄:(深深看她一眼)你若真想翻案,我只能告诉你——这条路,终年不见天日。你,还敢走吗?
【卡点】他话音未落,密室外的烛火忽然被风吹灭。我听见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指,低沉的声音穿过黑暗:“或者你也可以不查——做你的苏家小姐,永远沉默,永远安全。你选。”
---
## 第9集 · 《当众识破》
【场景】苏家大堂 · 白日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苏夫人、林婉柔、萧景玄、管家、下人刘婆
(厅中气氛肃杀,刘婆跪地哭诉)
刘婆:夫人!老身亲眼看见二小姐将那枚公主的玉镯藏进了自己妆匣!老身伺候苏家二十年,从不敢撒谎啊!
苏夫人:(满脸沉痛)晚晚,你还有什么话说?公主的玉镯都从你房里搜出来了!
林婉柔:(端坐喝茶,嘴角带笑)苏夫人也别太难过了,毕竟苏妹妹年轻,喜欢小物件也情有可原。
苏晚晚:(看着刘婆,语气平静)刘婆婆,你方才说,亲眼看见我拿了玉镯放进了妆匣?
刘婆:是!千真万确!
苏晚晚:那我问你——我的妆匣是紫檀木还是黄杨木?
刘婆:(脱口而出)当然是紫檀木!上面还镶着银边!
苏晚晚:(微微一笑)刘婆婆,我的妆匣是梨木的,没有任何银边。你连我的妆匣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又怎么会亲眼看见我往里面放东西?
刘婆:(脸色煞白,语无伦次)老身……老身年纪大了,许是记错了……
苏晚晚:(转向萧景玄)王爷,可否请您的侍卫过来搜一搜刘婆的住处?
萧景玄:(嘴角微扬,一抬手)杨统领,去。
(片刻后,杨统领回来,手中拿着一枚崭新的银锭)
杨统领:回王爷,在刘婆床底暗洞里搜出十两银子——这是文国公府赏人的规格,普通人用不起。
林婉柔:(手上茶盏“喀”一声滑落)你,你这是栽赃!
苏晚晚:(直视刘婆,缓声)刘婆婆,是谁给你的银子,让你来诬陷我?你说实话,我保你不被追究;你若不说——偷盗皇亲之物,是死罪。
刘婆:(瘫软在地)是……是公主!公主昨夜里让人送来的银子,说只要让二小姐背上偷窃之名,就放我全家离开苏府!
林婉柔:(霍然起身)贱婢胡说!本宫……
萧景玄:(冷冷打断)林婉柔,够了。当着本王的面,指使人栽赃陷害,你当本王瞎了?
林婉柔:(面无血色)王爷,不是我……
萧景玄:(转向苏晚晚,声音温和了几分)今日之事,是你受了委屈。
苏晚晚:(低下头,眼中闪动不明情绪)多谢王爷明察。
【卡点】萧景玄转身离开时,衣袖从我身侧拂过——他若无其事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“你方才那番问话,倒是比本王查案还利落。”他走了,可这句话却在我心里烙下了印:他开始帮我了。而我,也终于找到了这本原书里从头到尾没写过的秘密——我这一世的生父身份,恐怕能掀翻半个朝堂。
---
## 第10集 · 《夜谈交心》
【场景】王府后花园凉亭 · 夜 · 月明风清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(两人并肩而坐,亭中一盏孤灯,月光洒在石桌上)
萧景玄:这几日为了查案子,你瘦了不少。
苏晚晚:(笑)王爷关心错人了。
萧景玄:本王做事,从不关心“错人”这一说。
(苏晚晚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笑,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)
苏晚晚:你知道吗?我有时候总觉得,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。就好像……我像是活在一场梦里,每一步都像是早就定好的剧本。
萧景玄:(侧首看她,眼神认真)那你,可曾想过去改这本剧本?
苏晚晚:(被他的认真震住,深吸一口气)想过。可每当我想改的时候,又怕失败了,反倒比你看到的我更难堪。
萧景玄:(忽然伸手,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)苏晚晚,你不是替身。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。本王这些日子一直在看——你的每一个决定,每一次反击,都没有一步是照着别人写的“剧本”在走的。
苏晚晚:(怔住,鼻尖微酸)你……你都看到了?
萧景玄:本王又不瞎。
(两人沉默片刻,月光照在他侧脸上,柔和了平日的冷峻)
苏晚晚:萧景玄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若是有一天,你忽然发现你现在过的这一切,都只是你脑海里一段早就写好的故事情节,你会怎么样?
萧景玄:(认真地看她)若真如此,那我便在这故事里——试着,把写我的笔墨,抢过来。
(苏晚晚忽然被他这句话逗笑了,眼眶却润了)
苏晚晚:你这个人,果然和书里写得不一样。
萧景玄:(挑眉)“书里”?你又知道了?
(苏晚晚心头一慌——差点说漏嘴穿越的秘密!脑中急转,掩口低笑)
苏晚晚:我是说……戏文里唱的王爷,都是板着一张脸的,哪里像你这般会说话。
萧景玄:(深深看她一眼,忽然低声)戏文里唱的王爷,也不会现在这样——握住你的手。
(他缓缓握住她微凉的手指,目光深深)
萧景玄:苏晚晚,那本王就再问你一句——你要不要,别再做那个替身了?做苏晚晚自己。做那个在我面前,连穿越、剧本这些话都不怕说出口的人。
苏晚晚:(对上他的目光,心剧烈跳动,又不敢完全交付)那……那要是有一天,我又变回那个被人推进荷花池的替身呢?
萧景玄:(松开手,站起身,俯身看她,一字一句)那我就亲手,撕了那本写你的剧本。
【卡点】他站在月光里,像一尊神明,又像比神明更让人心动的凡人。我张了张嘴,穿越的真相就在舌尖打转——“萧景玄,我其实……”但我话还没说完,却见他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唇,轻声说:“有些秘密,你不用急着说出来。等你想说了,我就在这里。”可是第二天我就从管家口中听说,昨夜有人递了一封密信进府,信上只写了一行字:“苏家替身——已于今日启程前往京城。”他要去查我的身世了。而我还不知道,这一切,仅仅是个开始。
---
第11集 · 《井底玉佩》
【场景】宫中枯井 · 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公主、两名宫女
公主:(冷笑)苏晚晚,你别怪本宫狠心,谁让你占了萧哥哥的心?
苏晚晚:(后退两步,神色镇定)公主当真以为,推我入井就能夺回一切?
公主:(逼近)死人是没有资格说话的。
(苏晚晚猛地拽住公主衣袖,顺势一拉,两人同时跌向井口。公主惊叫,苏晚晚在坠落瞬间松开手,自己稳稳抓住井沿青苔。)
(公主身边宫女连忙拉住公主,苏晚晚却已松手坠入井中。)
【井底】
苏晚晚:(轻声,揉着脚踝)就知道这次躲不过……幸好提前背了井底方位。
(她摸到井底石缝间一块冰凉玉佩,借着月光看清上面刻着一个“苏”字。)
苏晚晚:(瞳孔微缩)这个“苏”字……怎么和我现代爷爷书房里的那块一模一样?
(抬头,井口上方传来公主得意的笑声。)
苏晚晚:(握紧玉佩,嘴角勾起)公主……你以为你赢了?
【卡点】苏晚晚仰望井口,眼底闪过一丝光:“可这井下,才是真正的开始。”
第12集 · 《雨夜相拥》
【场景】御花园枯井边 · 暴雨
【登场】萧景玄、苏晚晚、侍卫
萧景玄:(嘶声怒吼)苏晚晚在哪?!
侍卫:(跪地)回王爷……公主说苏姑娘早已回府……
萧景玄:(一把揪起侍卫衣领)胡说!本王派人在她回府路上等了一个时辰,连个人影都没有!
(他扫向枯井,发现泥土上有新鲜抓痕。)
萧景玄:(瞳孔一缩,扑至井边朝下喊)苏晚晚!你在不在下面?!
(井底传来微弱回应。)
苏晚晚:(声音虚弱)王爷……你再不来……我就要被雨泡发了……
(萧景玄纵身一跃,落入井底。雨水混着泥水,他看见苏晚晚蜷缩在角落,唇色发白,却依然对他笑。)
苏晚晚:(虚弱地笑)王爷怎么来了?公主可是吩咐过要把我困到天亮的……
萧景玄:(一把攥住她的手,声音发颤)你还有心思笑?
(他脱下外袍裹住她,抱住她时发现她腰间玉佩晃动。)
萧景玄:(盯着玉佩怔了怔)这块玉……
(他突然敛去情绪,将苏晚晚打横抱起。)
苏晚晚:(靠在他胸口,轻声)王爷,你知道吗……我从井底看到一块玉。
(话未说完,额头碰到他滚烫的唇,苏晚晚愣住。)
【卡点】萧景玄低沉的声音抵在她耳畔:“谁送你的玉……那个人,本王要见他。”
第13集 · 《暗查身世》
【场景】王爷别院 · 午后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贴身丫鬟青黛
苏晚晚:(将玉佩举到阳光下细看)青黛,你说这块玉……像不像官窑出品的样式?
青黛:(凑近)小姐,这玉的成色比宫里的还透亮呢,瞧这块头,至少得有百年了。
(苏晚晚想起现代在爷爷书房见过一模一样的玉,心跳骤然加快。)
苏晚晚:(低语)我记得……爷爷说过,苏家是前朝遗族,祖上传下一对玉佩,上面刻着“苏”字,一分为二……另一半,在他当年送出去的女儿手里。
青黛:(惊讶)小姐的意思是……
苏晚晚:(收起玉佩,目光坚定)我爹娘待我如草芥,打我进门就让我做替身。可这块玉佩,偏偏出现在宫里枯井……一定有人知道我身世。
(她提笔写下几行字,递给青黛。)
苏晚晚:去查宫里所有老嬷嬷,尤其是伺候过已故太后娘娘的人。我要知道——二十年前那个被送出宫的苏家女儿,到底是谁。
(门外传来脚步声,苏晚晚迅速将玉佩塞入袖中,露出平常笑容。)
萧景玄:(推门而入,目光似笑非笑)在聊什么?这么热闹。
苏晚晚:(眨眼)聊王爷什么时候来看我呀。
萧景玄:(盯着她衣袖半晌,忽然伸手——)
【卡点】萧景玄指尖夹出玉佩的一角,低声问:“这是……苏家的东西?晚晚,你到底是谁?”
第14集 · 《先手》
【场景】冷宫偏殿 · 黄昏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青黛、神秘影卫
影卫:(压低声音)苏姑娘,您猜得没错。公主确实在派人查您身世,而且……她的人今早已经和看守冷宫的李嬷嬷接头了。
苏晚晚:(指尖轻轻叩着手背)李嬷嬷手里有什么?
影卫:一封密信。宫里旧人写给苏家外宅的信,信中不仅提了当年换婴之事,还写明了谁是真正的苏家千金。
青黛:(紧张)小姐,公主的人也在找这封信,恐怕……
苏晚晚:(眸中精光一闪)她找她的,我拿我的。信在谁手里?
影卫:李嬷嬷的儿子在御膳房当差,信藏在他房梁上面第三块砖后。
苏晚晚:(站起来理了理衣袖)走,去御膳房。
【御膳房阴暗角落】
(苏晚晚踩着木梯取下密信,拆开扫了两行,神色骤变。)
(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太监尖叫:“苏姑娘!公主让奴婢来取点心——”)
苏晚晚:(迅速将信塞入袖中,若无其事转身)正好,本姑娘也饿了,这盘桂花糕我带走。
(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公主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本宫倒要看看,她还藏着什么——”)
苏晚晚:(朝青黛递个眼色,两人从后窗翻出)
【卡点】苏晚晚弯腰钻进花丛,背后公主的声音越来越近:“搜!她一定拿了不该拿的东西!”而她袖中,那封密信正露出半截,上面赫然写着——“苏家真千金,即当朝苏晚晚。”
第15集 · 《静水流深》
【场景】御书房 · 深夜
【登场】萧景玄、心腹周统领
周统领:(低声)王爷,这是从井底和冷宫两边同时搜来的线索。井底发现那块玉佩的系绳,和冷宫李嬷嬷几十年保存的旧丝线一模一样。
(萧景玄拿起信纸,烛光下目光渐沉。)
周统领:信上写……苏府当年确实送走了亲生女儿,将庶女换为嫡女养,就是为了让女儿混入东宫势力。而真千金,名唤“晚晚”,被养在……
萧景玄:(冷笑,折起信纸)她倒是聪明,连本王也在瞒。
周统领:(试探)王爷……要不要属下去查查苏姑娘的底细?
萧景玄:(沉默良久,将信按入烛火)不必。
(烛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,看不出喜怒。)
萧景玄:(低声道)从今日起,你替本王暗中护着她。公主那边若再出手……不必禀报,直接拦。
周统领:(惊讶)王爷这是……
萧景玄:(抬眼,眸色幽深)本王倒要看看,是她先说实话,还是本王先等不及。
【卡点】他将烧了一半的信纸丢入香炉,神色晦暗:“只是不知道……她若知道自己是谁,还会不会留在我身边。”
第16集 · 《一舞惊鸿》
【场景】太后宫宴 · 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公主、太后、众臣女眷
公主:(扬声道)太后娘娘,臣女听闻苏姑娘琴棋书画皆通,却从未见过她舞姿。今日良辰美景,不如请苏姑娘献舞一曲?
(席间响起窃窃私语。大家都知道苏晚晚动作笨拙,每次跳舞必出洋相。)
萧景玄:(正要起身,被苏晚晚按住手背)
苏晚晚:(轻声)王爷,信我。
(她缓步走至殿中,一拂长袖,竟是全然未曾见过的舞步。)
(旋转、回眸、动作利落而优雅,现代舞蹈的张力在古殿中炸裂。殿内鸦雀无声,连太后都看直了眼。)
(烛光下,苏晚晚水袖翻飞,步步生莲,在场众人连呼吸都屏住了。)
(音乐落定。)
太后:(抚掌大笑)好!好一个女子!哀家活了这些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舞!
公主:(脸涨得通红,拍案而起)苏晚晚!你明明连三步舞都学不会,这是从哪里偷来的?!你根本就不是苏家小姐——
萧景玄:(朗声打断)公主慎言。
(他起身走到苏晚晚面前,在众人注视下与她并肩而立。)
萧景玄:(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)她是谁,本王比谁都清楚。
(他侧头看向苏晚晚,低声却全场可闻:)
萧景玄:“在我眼中,她独一无二。”
【卡点】满殿哗然中,公主盯着二人交握的手,指甲掐进掌心,眼中恨意如刀:“萧景玄……你会后悔的。”
第17集 · 《替身之名》
【场景】太后宫宴 · 夜(紧接上集)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公主、太后、众宾客
公主:(猛地起身,手指直指苏晚晚)太后的眼睛没看错,可大家都被蒙在鼓里!
(她从袖中掏出一封旧信,高举过头。)信上写得清清楚楚——苏府真千金早已夭亡,这个苏晚晚,不过是养在府外、专为顶上嫡女之名所养的一个替身!
(殿内炸锅,议论纷纷。)
(苏晚晚袖中微微攥紧,面上却沉静如水。)
萧景玄:(上前一步,将苏晚晚护在身后,目光冷然)替身?公主这话,是替苏府承认,他们买官卖爵、欺瞒圣上,连自己嫡女都要作假?
公主:(愣住,随即咬着牙)本宫是在拆穿她的身份!
萧景玄:(语气淡淡)她是谁,本王早知。是不是替身,与本王对她的心意何干?
(他转头,满殿烛光下,声音清朗:)
萧景玄:“这世间只有一个苏晚晚。她在我眼中,独一无二。”
(太后审视片刻,呵呵笑了两声,慢悠悠合上杯盖:“好一个独一无二。哀家倒是觉得,这丫头有意思得很。”
(公主脸色惨白,当众被下面子,正要发作——)
(殿外忽传来一声慌张通报:“报——苏府门外有人投井自尽!只留下一封信,说……说苏府当年换婴是实——”)
(侍从呈上血信。公主的视线瞬间死死钉在信纸上。)
【卡点】血信上,字字如刀:“苏家嫡女苏晚晚,其母为前朝遗孤……真名,苏凝玉。”
第18集 · 《太后身边》
【场景】太后寝宫 · 翌晨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太后、掌事宫女兰嬷嬷
(苏晚晚跪在织锦软垫上,神情恭谨。)
苏晚晚:(叩首)昨夜血信之事,牵涉苏府与臣女身世。臣女斗胆,想求太后替臣女做主,彻查真相。
太后:(慢悠悠拨着佛珠,并不抬头)哀家久居深宫,从不问外朝事。
苏晚晚:(不慌不忙)太后可还记得,二十年前,曾有一名苏姓侧妃入宫侍奉先帝?她给太后您绣过一方帕子,上头绣着个“苏”字。
(太后的手忽然停了。)
太后:(抬眼,目光清明)你如何知道?
苏晚晚:因为那方帕子,如今就在井底,而帕子的主人……和臣女手中这块玉佩,是一对。
(她将那块刻着“苏”字的玉佩双手奉上。)
(太后盯着玉佩,半晌无言。终于,她轻轻叹了口气。)
太后:你这孩子……倒是比宫里那些人,更懂得往对的路子上走。
(她朝兰嬷嬷点了下头。兰嬷嬷会意,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紫檀木匣,打开——里面静静躺着另一块一模一样的“苏”字玉佩。)
【卡点】太后将两枚玉佩并排放在灯下,声音意味深长:“你可知道……你母亲当年,用这块玉与哀家约定了一件事?”
第19集 · 《玉碎声》
【场景】太后寝宫 · 午后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之母柳王妃、太后、兰嬷嬷
(苏晚晚正与太后说话,柳王妃不请自来。)
柳王妃:(皮笑肉不笑)太后娘娘好雅兴,竟陪着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闲话家常。听说这丫头是个替身,在苏家连台面都上不得。
(她转头看向苏晚晚,目光轻蔑。)
柳王妃:若真是正经人家的小姐,怎会连自己的身世都说不清?依我看,怕不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,勾得王爷……
苏晚晚:(神色不变,缓缓起身)王妃误会了。昨夜那封血信,恰恰说明臣女出身苏氏本家,与王爷之间并无半分苟且。
柳王妃:你若真清白,当着太后的面,敢不敢验一验身?
(苏晚晚早知柳王妃今日会来刁难,袖中已经备好一处旧伤疤可以验明正身——这是剧情里她唯一能用来证明自己身份的筹码,也是当年换婴时留下的凭证。但她偏不走这条路。)
苏晚晚:(轻轻一笑)王妃要验,可以。但如果验出我是真千金,王妃又当如何?
柳王妃:(冷笑)若你是真千金,本妃亲自给你端茶赔罪!
苏晚晚:(拔下头上银簪,向掌心一划,鲜血涌出)那就请仵作来验血。苏家祖上是药师世家,血脉入药可见青烟——
(太后颤颤巍巍起身,盯着那血,忽然老泪纵横。)
太后:(声音发抖)不必验了……你是她女儿……你连划掌自证血纹的方式,都和你娘一模一样……
(柳王妃当场呆立。)
【卡点】太后颤抖着手将那方旧帕系在苏晚晚腕上,低声道:“你娘当年托付哀家的事……就是让你,活着拿到这块玉。”
第20集 · 《主谋落网》
【场景】宫外小巷 · 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公主、杀手首领、萧景玄、侍卫
(杀手首领带着数名黑衣人将苏晚晚围在巷中。)
杀手首领:(冷声)公主有令,取你性命。苏姑娘,别怪我们刀剑无眼。
苏晚晚:(却站在原地,微微一笑)你们公主是不是还嘱咐你们,事成之后去西郊破庙领赏钱?
杀手首领:(瞳孔微缩)你怎么——
苏晚晚:(袖中亮出一枚令牌)因为你们公主手下的暗线,早就被我买通了。西郊破庙的“赏钱”,现在是你自己项上人头的价码。
(杀手首领脸色剧变,正想提刀——巷口火光骤亮,萧景玄率侍卫出现,将众人围住。)
萧景玄:(目光冰冷)公主的人?好大的胆子。
(见情势已去,杀手首领扑通一声跪下。)
杀手首领:(连连磕头)王爷饶命!是公主给银子让小的来杀苏姑娘的!她还要小的伪装成江湖劫匪,杀了人便将她嫁祸给苏府旧仇!小的有信物为证!
(他呈上一枚刻着“宁”字的玉牌——正是公主的信物。)
(远处人影一闪,公主正乘马车经过,车帘掀开一角,露出她苍白的脸。)
萧景玄:(声音如冰)来人,拿下。
(公主被侍从从马车上扯下来,连头饰都乱了,再无往日的倨傲。)
公主:(尖声)萧景玄!你敢!本宫父亲是— —
萧景玄:你父亲,本王自会向圣上交代。谋害良家女、买凶杀人、私通外臣,哪一条,都够你禁足到出嫁。
(公主跌坐在地。)
【卡点】苏晚晚缓步走到她面前,俯身低声,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公主,你替苏家藏了二十年的秘密……我一定会一页一页,全翻开。”
---
第21集 · 《玉佩相合》
【场景】慈宁宫 · 午后
【登场】太后、苏晚晚、掌事宫女
太后将一枚羊脂玉佩递到苏晚晚眼前:“哀家这玉佩,你可认得?”
苏晚晚心口猛然一跳——那玉上刻着一尾游鱼,竟与她自己挂在胸前的玉牌如出一辙。她强压住翻涌的情绪:“回太后,臣女……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太后目光如炬,“把你脖子上的玉拿来。”
苏晚晚犹豫一瞬,终究解下。两枚玉佩并排置于案上,鱼嘴相对,严丝合缝地咬合成一枚完整的双鱼佩。
太后手一颤,打翻了茶盏,热茶溅上她的绣鞋,她却浑然不觉。
“你……你生辰是某年腊月初八?”太后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过。
苏晚晚心头剧震:“是。”
太后猛然上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攥碎。她凑近苏晚晚耳畔,声音极轻,却让整座殿阁陡然坠入冰窖——
“当年容妃,也说她女儿腊月初八生的。”
苏晚晚瞳孔骤缩。容妃,那不是……传说中“难产而亡”的先帝宠妃吗?
“哀家寻了一辈子。”太后的老泪砸在玉佩上,“好孩子,你认不认得这上面刻的字?”
苏晚晚低头看去——那鱼身之上微微凸起,原本只当是纹路的线条,顺着太后手指抚过,竟是两个小字:
容晚。
她喉头猛地发紧,后背冷汗涔涔而下。
【卡点】太后忽然松开手,猛退两步,摇着头连说:“不对……你是替身,你明明只是替身!” 可她看着玉佩的眼里,分明闪着久别重逢的狂喜与恐惧。
---
第22集 · 《先皇遗珠》
【场景】慈宁宫密室 · 暮色四合
【登场】太后、苏晚晚
密室烛火摇曳,太后枯瘦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枚合拢的双鱼佩:“当年容妃产女,先帝亲赐此佩,名刻‘容晚’。”
她睁着昏花的老眼,一字一句地说:“孩子,你才是先帝遗落在外的血脉,是正正经经的皇家贵女。”
苏晚晚膝盖一软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架。
太后急急按住她的唇:“闭嘴,不要出声!你听着——此事若传出去半个字,你我就是万劫不复。”
苏晚晚愣愣地看着她:“那……那我为何会在苏府长大?”
太后长叹:“十六年前宫变,容妃为保你性命,将你托付给苏家。她……她用自己的命,换了你的活路。”
苏晚晚张了张口,眼泪无声滑下。她早知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灵魂,这具身体的记忆零碎模糊,她向来不曾深究。可此刻那层冰封的记忆裂开一道缝——竟真有模糊的宫墙、襁褓、纷乱的脚步声。
“太后……”她哽咽。
“叫哀家一声外祖母吧。”太后伸手抚过她的脸,指尖颤抖,“我守了十六年的秘密,本该带进棺材。可你既然带着这玉佩回来了,便是天意。”
苏晚晚扑进太后怀里,泪如雨下。她从未想过,自己是这身份的活证据——难怪她穿越而来,系统偏偏给了她“预知”的能力;难怪所有剧情都在引导她走向死亡。因为真正的天命,是要她揭开自己的身世。
太后忽然捧住她的脸,神色凛冽:“我让你保密,你可做得到?眼下萧家、萧景玄、楚家公主,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,你一旦露了底牌——”
【卡点】密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:“太后!不好啦!景玄世子带兵围了慈宁宫,说……说有人私通外敌!” 苏晚晚与太后同时变了脸色。
---
第23集 · 《暗守》
【场景】慈宁宫外 · 月色初上
【登场】萧景玄、苏晚晚、副将
副将低声禀报:“世子,查过了——慈宁宫并无异动。”
萧景玄攥着马鞭,眉目沉沉:“今日谁进了太后寝殿?”
“苏家那位二姑娘,巳时进去,酉时才出。”
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坠子,忽然道:“你退下。”
副将退下后,他独自立于宫墙阴影处。苏晚晚正提着裙角快步走出宫门,月光落在她微红的眼角,像是哭过。
他身形微动,终是拦在她面前:“这么晚了,宫里可不宜久留。”
苏晚晚吓了一跳,抬眸看清是他,心下一紧:“世子怎么在这儿?”
“路过。”他面不改色,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她脖颈——那枚玉坠子,他记得她在苏家时根本不曾佩戴。
苏晚晚被盯得发毛,本能地侧身掩住脖颈:“世子若无要紧事,臣女先行告退。”
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也不轻:“今日宫中,可有谁为难你?”
苏晚晚僵在原地。这男人素来冷面冷心,何曾对她说过这样带着关切的话?她心里涌起一丝暖意,却又被理智死死压住。
“没有人……可曾为难我。”她轻声答。
萧景玄略一沉默,松开手:“回去的路上小心些。今日天色不好,怕是有雨。”
他转身离去。苏晚晚望着他月下清隽的背影,忽然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:“世子!”
萧景玄顿住脚步。
“你……为何深夜来慈宁宫?”
他偏过头,侧脸被月光照得薄凉:“我说过了,路过。”
可他的脚步偏偏停了三息,才重新迈开。苏晚晚咬着唇,眼眶微红——她预知过的剧情里,这个男人从未这样在意过她的去处。
待他走远,她在月光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:“为什么,你现在看我的眼神……和剧本里不一样了?”
【卡点】她重新摸上脖颈上的玉佩,指尖一凉——玉佩不在?!她猛然回头,三丈外,萧景玄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,指尖勾着那枚双鱼佩,目光幽深:“苏晚晚,你告诉我,这不是遗落在先帝案头的宝物。”
---
第24集 · 《未雨绸缪》
【场景】苏府后园 · 清晨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贴身丫鬟青霜、公主萧燕燕(反派)
青霜快步进来,压低了声音:“小姐,不好了——公主府的死士昨夜在城西集结,少说也有百人。”
苏晚晚正对镜簪一支素银钗,手顿住:“多少?”
“一百二十人。为首的是公主的舅舅,镇西侯的旧部韩允。”
苏晚晚闭了闭眼,脑海中闪过她昨日预见的画面:火光、刀剑、萧景玄浴血的身影。她猛地睁开眼:“青霜,把后院地窖里的桐油全部搬出来,沿着西墙浇一遍。再把那些浸了火油的布袋,分发给园里的杂役。”
青霜愣住了:“小姐,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今夜有人要夜袭苏府。”苏晚晚站起身,“我要他们来得了,回不去。”
青霜瞪大眼睛:“那……要不要知会世子?”苏晚晚迟疑一瞬:“不必。”
入夜,风声鹤唳。苏晚晚坐在西厅中,烛火明灭。门外忽然传来轻叩——她心头一凛:提前了。
门被推开,不是死士,是萧景玄。他一身玄色夜行衣,肩头带着露水,目光飞快扫过她周身:“没事?”
“你怎么来了……”她惊得站起来。
“你不是让青霜浇了桐油?”他睨她一眼,“那桐油味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,我当是你要烧了苏府,只好赶来看看。”
苏晚晚张了张嘴,他又补了一句:“西墙外三条巷子,有我的暗桩。今夜你安心睡,若有人踏进这院半步——”他拔刀轻旋,刀光映着月光,“我去替你挡。”
他又看了她一眼:“睡吧,别点灯了。”转身要走。
苏晚晚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袖。他一怔,回头看向她。
“萧景玄……你到底为什么要护我?”她问得很轻。
夜风穿过半掩的窗,吹得他鬓发微乱。他沉默片刻,声音比夜色更沉:“这个问题,等今夜过了,我再告诉你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果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——是死士进攻的信号!萧景玄反手将苏晚晚挡在身后:“来得好。”
【卡点】刀光逼近的刹那,萧景玄迎身而上,而苏晚晚打翻烛台——桐油点燃的火焰沿着预埋的引线轰然烧起,将整个西墙照得亮如白昼!她在他身后低声呢喃:“这一局,是我替你提前埋的。”
---
第25集 · 《狭路相逢》
【场景】苏府西墙外 · 深夜火光冲天
【登场】萧景玄、苏晚晚、死士头目韩允
火光照亮半个夜空。韩允率领的死士被桐油火墙挡住半数,剩下的仍从缺口扑来。
萧景玄手中的刀不曾停顿,一刀一个,刀刀见血。苏晚晚被他牢牢护在身后。她紧张地盯着他的影子,心跳如鼓。
“往南边退!那边有道矮墙!”苏晚晚急声喊。
萧景玄头也不回地拉住她的手,边战边退。韩允狞笑着纵身上前,直取苏晚晚——萧景玄侧身一挡,肩上被人狠狠划了一刀,鲜血飞溅。
苏晚晚骇然大喊:“景玄!”
他闷哼一声,却仍反手还了韩允一剑,将那人逼退数步。血顺着手臂滴落,他咬牙回头看她:“走!”
两人从矮墙翻出,跌进一条暗巷。脚步声如潮水般逼近,韩允不死不休地追来。
苏晚晚紧紧攥着他血淋淋的手臂,眼泪夺眶而出:“你为什么要替我挡!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——”
萧景玄靠在墙上,唇色苍白,却微微一笑:“你问过了。”
“问过什么?”
“为什么护你。”他借着月光注视她满脸泪水,声音虚弱却确凿,“我说过,今夜再答你……苏晚晚,我萧景玄这辈子还没为谁拼过命。”
他手一松,刀落在地上,人也顺着墙滑了下去。
苏晚晚死死抱住他,血染了她满手满襟。夜风凄冷,她疯狂地翻找着记忆里的预知画面——不对,画面里的他明明好端端站着,怎么会结结实实吃这一刀?!
她哭得声音发抖:“萧景玄,你醒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……你不想听吗?”
他眼皮半阖,像是听见了,嘴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却再没有回应。
【卡点】远处又传来韩允令下的脚步声,而她怀里的他彻底没了动静。苏晚晚抬眼望向来路,泪水未干,目光却燃起决绝:“好。你护我一次,我护你一命——今日若谁敢碰你,我便让他陪葬。”
---
第26集 · 《带血相依》
【场景】郊外废宅 · 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废宅漏风的屋子里,烛火将灭。苏晚晚颤抖着撕开萧景玄肩头的衣料,伤口翻卷着皮肉,深可见骨。她的眼泪止不住地砸下来,可手上却不敢有半分停顿。
酒是用来消毒的,倒下去的那刻,他猛地抽搐了一下。“忍着……”她声音发哽,近乎哀求,“你答应我醒来的,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他似乎听到了什么,眉头微蹙,却没有睁眼。
苏晚晚一边替他清理伤口一边低语:“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吗?因为……我来自很多年以后的世界。我甚至知道,我原本的命运是被你虐心致死。”
她顿了一下,拭去眼泪:“可你没虐我。你总是帮我。你替我挡剑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……明明剧本里写了你要来杀我的。”
他仍然没有动静。苏晚晚替他缠好布条,伏在他胸口,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,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:“萧景玄,你要是死了,我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?”
“谁死了?”
黑暗中,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发顶。她猛然抬头——他正微微睁着眼看向她,目光疲惫却清亮。
“我都听见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含着笑,“你说……你来自多年以后。那以后是什么样子,你可曾看到,我娶过你?”
苏晚晚的脸腾地烧起来:“你……你好好伤着,别说这些!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又牵动伤口,疼得倒吸气:“哦,那就是没看到。那正好。”
“怎么正好?”
“那说明,我们的以后,谁也预知不了。”他眼神认真地看着她,“苏晚晚,我要你做我萧景玄的人。”
【卡点】窗外忽地掠过一道人影,有暗器破空而来!萧景玄单臂将苏晚晚护进怀里,那枚毒针堪堪钉入床板,尾翼嗡嗡颤动。窗外传来一声冷笑:“好一出苦情戏。世子殿下,难道你不知——你怀里那位,是先帝的遗孤?”
---
第27集 · 《情难自禁》
【场景】废宅 · 夜更深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不明黑衣人
萧景玄单手撑起身,目光骤然锋利,一手将苏晚晚挡在身后。窗外黑影一晃,又没入夜色。
他盯半晌,回身看着她:“他说……你是先帝遗孤?”
苏晚晚咬着唇沉默。
答案呼之欲出,她终是点头:“你既知道了,还要娶我?”
萧景玄怔了一瞬,随即低笑:“先帝遗孤又如何?我只认隔着生死跟我走过来的你。”
他的目光坦诚,没有半分犹疑。苏晚晚的心砰砰乱跳,眼眶又烫起来:“可我身份未明,若被公主那边知道了,还不知道会生多少事——”
“那就瞒到瞒不住为止。”他伸手捏了捏她的指尖,“晚晚,我不是因为你的身份才护你。”
她愣愣看着他。
“我是因为……你总在我濒死时,叫我的名字。”
苏晚晚一下噎住了,半晌才哼出一句:“那你还挺欠虐。”
他笑出声,又牵动伤口皱起眉:“你日后肯不肯,天天这样叫我?”
她低下头去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嘴角却止不住上扬:“……那得看,你伤好了再说。”
可话音未落,废宅外忽然亮起一片火把,众多脚步由远及近。“搜!别让他们跑了!”一个声音高声喊道。
萧景玄神色一沉:“公主的人追来了。”他看向苏晚晚,正色道:“你信我吗?”
她看着他肩膀缠着血的布条,又看向他眼里不容置疑的光:“……信。”
【卡点】院门被一刀劈开,公主举着火把,笑意盈盈地走进来:“哟,两位好雅兴啊,这么晚了还在这里谈情说爱?苏晚晚,你可知道……你私藏的这个男人,是我明天的夫君?”
---
第28集 · 《将计就计》
【场景】公主府 · 数日后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公主萧燕燕、太医、宫女
苏晚晚端坐于殿中,青纱半遮面。公主萧燕燕倚在高座上,把玩着一支金簪,笑里藏刀:“苏姑娘近日身子不适,本宫特意请了太医来为你诊脉,可别拒绝。”
太医上前,搭脉片刻,面色惊变:“回公主,这位姑娘……染的是疫症!”
殿内哗然。宫女们惊叫着后退,萧燕燕却款款起身,面含讥诮:“果然。苏姑娘,本宫是为你好,你染了疫,可不能出府害人,当在偏院静养,不许任何人探视。”
苏晚晚低垂眼帘:“臣女……听凭公主安排。”
萧燕燕眼底滑过一抹得意之色,转身离去时裙裾带风。待她走远,苏晚晚才缓缓抬起头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:“青霜,都安排好了吗?”
青霜低声应:“是,小姐。您吩咐的‘疫症’来之前,咱们的人已经混进那太医的药箱,换了他的三味药。”
苏晚晚这才微微抬眸:“她买通太医,想把我困死在偏院。可她的‘病’,到底几分真几分假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三日后的清晨,公主府忽然传出消息:公主萧燕燕突发寒热,高烧不退。宫人慌乱奔走。太医看诊后脸色惨白:“这……这症状,与那日的疫症一模一样!”
萧燕燕躺在榻上,悔得浑身发抖:“不可能!本宫根本没碰过那贱人——”
而此时,偏院的门被推开,苏晚晚一身素净,缓缓走进来,安然无恙。她立于阳光中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:“公主殿下,臣女的‘疫症’既已‘治愈’,特来复命。”
萧燕燕瞪大眼睛,惊骇如见鬼魅:“你……你没病?!”
苏晚晚举起一封密信,轻轻展开:“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您买通太医、假传疫症、意图谋害……这封供状上,您舅舅的印鉴已经摁了。”
【卡点】萧燕燕翻身扑向枕下藏着的那把匕首,却被殿外闯入的禁军团团围住。苏晚晚将供状轻轻放在她枕边,低声道:“公主,您输了。这一局,是我将计就计——今晨,太后已经下了懿旨,废你公主之位。”
---
第29集 · 《公主的末路》
【场景】大殿 · 日暮
【登场】太后、苏晚晚、萧景玄、萧燕燕、众臣
大殿之上,萧燕燕跪伏于地,早已不见当日跋扈。她嘶声道:“太后,臣女冤枉!”
太后目光如铁:“太医的供词在此,你敢说你没买通他?死士韩允的尸首也在乱葬岗中被寻出——那是镇西侯旧部,你敢说他不是听命于你?”
萧燕燕脸色灰败如死,仍做困兽斗:“臣女……臣女与苏晚晚无冤无仇——”
“无冤无仇?”苏晚晚缓步而出,手中举起那枚双鱼佩,“你让人寻我这块玉佩的时候,就知道我身份不简单了吧?”
大殿哗然。萧景玄站在一旁,手中按着腰间的刀,目光微沉。
苏晚晚将玉佩呈于太后案前:“这是先帝御赐之物,容妃之女所有。而你伪造谕旨、暗害忠良,为的不过是怕这身份揭开,夺了你唯一的地位。”
萧燕燕浑身抖如筛糠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苏晚晚转向众人,“那日废宅夜袭,放暗器的是你的人,留话说我是‘先帝遗孤’的,也是你的人。你本想一石二鸟——既杀我,又把罪名推给萧景玄。可你没料到,当夜还有第三人,亲眼看到了你的标记。”
她抬手,指尖拈出一枚鎏金小箭:“公主府的暗器,每支都有你的纹章。”
萧燕燕彻底瘫倒在地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太后缓缓起身:“传哀家懿旨——罪女萧燕燕,谋害忠良、伪造权柄,即刻废黜公主封号,贬为庶人,幽禁于凤台别苑,终身不得出。”
殿上寂静落针可闻。萧燕燕被两名禁军拖下去时,回头看了苏晚晚一眼,目光里是淬了毒的恨意:“你……不得好死。”
苏晚晚迎着她的目光,平静作答:“我不得好死,你等看不到了。”
萧景玄在侧,低声道:“安心。”
【卡点】太后忽然转向苏晚晚,声音慈爱又威严:“晚晚,你既已认祖归宗,哀家便赐你金册,从今往后,你便是大周朝太子太傅之女,封号清平郡主。” 满殿朝臣齐齐跪拜,苏晚晚却握紧了玉佩,心头一颤:她预知的画面里,并没有这一幕——她的“预知”,第一次失效了。
---
第30集 · 《红妆十里》
【场景】苏府 · 春日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太后、青霜
满城桃花开了。苏府上下张灯结彩,红绸从大门一路铺到街角。太后亲赐的嫁妆抬了满满一百零八担,摆在院中如一座小山。
苏晚晚坐在镜前,一身凤冠霞帔,映得人面如桃花。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双鱼佩——如今已经雕成了两枚一模一样的玉环,一枚系在她腕间,一枚在萧景玄那里。
青霜捂着嘴笑:“小姐,世子爷在外头等急了,两次推门问我,您是不是逃婚了。”
苏晚晚扬了扬下巴:“告诉他,我这就来——就看他敢不敢接我这一身红妆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笑: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萧景玄着一身大红喜服,竟是直接闯了进来。青霜惊呼着退出去。他站在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脸上,良久没说一句话。
苏晚晚被他看得脸颊发烫:“……你发什么呆?”
他笑了一下,声音比春风还轻:“我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娶到心上人,结果现在,心上人穿着嫁衣坐在我面前。”
苏晚晚嗓间微涩,却故意板起脸:“那你以后对我不好怎么办?”
“那就罚我。“他伸出手,掌心里静静躺着另一枚玉环,和她腕间的一对:”来日若负你,天打雷劈。“
她慌忙去捂他的嘴:“别胡说……”
他顺势握住她的手,认真道:“苏晚晚,这一世生死我都陪你走过了,剩下路,也让我陪你走完,可好?”
她看着他眼里映出的自己的影,想起穿越初来的惊惶、被当作替身的屈辱、那些深夜里的刀光与血,还有他一次次出现在她身后,沉默而笃定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,含泪而笑,“这辈子,我只嫁你。”
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窗外桃花纷纷扬扬,落进一室红影。
【卡点】远处传来礼炮声响,他牵着她往外走。她忽然脚步一顿,偏过头低声问:“景玄——你将来,会不会后悔娶我?”
他头也不回,用她曾问过的那个问题,反问她:“你可曾预知过……我们白头偕老的样子?”
她怔住,而他已笑着捏了捏她的掌心:“那我们就一起活到,预知成为现实那天。” 红盖头轻轻落下,世界只剩满目喜色。
---
第31集 · 《金殿指认》
【场景】金銮殿 · 朝会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先皇旧臣陈太傅、皇帝、百官
陈太傅:陛下!老臣有本奏!先皇遗孤——乃是此女!
(满朝哗然,苏晚晚眉心微动,抬眼看向陈太傅。)
皇帝:太傅,你可看清楚了?莫要信口开河。
陈太傅:老臣在先皇身边侍奉二十年,嫡公主手背有一枚月牙胎记,老臣方才在殿外亲眼所见!
苏晚晚:(垂眸轻笑)太傅大人,您方才碰瓷的手法,倒是比朝堂上的奏章还熟练。
萧景玄:(上前一步,冷声)太傅,你既知是嫡公主,可知诬陷皇嗣,是灭九族的罪?
陈太傅:王爷!老臣句句属实!她——她就是当年被送出宫避祸的真公主!
苏晚晚:(悠悠抬手,露出手背的月牙痕)太傅,这胎记,您确定只我一个人有吗?
【卡点】陈太傅猛地看向萧景玄,神情震颤:王爷……你早知道了?!
---
第32集 · 《满朝风雨》
【场景】金銮殿 · 午时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皇后、太后、百官
皇后:陛下!此女来历不明,仅凭一枚胎记怎可轻信?臣妾看,她分明是萧王府派来的棋子!
萧景玄:(冷冷扫视)皇后娘娘,萧王府忠心可表,您这话,是要把脏水泼到臣弟头上?
苏晚晚:(微微一笑)皇后娘娘,您这么急着否认,是怕什么?
皇后:放肆!本宫有何可怕?
苏晚晚:(轻飘飘地)怕我真的查出来——当年送走嫡公主的,正是您父亲苏丞相。
(满堂死寂,苏晚晚不疾不徐从袖中取出一封信。)
苏晚晚:娘娘,先皇亲笔。要不要当朝念一念?
皇后:(脸色惨白)你——你从哪弄来的?!
萧景玄:(不寒而栗的语气)晚晚,有些事,不该在朝堂上说。
苏晚晚:(歪头看他)怎么,王爷怕了?
萧景玄:(一字一句)我怕的,是你说了之后,就再也退不出来了。
【卡点】苏晚晚凝视他片刻,缓缓笑道:那便——不退了。
---
第33集 · 《遗诏惊变》
【场景】太后寝宫 · 黄昏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假公主苏柔、太后、内侍
假公主苏柔:(跪在太后面前,泣不成声)太后——这才是先皇遗诏!她不过是个冒牌货!
太后:(颤巍巍的手接过黄绢,变了脸色)这是……先皇亲笔……
苏柔:(哭诉)太后明鉴!孙女才是您真正的嫡亲血脉!
苏晚晚:(忽而开口,声音很轻)太后,您手里那份——是假的。
太后:你如何知道?
苏晚晚:(微微一笑)因为真遗诏上的字,是用朱砂混着云母粉写的。太后,您不妨对着烛火照一照。
太后迟疑片刻,将绢布凑近烛光——
绢面之下,隐隐透出另一行字迹。
太后:(猛然站起)这——这不是先皇的字!
苏柔:(脸色惨白)不、不可能!
苏晚晚:(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卷暗黄绢帛,双手呈上)太后,真遗诏,在孙女这里。
萧景玄:(低声倒吸一口气)你从头到尾……都知道?
【卡点】苏晚晚抬眸,笑意清浅:王爷,若我不演这么一出,公主殿下怎么舍得把假遗诏拿出来呢?
---
第34集 · 《凤诏天下》
【场景】金銮殿 · 翌日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太后、皇帝、文武百官
太后:(持遗诏,声音颤抖却洪亮)先皇遗诏——嫡长女苏氏晚晚,承继天脉,封镇国公主,掌丹书铁券,位同亲王!
满朝跪拜。
百官:臣等——拜见镇国公主!
苏晚晚站在金阶之上,垂眸望着满殿俯首的人群。
苏晚晚:(低声道)原来做公主,是这个滋味。
萧景玄:(起身走到她身旁,声音极轻)你本就是这个位置的主人。
苏晚晚:可我从没想过要做公主。
萧景玄:那你想做什么?
苏晚晚:(看着他,忽然笑了)想做的多了。比如……看看这么大一个国家,够不够我祸害的。
萧景玄:(失笑)你——果然不是寻常女子。
苏晚晚:王爷,如今我是镇国公主了,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?
萧景玄:(微微俯身,在她耳畔低语)公主是么?那本王——便做驸马。
【卡点】苏晚晚耳根一红,正要开口,阶下却传来一声尖利呼喊:"陛下!边关急报——北狄犯境!"
---
第35集 · 《真伪终局》
【场景】冷宫 · 深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苏柔、萧景玄
苏柔:(披头散发,坐在地上,冷笑)你来看我笑话?还是来炫耀?
苏晚晚:(蹲下身,平视她)我来问你一句话——当年,是谁把我送出宫的?
苏柔:(怔住,随即凄然大笑)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啊?
苏晚晚:我不是公主,难道你是?
苏柔:(笑声渐歇,眼中落下泪来)我……我从小被养在苏府,他们告诉我,我是真千金。可你呢?你才是苏家真正的女儿。
苏晚晚:(瞳孔微震)你早知道了?
苏柔:(摇头,声音支离破碎)我……也是三天前才知道的。我从头到尾,都只是个替代品。连死,都替别人死。
苏晚晚:(沉默片刻)你其实可以活下去的。只要你说实话。
苏柔:(抬起头,满是泪痕的脸上忽而浮现一抹惨笑)太迟了。晚晚,这深宫里的日子,我没力气熬了。替我……替我看看外面的天。
她向窗外望去,月光空明如洗。苏柔慢慢闭上眼睛。
萧景玄:(迈步进来,声音低沉)她说了什么?
苏晚晚:(望着苏柔的侧脸,轻声说)她说了真话。也说了……一个人最绝望的时候,是会笑着说完所有的谎言的。
【卡点】她站起身,目光忽然坚毅:萧景玄,这皇宫,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带我走。
---
第36集 · 《携手拂衣》
【场景】御花园 · 白昼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太后
太后:(端坐,目光沉沉,长叹一声)哀家知道你们的心思。这宫里,确实留不住你们。
苏晚晚:(跪地)太后,晚晚承蒙厚爱,只求一纸诏书,放我自由。
太后:自由?你可知,你是先皇唯一的血脉,满朝文武,不会轻易放你走。
萧景玄:(撩袍跪下,掷地有声)若太后不放,臣愿辞去王爵,带晚晚远走天涯。
太后:(目光惊动)你……你说什么?
萧景玄:(语气坚定)江山再多,不及她一人。太后,臣愿以全部身家,换她一个自在。
太后:(怔怔看着二人,良久——)罢了。哀家老了,看不动你们这些年轻人的痴情了。去吧,哀家替你们挡着那些老臣。
苏晚晚:(眼眶微红,深深叩首)谢太后。
萧景玄起身,伸手拉起苏晚晚。两人缓缓走向御花园尽头。
萧景玄:(侧过头,低声道)晚晚,你想去哪?
苏晚晚:(眼睛微亮)先往南走,听说那边春景正好。
萧景玄:好。走累了,便找个山头住下来。你种花,我砍柴。
苏晚晚:(笑)你会砍柴?
萧景玄:不会。但可以学。
【卡点】正当两人即将走出宫门,一名太监急奔而至,气喘吁吁:王爷——公主!北狄遣使来朝,点名要将镇国公主和亲——!
---
第37集 · 《雷霆破婚》
【场景】驿馆 · 午后
【登场】萧景玄、北狄使臣、苏晚晚、侍卫
北狄使臣:(傲慢一笑)小公主,我大漠十万铁骑,配你一个南方女子,绰绰有余。
苏晚晚:(慢悠悠地喝了口茶)哦。可我不缺马夫。
使臣:你——!
萧景玄:(坐在她身侧,语气淡淡)使臣大人,你若再多说一句,本王便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"铁骑"。
使臣:王爷莫要吓人,两国和亲,乃是邦交大事。萧王爷莫非想挑起战事?
萧景玄:(不疾不徐,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,拍在桌上)战事?好啊。这是北疆三十万大军的虎符。本王今日就调兵给你看看,敢不敢?
使臣脸色发青。
苏晚晚:(强忍笑意,端着茶盏起身,走到使臣面前)使臣大人,和亲这事——我不嫁。
使臣:(怒道)你一个女子,凭什么拒绝!
苏晚晚:(抬眼,笑意温柔而锋利)因为我是镇国公主。先皇赐我丹书铁券,位同亲王。我的婚事,我自己说了算。
萧景玄:(站起身,缓缓踱到使臣身后,声音低沉)而且,她已经有主了。使臣若是不信,可以问问我这把剑。
【卡点】使臣额头冷汗滴落,正要开口——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禀报:"王爷!北境急报——北狄三万骑兵,已经越过边境了!"
---
第38集 · 《市井并肩》
【场景】江南小镇 · 集市 · 黄昏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卖糖老翁、人群
苏晚晚:(手里捧着一碗糖水,眼睛亮晶晶)原来外面的日子,这么热闹。
萧景玄:(摇头轻笑)一碗糖水也值得高兴成这样。
苏晚晚:你知道我在宫里,喝的都是什么吗?银耳、燕窝、莲子羹——没有一碗是热的。
萧景玄:(微微一怔,随即伸手接过她的碗)凉了就不好喝了,我再去给你换一碗热的。
苏晚晚:(拉住他袖子,笑)不用。凉的也甜。
旁边卖糖老翁插嘴:二位是外地来的吧?瞧二位模样,真像那戏文里唱的才子佳人。
苏晚晚:(斜了萧景玄一眼)他?才子算不上,顶多是个会砍柴的王爷。
萧景玄:(挑眉)本王什么时候砍过柴?
苏晚晚:(一本正经地掰手指)第一天下雨,你砍的柴全湿了;第二天,你把砍刀甩水里去了;第三天——
萧景玄:(捂住她的嘴,脸上微红)再编下去,本王的名声可就全毁了。
苏晚晚:(拉开他的手,笑得眉眼弯弯)你还有什么名声?
萧景玄:(看着她明亮的眼睛,忽然认真下来)有。有一个名声,叫"苏晚晚的萧景玄"。
苏晚晚愣了一下,周围摊贩声喧,夕阳洒了满街。
【卡点】她忽然指着前方,声音带着笑意:萧景玄,你看——那边卖的是你上次念了一路的糖葫芦!
---
第39集 · 《小童唤娘》
【场景】城外村口 · 白日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孩童小豆子、村长
小豆子:(蹦蹦跳跳跑过来,一把抱住苏晚晚的腿,仰着脸笑喊)娘亲!娘亲!
苏晚晚:(愣住了)啊?我?
萧景玄:(脸色骤然一沉,声音凉飕飕的)娘亲?
小豆子:(全然不觉,抱着苏晚晚的腰不放)娘亲!我可想你了!你怎么走了就不回来呀!
萧景玄:(把苏晚晚往身后一拽,低头盯着小豆子)小孩儿,你叫她什么?
小豆子:(仰头,无畏地瞪回去)娘亲!我娘亲!
萧景玄:(声音沉了几分)她什么时候成你娘了?
苏晚晚:(哭笑不得,蹲下身来)小朋友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我可从来没来过这儿。
小豆子:(眨巴着眼睛,从怀里掏出一幅画)是娘亲!画上就是这样!村长说,这是我们的新县令大人,说她是来帮我们的!我们都叫她"娘亲大人"!
苏晚晚一看,画上画的确实是她——江南赈灾时,她站在城头布粥的画像。
萧景玄:(盯着那幅画像,语气微妙地酸)"娘亲大人"?苏晚晚,你什么时候在民间当了一群人的娘?
苏晚晚:(忍笑,站起身)这是百姓的昵称,怎么,王爷吃醋了?
萧景玄:(一把拉住她的手腕)走。
苏晚晚:去哪?
萧景玄:(恶狠狠地)去买糖葫芦。让这小孩看看,谁才是能给她买糖葫芦的人。
【卡点】小豆子却在后面扯开嗓子喊:娘亲!明天我还来等你!
---
第40集 · 《天佑万民》
【场景】江畔村落 · 黎明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村民、老村长
苏晚晚:(站在堤坝上,神色凝重)再过三日,上游必降暴雨,这段堤坝,撑不住。
萧景玄:(皱眉)你如何知道?
苏晚晚:(目光沉静)我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洪水冲垮了这一带——田舍淹没,百姓无家可归。萧景玄,你信我吗?
萧景玄:(没有犹豫,握住她的手)信。要怎么做?
苏晚晚:(展开地图,快速指画)三日内,把堤坝加高三尺,上游挖三道泄洪沟。再把河心岛的村民全部迁到高地。
萧景玄:三天地基不牢——
苏晚晚:不必牢,够用就行。我只挡这一场水。
老村长:(颤巍巍上前)这位夫人,你是……仙人吗?
苏晚晚:(轻轻一笑)不是仙人。只是一个恰好看见过天道的人。
三日之后。深夜。暴雨倾盆。
洪水咆哮着涌来,却在泄洪沟分流之下,堪堪绕过了村庄。
天明时分,全村人站在高坡上,看着滔滔洪水从堤坝一侧汹涌而过,村落安然无恙。
老村长:(热泪纵横,带着村民齐刷刷跪下)夫人大恩——救了一村老小啊!
苏晚晚:(赶紧扶起村长,忙道)我哪里受得起这个——快起来!
萧景玄站在她身后,望着她被雨水打湿的侧脸。
萧景玄:(低声道)苏晚晚。若是天下人都知道你预知天机,你便再也不得安宁了。
苏晚晚:(回头看他,眉眼弯弯,雨水顺着鼻梁滑落)那便——徐徐图之。反正,我走到哪,你陪到哪。是不是,萧王爷?
萧景玄:(伸手揩去她脸上的雨珠,声音低哑)是。这辈子,都跟着你了。
【卡点】她正笑着,忽然瞧见洪水卷过的一截浮木上,牢牢绑着一封血书——上面分明写着"公主速离——京中已变"八个大字。她一瞬间变了脸色。
---
第41集 · 《旧爱归来》
【场景】萧景玄书房 · 午后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柳如烟(旧爱)
(苏晚晚端着参汤走到门口,听到书房里传来女子哭啼声,脚步一顿,并未进门,而是靠在廊柱边隐住身形)
柳如烟:景玄哥哥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,可我此行归来,是真心想补偿……
萧景玄:柳小姐,往事不必再提。本王已有王妃。
柳如烟:可她不过是我的替身!你娶她,不正是因为她的眉眼有三分像我吗?
苏晚晚:(端着汤的手微微收紧,却没推门,反而转身离开)
(当晚,苏晚晚主动来到萧景玄房中)
萧景玄:晚晚,你……都听见了?
苏晚晚:(坦然抬眸)我不止听见了,我还知道,她明日会拿着一支玉簪来找你,说那是你当年赠她的定情信物。她还要在你面前假装失足落水,好让你对她生出怜惜。
萧景玄:(怔住)你怎会……
苏晚晚:我若说,这些事我都提前知道了,你信吗?
萧景玄:(沉默片刻,上前握住她的手)我信。从今往后,我眼中只有你,再无旁人。
【卡点】苏晚晚却忽地面色一变:不好!柳如烟约我明日去城郊赏梅,这分明是要……
第42集 · 《反杀》
【场景】城郊梅林 · 次日正午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柳如烟、两名黑衣人、萧景玄
(梅林深处,柳如烟一改柔弱之态,冷笑着挥手。两名黑衣人从树后蹿出,将苏晚晚团团围住)
柳如烟:苏晚晚,你知道得太多了。今日这梅林,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
苏晚晚:(环顾四周,语气轻松)柳如烟,你是不是觉得,一把匕首,两个杀手,就能办成事?
柳如烟:(冷笑)嘴硬!动手!
(苏晚晚身形一动,看似慌乱地跌向左侧,恰好躲过黑衣人的刀锋。她袖中滑出包药粉,一扬手,正撒在两名黑衣人面门——那是她在现代学的防狼喷雾改良版)
(萧景玄的人马从四面八方涌出,将柳如烟一伙团团围住)
萧景玄:(大步上前,将苏晚晚护在身后)柳如烟,你可知道,从你调派人马的那一刻,本王就收到了消息?
柳如烟:(脸色惨白)你……你们设计我?!
苏晚晚:(浅笑)不是设计,是你处处都在我的预料之中——就像曾经那些要害我的人一样。下辈子记住,别人能未卜先知,就别自寻死路。
(柳如烟被押走,萧景玄回身,深深看着苏晚晚)
萧景玄:你今日演这一场,就为了引她动手?
苏晚晚:清不清洗的,在自己。她的毒,我替王府除干净了。
【卡点】萧景玄忽然捧住她的脸,一字一句道:你既能看到三步之外的事,那我问你——你我之间,能不能像旁人一样,真正走完这一生?
第43集 · 《归心》
【场景】王府花园 · 傍晚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(夕阳将整个庭院镀上金色,苏晚晚独自站在梅树下,摊开掌心,看着上面现代记忆里的电话号码——那是她唯一保留的“前世印记”)
苏晚晚:(喃喃)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……快到我快忘了,写字楼、电脑、手机是什么样子了。
萧景玄:(从身后走来,递上一枝新摘的梅花)怎么一个人发呆?
苏晚晚:(接过梅花,突然笑了)我刚在想,从前我不属于这里,总想着回去。可今天我突然发现,我已经不想走了。
萧景玄:不走,就留下。
苏晚晚:(抬头看他)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告诉你,我天生就能猜到别人的心思,预知未来的事情——你会不会觉得,我是个怪物?
萧景玄:(认真)我第一次见你,你便用一杯茶躲过了一场毒害。那时我便知道,我娶的不是寻常人。
苏晚晚:(眼眶微红,紧紧握住梅花)那你信我,余生我留在这里,只做萧景玄的王妃,不再去想那个不属于我的世界,好不好?
萧景玄:好。
(他轻轻将她拥入怀中,夕阳落在两人身上)
苏晚晚:(靠着他肩膀,轻声)景玄,从今天起,这里有我全部的牵挂,没有半分保留。
萧景玄:我也是。
【卡点】就在这时,管家疾步跑来:王爷!宫里来人了——太后有旨,八日后完婚!
第44集 · 《赐婚》
【场景】王府大堂 · 黄昏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传旨太监
(满城张灯结彩,红绸从宫门一路铺到王府。传旨太监展开明黄圣旨,苏晚晚与萧景玄并肩跪下)
传旨太监: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萧景玄忠勇无双,王妃苏氏贤良淑德,甚合朕意。兹定于八日后,于京中隆重举行大婚之礼,钦此!
萧景玄:(叩首)儿臣领旨!
苏晚晚:(还未起身,低声)八日……怎么这么急?
传旨太监:(笑眯眯)苏王妃啊,这是太后的意思。说您和王爷感情深厚,早些完婚,她老人家也好早些抱上皇曾孙。
(太监离开后,苏晚晚展开圣旨,看向十里红妆的街道,突然皱眉)
萧景玄:(察觉她的神色)怎么了?
苏晚晚:景玄,这婚……我总觉得来得太顺了。
萧景玄:顺还不好?
苏晚晚:(目光微凝)太顺了,反而不对。我要你派人在大婚当夜,多调一倍的暗卫守在府外,尤其是东侧城墙——
萧景玄:东侧?那里不是正对礼部库房?
苏晚晚:(压低声音)我预见到一件事……大婚当夜,会有人从那里潜入破坏。
【卡点】萧景玄面色一凛:你说清楚——是谁要坏我们的大婚?
第45集 · 《大婚惊变》
【场景】王府正厅 · 大婚当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黑衣刺客、暗卫统领
(红烛高烧,满堂宾客。苏晚晚身着凤冠霞帔,萧景玄执其手,正要拜堂成亲——)
(忽然,屋顶传来细微声响。苏晚晚手指微动,萧景玄与她同时眼神一凛)
萧景玄:(沉声)来了。
(话音刚落,东侧屋瓦碎裂,数名黑衣人破顶而入。宾客惊散,暗卫从四面八方涌出,瞬间将刺客围困)
黑衣人首领:(厉喝)萧景玄!你夺我主之位,今夜便叫你红事变白事!
苏晚晚:(不慌不忙,取出怀中早已备好的药包,一扬手)错!今夜叫你们红事变丧事!
(药粉散开,刺客们纷纷捂眼倒地。暗卫一拥而上,将所有人制服)
萧景玄:(护在她身前,声音低沉)你早就算到了?
苏晚晚:我说过,我能看到三步之外。他们有几人、从哪个方向来、用什么兵器,我全都看见了——所以那包药,我从三天前就备好了。
(刺客被押走,萧景玄转身面向苏晚晚,神情复杂)
萧景玄:你可知道,你若算错一步,今夜红烛便成白烛?
苏晚晚:我从不算错。
萧景玄:(伸手握住她,命人重新奏乐)来人!继续拜堂!
(宾客重新入座,鼓乐再起,仿佛一切不曾发生)
苏晚晚:(低声在他耳边)景玄,方才你护住我的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能在这个世界嫁给你——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【卡点】萧景玄在她额心轻轻一吻,声音带着笑:那你这辈子,要不要再多修点儿福分——比如,当娘?
第46集 · 《婚后日常》
【场景】王府后花园 · 清晨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(婚后第七日清晨,苏晚晚正蹲在花圃里,拿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着什么,嘴里念念有词)
苏晚晚:(画完,满意点头)搞定!这就叫——用最原始的方法,算最准确的排卵期!
萧景玄:(从背后靠近,探头看,一脸茫然)你在画……什么?卵……什么?
苏晚晚:(身子一僵,扭过头)呃……我是在说,这盆花,看着像颗蛋——你知道吧,就是鸡蛋的蛋!我很喜欢吃蛋!
萧景玄:(挑眉)你从不吃鸡蛋。
苏晚晚:(扶额,暗骂自己嘴快,转而站起来一本正经)那……我还学会一个新词,叫“心动”——就是形容我心里见到你就扑通扑通跳的那种感觉!
萧景玄:(先是愣了愣,随即笑意深了)本王倒是头一回听说“心动”二字。你从哪里学的?
苏晚晚:(硬着头皮)上辈子……听一个叫“网络”的家伙说的!
萧景玄:(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低声)网络是谁?男的女的?住哪儿?
苏晚晚:(心虚,攥紧手中的树枝,在他胸口画圈)是一个……一个很破的地方,已经倒闭了……
萧景玄:那便别再提它了。(低下头,声音轻柔)从今以后,你只能为我一个人“心动”。
【卡点】苏晚晚脸颊通红,正要开口撒娇,忽然间——她瞳孔猛地一缩,手心一颤,树枝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她失声低语:这……这个画面,我见过……
第47集 · 《有孕》
【场景】卧房 · 午后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(苏晚晚从睡梦中惊醒,猛地坐起,手不自觉抚上小腹)
苏晚晚:(声音发颤)我刚才……做了一个梦。那梦里,有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跑,她喊我“娘亲”……她喊景玄“爹爹”……
(她起身对着镜子,反复端详自己的面色,又掐指推算)
苏晚晚:不对……这不是梦。这是预见。是第一次,我的预知能力发生在自己身上——我……我有了他的孩子!
(门被推开,萧景玄端着参汤进来,见她立在镜前发呆)
萧景玄:怎么了?脸色这么白?
苏晚晚:(咬了咬唇,转回身)景玄……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,但你听完,不许跳起来。
萧景玄:(放下托盘,笑着握住她的手)本王堂堂王爷,如何会跳——
苏晚晚:你要当父王了。
(萧景玄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手中汤碗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滚烫的参汤洒了一地)
萧景玄: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
苏晚晚:(努力绷住笑意)我说,你——要——当——父——王——了。
(萧景玄猛然一把将她抱起,在原地转了一个大圈,声音又惊又喜:)
萧景玄:真的?!我现在就去给母后写信!不,先给父皇写!不,我先把全城的绸缎铺子包下来,给你做新衣裳!再把全城的稳婆全请来,一有空就守着!
苏晚晚:(抱住他脖子,笑得眼泪快出来)你冷静点!还有八个月呢!
萧景玄:(停下动作,将她稳稳放在榻上,双手捧住她的脸,声音忽而认真地发颤)八个月也好,八十年也好,我萧景玄唯一庆幸的事,就是从今往后,你每日清晨一睁眼,看到的人——只能是我。
【卡点】苏晚晚含笑正要回应,忽然想起什么,笑意猛地一滞——她刚才那场预知梦里,小女孩身后,还站着一个女人,那个女人……不是她自己!
第48集 · 《小木马》
【场景】王府偏院 · 秋日午后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(偏院阳光正好,萧景玄卷起袖子,蹲在一堆木料前,手握刻刀,正在雕刻一块小马形状的木头)
苏晚晚:(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端着一碗参汤走来)你在干什么?堂堂王爷,拿着刻刀像什么话!
萧景玄:(头也不抬,专注地打磨马蹄)本王要做全天下最精致的小木马。要让咱们的孩子,从学会坐的那一刻起,就骑在独一无二的木马上。
苏晚晚:(凑近蹲下,看着小马粗糙的轮廓,忍不住笑)这一只,看起来比较像猪。
萧景玄:(认真皱眉)哪里像猪?你看这马鬃,分明是从我那天画的汗血宝马图里描出来的。
苏晚晚:(伸出指尖点了点木马的腿)四条腿长短不一。
萧景玄:(沉默片刻,毫不犹豫把马腿削得齐整)现在呢?
苏晚晚:(被他那股较真劲儿逗笑,靠在他肩头)现在看着顺眼多了。我替孩子谢谢你——这应该是全天下最笨拙、也最用心的小木马了。
萧景玄:你嫌它笨拙?
苏晚晚:不嫌。我还替孩子答应你,等他会跑了,骑着这小木马绕你三圈,喊三声“父王最棒”。
萧景玄:(停下刀,深深看她一眼)你当真觉得,我会是个好父王?
苏晚晚:你以为我怀里的孩子,会选个差劲的爹?
(萧景玄忍不住笑起来,将小木马举在阳光下,光影落在马背上,像镀了一层金光)
苏晚晚:(看着他的侧脸,目光柔和)景玄,我以前总觉得,人生是场赌博,赌赢了万里江山,赌输了粉身碎骨。可现在我才知道——能守着你和孩子,慢慢把我预见的那些坏事,一件件躲过去,再亲手把好事一件件盼来,才是我最想要的人生。
【卡点】萧景玄忽然放下小木马,握住她的手:那本王便答应你——从今以后,所有坏事你预知,所有好事我争取。只是……你方才说孩子会跑会喊“父王”,那你有没有预见过——咱们的孩子,是男是女?
第49集 · 《千里预判》
【场景】王府书房 · 深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信使
(书房灯火通明,萧景玄一身戎装,桌上摊着边关急报。苏晚晚挺着肚子为他系上披风)
萧景玄:边关军情紧急,我此去少则两月,多则半年。府中一切,你多费心。
苏晚晚:(不语,低头整理他腰间的玉佩,忽然抬头)敌军主帅,叫拓跋烈,对不对?他擅用火攻,三日后会夜袭你驻扎的龙脊谷。
萧景玄:(手上动作一顿)你怎么……
苏晚晚:(压低声音)我会在每日戌时,让飞鸽传书给你——你按我说的做。若消息晚到一炷香,宁可退兵,也不要恋战。
萧景玄:(深深看她一眼,忽然笑了)人人都说,苏王妃料事如神。我出征在外,却要靠王妃千里运筹。
苏晚晚:谁说我运筹?我只是……比你多了几幅画面罢了。记住,龙脊谷左侧有一条枯水河床,绕过去,从背后包抄。你信我。
萧景玄:(握住她的手,沉声)你从未算错过。我等你捷报。
(半月后)
信使:(冲入书房,单膝跪地)王妃!王爷大捷!他照着您的布置,提前在枯水河床设伏,将拓跋烈三万大军合围,拓跋烈已被生擒!
苏晚晚:(抚着肚子,嘴角微扬)知道了。去告诉王爷,就说……家中一切都好,让他安心早日回程。
信使:王爷还让属下带一句话——
苏晚晚:什么话?
信使:他说,他在边关每一夜,帐篷里都点着一盏对着京城的灯。他对那盏灯说——等我回去,你和她,都要好好的。
【卡点】苏晚晚眼眶一热,低头的一瞬间,脸色却骤然一白——她刚才看见了,萧景玄回京路上,有一支冷箭正对着他的后背……
第50集 · 《双喜临门》
【场景】王府大门 · 冬日黄昏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太医、王府众人
(萧景玄率军凯旋。街道两旁百姓欢呼,他策马至王府门前,翻身下马,一眼便看到站在台阶上的苏晚晚,大步上前,一把将她拥入怀中)
萧景玄:(声音沙哑)我回来了。
苏晚晚:(眼中含泪,却故作镇定)回来就好。
萧景玄:(松开她,上下打量,见她肚子明显隆起,又惊又喜)这才两月不见,你……你瘦了。
苏晚晚:肚子大了,脸却瘦了,这算什么道理。
(她话音未落,身子忽然一晃,眼前发黑,软软地倒在萧景玄怀里)
萧景玄:(厉声)传太医!
(王府正厅,太医跪诊片刻,倏然起身,面露喜色)
太医:恭喜王爷!恭喜王妃!王妃脉象平稳,腹中胎儿已足五月——是双脉之象!
萧景玄:(愣住)双……双脉?!
太医:回王爷,王妃所怀者,是双胎!且母子俱安——此乃大喜,大喜啊!
(满厅下人齐齐跪下贺喜,萧景玄身躯微震,转身看向躺在榻上的苏晚晚,眼眶竟红了)
萧景玄:你瞒着我,还独自撑了这么久?
苏晚晚:(虚弱地笑)我怕你知道了,更急着赶路,怕你路上出事……所以就瞒了下来。
萧景玄:(蹲在榻边,握住她的手,声音哽咽)你这个傻女人。
苏晚晚:我傻吗?你的胜仗,是我帮你算出来的。你这一家三口的命,也是我帮你保住的。我哪里傻?
萧景玄:(低声笑,将额头抵在她手背上)好,你不傻。你是我萧景玄这辈子,遇见的最大的一件好事。
苏晚晚:(笑中带泪)那咱们说好了……等孩子出生,一个叫萧念晚,一个叫萧承景,好不好?
萧景玄:(抬起头,目光坚定)好。一个念我晚晚,一个承我景玄。
(窗外红梅初绽,天边云霞如锦。苏晚晚看着萧景玄,忽然觉得,她那一场穿越,赌赢了一生。)
【卡点】苏晚晚正要含笑而泣,却猛地瞳孔一缩——她刚看到一幅画面,两个孩子尚在襁褓,而萧景玄站在金銮殿上,另一道身着龙袍的身影正缓缓走下宝座……他,要称帝了?!
---
第51集 · 《临盆一劫》
【场景】东宫寝殿 · 深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产婆、侍女
(窗外电闪雷鸣,殿内灯火通明,产婆满头大汗撞开内门)
产婆:殿下!娘娘胎位不正,血崩之兆……臣妇无能为力!
萧景玄(一步跨过门槛,眼赤如血):救她!若有个闪失,你们全陪葬!
(内室传来苏晚晚压抑的痛呼。苏晚晚攥紧床单,冷汗涔涔,却忽然睁眼,面容痛楚却笃定)
苏晚晚(低声念):……书上记载,永安十九年产难,太后曾用“萱草根三钱,当归二两”……那一页我翻过!
侍女:娘娘,萱草根有毒!脉象已弱,您——
苏晚晚(咬牙,撑起半个身子):听我的!按这个方子熬!快!
(萧景玄冲进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)
萧景玄:晚晚,你要什么太医都给,莫要拿命赌!
苏晚晚(直视他,眼中是极清醒的亮光):我赌得起。我赌过一千次了——这一次,我一定要赢。
【卡点】(产婆端着碗冲进来,片刻后一声清亮婴啼破空。萧景玄抱过襁褓,望向病榻上虚弱却微笑的人。他颤抖着开口)
萧景玄:你……早便知道会有这一劫?你可知道,若你走了,我——
(他话未说完,苏晚晚已昏了过去。萧景玄整个人僵住,猛地转头朝殿外嘶喊)
萧景玄:太医!太医——!
(殿外雷声炸响,婴儿哭声凄厉,仿佛要刺穿夜幕)
---
第52集 · 《满月之喜》
【场景】东宫正殿 · 日间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百官、皇后(萧母)
(殿内张灯结彩,贺礼如山,百官躬身齐贺)
百官:恭祝太子殿下、太子妃娘娘喜得麟儿,千岁千岁千千岁!
(苏晚晚盛装端坐,怀中婴儿玉雪可爱。她眉眼弯弯,已无前几日的苍白。萧景玄站在她身侧,目光寸步不离,袖中悄悄握住她的手)
苏晚晚(低笑,侧眸看他):殿下,百官看着呢——收着点。
萧景玄(正色,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):让他们看。朕的儿子,朕的女人,朕偏要宠得光明正大。
(话音未落,殿门外一阵骚动。老丞相颤步上前,声泪俱下)
老丞相:老臣斗胆——数月前,京中传言娘娘乃替身入府,身份存疑。今日满月,还请娘娘亲证身世,以绝天下口舌!
(殿内瞬间寂静。所有目光齐齐刺向苏晚晚。苏晚晚不慌不忙,抬手轻抚婴儿的小脸,缓缓抬眸,笑意未减却锋芒毕露)
苏晚晚:丞相既想要验证——本宫便让你验个明白。
(她轻击手掌,殿外走进一名老妇,手持半枚古玉,跪地呈上)
老妇:老奴是先皇后身边掌事女官,这半枚玉,与娘娘自幼佩带的另半枚恰好相合。先皇后曾亲口嘱托——真凤归位,玉合、人还。
(苏晚晚从容举佩,两只半玉“咔”地合拢,纹丝无缝。殿中哗然,老丞相脸色惨白跪地)
老丞相:老臣……有罪!
(苏晚晚淡淡一笑,缓声道)
苏晚晚:无妨。本宫今日,只想让所有人记住——我不是谁的替身。我是我自己,苏晚晚。
(小孩忽然“呀”地一声脆响,满殿惊后皆笑起来。萧景玄将她揽入怀中,对众人朗声)
萧景玄:今日满月,普天同庆。过往旧事,皆作云烟。
(殿内再次响起恭贺之声,其乐融融。苏晚晚贴着他胸口,低声)
苏晚晚:你娘方才,盯了我许久。
萧景玄(嘴角微扬):她盯的不是你——是她的乖孙。爱屋及乌罢了。
(苏晚晚却在他耳边低语,那原本欢喜的笑,又僵住了一丝)
苏晚晚:可你娘方才让我去后殿单独说话——你要不要猜猜,她手里捧了什么等着我?
【卡点】(萧景玄神色骤然一变,猛地转头望向后殿方向,那里珠帘垂落,隐约可见皇后端坐的影子,影影绰绰,手中似捧着一只描金礼盒)
---
第53集 · 《梦回》
【场景】东宫寝殿 · 深夜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(月光如纱。苏晚晚熟睡中,脑海骤然闪回现代画面——写字楼、手机屏幕、香水味、未完的文件。她猛地睁眼,周围古香古色,一瞬恍惚。萧景玄睡在旁边,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,眉头微蹙,像怕她消失似的。)
(苏晚晚伸手,轻轻抚平他眉间。她眼眶微热,却勾起唇角)
苏晚晚(喃喃):原来穿越是真的……回不去了,也是真的。
(许是动静惊动,萧景玄缓缓睁眼,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,强撑精神看她)
萧景玄:做噩梦了?你刚才眉头紧锁——叫了句什么“报表”?
苏晚晚(噗地一笑,捏他脸):梦见我上辈子的老板催我加班,比你还凶。
萧景玄(一脸不悦地坐起身,正色):你是太子妃,谁敢催你?让朕去抄他的家。
苏晚晚(笑倒在他怀里,好半晌才止住,声音轻而坚定):萧景玄,我回不去了。但我甘愿。
萧景玄(被她说得心里一紧,把她的脸扳过来,目光深如渊):你见过什么样的未来……为什么,你总能比我早一步避开所有暗箭?
苏晚晚(眼中一瞬复杂,随即亮晶晶地看他):因为我有一个秘密。想知道吗?
萧景玄(握紧她的手,语气几近紧张):晚晚,我不想失去你——哪怕你告诉我你来自天上或地下。只要你说,我便信。
苏晚晚(怔住,眼眶滑下一滴泪,却笑靥如花,握紧他的指节):我的秘密是——我来这里,是为了遇见你。从前是命,现在是命,也是我心甘情愿留下来。
(萧景玄狠狠吻她额前,声音低哑)
萧景玄:你跑不掉了。朕不准你回去。
(她在他怀里闭眼,无声地笑。窗外月光洒进来,仿佛跨越两世。忽然,她猛地睁眼,目光清醒得可怕)
苏晚晚:萧景玄,我方才梦见的“报表”不是梦——那上面写满了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名字和……他们勾结外敌的证据。有人,要在他生辰那日设伏。
萧景玄(面色剧变,猛地坐直):你——从何处——
苏晚晚(按住他的手,冷静得可怕):我来不及解释。但你信我一次——明日早朝,就说你要提前三日出行宫狩猎。我要陪你去。
【卡点】(萧景玄盯着她的眼睛,半晌不语。良久,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暗芒)
萧景玄:好。我信你——那便信你到底。
(他话声未落,窗外忽然传来“骨碌”一声轻响——像是有人踩碎了一片枯叶。)
---
第54集 · 《盛世之始》
【场景】御书房 · 数月后 · 日间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、户部侍郎、禁军统领
(御案上摊着一张巨大的农耕水力图。苏晚晚亲手指图,字字清晰)
苏晚晚:江南水患,堵不如疏。以“垸田法”分隔水道,高田种稻,洼地养鱼,一亩可当三亩用。
户部侍郎(两眼放光,躬身抚掌):娘娘妙计!只是前期需大笔银钱……
萧景玄(头也不抬,朱笔一批):动用内帑。朕信她。
苏晚晚(看他一眼,唇边带笑):还不够。让盐商捐银,用“捐银者赐匾”之法,既聚财又安民心。
禁军统领(犹豫上前):娘娘,盐商皆老奸巨猾,未必肯捐。
苏晚晚(扬眉,抛出一本册子):这是三个月来各大盐号入账的细节账目——从淮河到金陵,哪家走漏了多少税,一目了然。你说他们捐不捐?
(御书房静了一瞬,随即萧景玄大笑出声,满殿官员皆冷汗涔涔又心悦诚服)
萧景玄:好。晚晚代朕拟旨。自今日起,娘娘之令,如朕亲临。
(苏晚晚迎上他目光,一瞬温柔,低头接旨。数日后,江南传来捷报——水患平息,粮仓丰盈,百姓载歌载舞,称赞太子妃“活菩萨”。夜晚,苏晚晚站在城楼远望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)
萧景玄(站在她身侧,与她并肩):这一年来,我有时觉得,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苏晚晚(侧头,眼眸明亮):那你会怕吗?
萧景玄(静静看她):我怕的是——你太强了,若哪天你觉得这里困住了你,会忽然不见。
(苏晚晚哑然失笑,牵过他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)
苏晚晚:困住我的不是这红墙绿瓦,是你。
【卡点】(萧景玄俯身吻她鬓发,正要开口,远处忽然疾驰来一匹快马,传令兵滚鞍落地,脸色惨白)
传令兵:殿下!西境急报——三日前,镇西将军叛变,联合北狄十万铁骑,已连破三城,直逼京师!
(苏晚晚猛地抬头,瞳孔骤缩。她与萧景玄对视,异口同声)
苏晚晚&萧景玄:信报可有误?!
(传令兵颤抖着掏出一支断箭,上面系着苏晚晚母亲的信物——一枚她从未在人前见过的凤头钗。苏晚晚指尖冰凉,声音却出奇冷静)
苏晚晚:……这枚钗,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。半月前,它还在我妆匣里。
(她猛地回身,看向萧景玄,眼神清明得近乎可怕)
苏晚晚:我们中间,有人能接近我的闺房,且一直按兵不动,逼到今天——才亮出这一刀。
---
第55集 · 《我命由我不由天》
【场景】京城城楼 · 暮年 · 夜色如水
【登场】苏晚晚、萧景玄
(白发苍苍的苏晚晚与萧景玄并肩坐在城楼台阶上。她靠着他的肩,手中端一杯温酒,远望万家灯火)
苏晚晚:六十年了。
萧景玄(声音苍老却坚定,抬手替她拢了拢披风):嗯。六十年,你一次都没让我输过。
(她低低笑,笑纹里全是暖意)
苏晚晚:当年我穿过来时,所有人都说我是个替死鬼,活不过三章。你猜我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?
萧景玄(侧头看她,眼底仍是少年的光):想什么?
苏晚晚(仰头望月,声音轻却傲):我想——我命由我不由天。天让我做替身,我偏要当主角;天让我被虐心至死,我偏要你爱我爱到,连江山都想分我一半。
萧景玄(大笑,笑到咳嗽,连泪光都笑出来,牵起她枯瘦的手放在心口):不是想。这江山,早就是你的了。我这颗心,也是。
(一阵夜风拂过,苏晚晚忽然目光迷离。她恍惚看到遥远的写字楼,那些文件、那些灯、那些孤独的夜晚——一切宛如前世。她眨眨眼,视野又回到眼前,回到这个陪了她一生的人身边。)
苏晚晚(握紧他的手,喃喃):我看见了另一个我。她一辈子一个人,活得像台机器。可这里——我才活成了人。
萧景玄(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声音有些发颤):晚晚,若有来世……你还来不来?
苏晚晚(仰头,眼中倒映着漫天星河,笑着流下最后一滴泪):来。你等着我。我找得到你。
(她闭上眼睛,呼吸渐轻。萧景玄没有哭,他低头,像六十年前那样,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发,声音低不可闻)
萧景玄:那便说定了。下一世,换我先去找你。
(他望向夜空,久久未动。半晌,他也缓缓合上眼,嘴角微微含笑。城楼下,万家灯火通明,盛世安宁。)
【卡点】(夜风卷起她的衣角,仿佛时光倒流。苏晚晚那滴泪尚未风干,她忽然睁眼——眼中分明是年轻时的神采,望向虚无的远方,又像是望向屏幕前的人,轻声一笑)
苏晚晚:故事讲完了。可我猜——你们还没看够?
(画面在她含笑的眼神中缓缓暗去,只余城楼上一双紧紧相握的背影,和那句散在风中的低语: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……下一世,也作数。”)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