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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权谋 古装宅斗/权谋复仇

2026-08-16

古装宅斗/权谋复仇 25-40岁女性,偏好权谋复仇与智商在线女主

📖 故事梗概

将军府庶女苏眠为救病危的姐姐,被迫替嫁给权倾朝野却命不久矣的摄政王。新婚夜,她发现摄政王竟是当年灭她满门的仇人之一。为了复仇,她以病弱替身之名隐忍蛰伏,暗中用自己隐藏的谋略与情报网,一步步瓦解王府势力。在契约婚姻的掩护下,她周旋于各派势力之间,身份层层揭开,最终让仇人跪伏于她脚下。 **主角**: 苏眠,将军府庶女,实为前朝太傅遗孤,精通权术与博弈,表面温顺实则狠厉。 **反派**: 摄政王萧凛,阴险多疑,当年灭门案的主谋之一;侯府夫人王氏,刁难欺压苏眠的宅斗对手。 **受众**: 25-40岁女性,偏好权谋复仇与智商在线女主 **付费点**: 第10集女主身份初露端倪时设置付费点,第25集真相大白时高能锁集,后续每3集一个反转点。

👤 主角: 苏眠,将军府庶女,实为前朝太傅遗孤,精通权术与博弈,表面温顺实则狠厉。

🎭 角色卡

## 主角:苏眠 - **姓名**:苏眠 - **年龄**:18岁 - **身份**:将军府庶女,实为前朝太傅遗孤,隐藏权谋高手 - **性格**:表面温顺怯懦,实则心机深沉、棋风狠厉,善以柔克刚。 - **外貌**:病弱清瘦,眉眼淡雅,常垂眸示弱,眼中却藏寒刃。 - **核心动机**:替病姐出嫁,借机查明灭门真相,向摄政王复仇。 - **成长弧线**:从“替嫁棋子”的隐忍伪装,到暗中布网、步步为营,最终亲手让仇人跪伏,并在仇恨中找回自我,选择为生而活。 ## CP / 男主:顾昭 - **姓名**:顾昭 - **年龄**:25岁 - **身份**:摄政王麾下暗卫统领,实为忠臣遗孤,潜伏查案 - **关系**:与苏眠为合作同盟,后成生死挚爱 - **性格反差**:苏眠阴柔隐忍,顾昭刚正果决;苏眠步步算计,顾昭明刀明枪。 - **情感线**:初为利益试探,多次救她于险境后互生信任,从“共谋”到“共命”,末了放弃权势,陪她归隐江湖。 ## 反派①:萧凛(摄政王) - **年龄**:40岁 - **身份**: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灭门案主谋之一 - **动机**:窃取前朝太傅藏匿的军权密档,以巩固统治。 - **性格**:阴险多疑,杀人诛心,惯用他人做刀。 - **实力层级**:朝堂顶级,手握兵权和地下谍网。 - **被击败节点**:苏眠与顾昭联手挖出其构陷忠良的铁证,使其被政敌和旧部反噬,最终褫夺爵位、赐死于殿前。 ## 反派②:王氏(侯府主母) - **年龄**:38岁 - **身份**:将军府正夫人,苏眠的嫡母 - **动机**:贪图苏眠生母遗留的巨额嫁妆,兼嫉妒其聪慧。 - **性格**:笑里藏刀,宅斗手段歹毒,惯用“家法”和流言杀人。 - **实力层级**:内宅高手,能调动官府人脉。 - **被击败节点**:苏眠设计使其私吞军饷旧案曝光,被侯府休弃,流放边疆,众叛亲离。 ## 关键配角①:青禾 - **身份**:苏眠贴身丫鬟,实为前朝暗桩遗孤 - **功能**:情报提供 + 搞笑吐槽。精通易容、开锁、传递密报,常扮作老嬷嬷或小厮替苏眠打探消息,也是苏眠与顾昭之间的秘密联络人,危急时靠“话痨”拖延敌人,笑点担当。 ## 关键配角②:苏婉 - **身份**:苏眠同父异母的姐姐,病弱才女 - **功能**:情感羁绊 + 线索揭示。因肺痨将死,苏眠替她嫁入王府。她看似柔弱却心思剔透,曾暗中收藏父亲遗物,后交予苏眠一枚嵌有密档地图的玉簪,成为扳倒萧凛的关键物证。 ## 角色关系图 苏眠——(为救姐替嫁)→ 摄政王萧凛(真实仇人) 苏眠——(合作互生情)→ 顾昭(她的剑与盾) 苏眠——(宅斗对立)→ 嫡母王氏 苏眠——(主仆同盟)→ 青禾(耳目兼笑点) 苏眠——(深情羁绊)→ 苏婉(唯一至亲,也是引线) 萧凛——(利用顾昭)→ 顾昭(实则暗查他) 王氏——(欺压苏眠)→ 苏眠(反被设计)

📋 分集大纲 (60 集)

  1. 第1集: 替嫁当夜,苏眠发现夫君萧凛正是灭门仇人,她藏起一卷密卷,指甲掐进掌心。[付费点]
  2. 第2集: 萧凛以美酒试探苏眠是否真心,苏眠佯醉,却瞥见他腰间麒麟玉佩,杀心暗起。
  3. 第3集: 苏眠借言官弹劾萧凛,朝堂震动,萧凛回府查内鬼,她冷眼旁观。[付费点]
  4. 第4集: 王氏故意让苏眠跪在雪地,苏眠假装昏倒,反让王氏被婆婆责骂。
  5. 第5集: 深夜,苏眠翻出父亲遗物立誓复仇,却被萧凛窥见,她谎称思念亡母,蒙混过关。
  6. 第6集: 苏眠设计让王氏与侧妃互咬,她隔岸观火,下人们开始倒向她。[爽点]
  7. 第7集: 萧凛以残局试探苏眠才学,苏眠故意输棋,却暗中记下他棋路破绽。
  8. 第8集: 苏眠发现管家是父亲旧部,二人秘密相认,管家交来旧朝密档。
  9. 第9集: 苏眠毒计让萧凛失去皇帝信任,他怒气冲冲回府,险些对苏眠动手。
  10. 第10集: 苏眠以病弱之躯替萧凛挡下一箭,换取他暂时信任,实则是她自导自演。
  11. 第11集: 苏眠借教丫鬟对弈之名,建立“棋语”密报网,第一步棋子落下。
  12. 第12集: 王氏派人跟踪苏眠,苏眠将计就计,让跟踪者跌入溪谷,反被责罚。
  13. 第13集: 萧凛深夜来访,苏眠以茶代酒试探其心病,他竟提起当年太傅之死,苏眠心头一颤。
  14. 第14集: 苏眠借赏花宴接近兵部尚书郑雄,用一枚假玉佩骗得郑家小姐信任。
  15. 第15集: 苏眠入宫,与皇后对弈时显露锋芒,皇后许诺为她在宫中撑腰。
  16. 第16集: 侧妃携毒药陷害苏眠,苏眠反手将毒药倒入侧妃茶杯,侧妃当场哇哇大哭。[反转]
  17. 第17集: 萧凛暗中派兵监视苏眠,她发现后反利用监视者传递假消息。
  18. 第18集: 苏眠收到名单密信,得知父亲还留有一册“朝堂罪录”,藏在听雨阁。
  19. 第19集: 苏眠在听雨阁取走罪录,却偶遇萧凛也来此处,她急中生智,谎称求签。
  20. 第20集: 苏眠用罪录中的把柄,逼郑雄在朝堂反咬萧凛,二人之间生出缝隙。
  21. 第21集: 萧凛忽然对苏眠温柔,送她补药,苏眠察觉药中有毒,暗中服下解药,将计就计。
  22. 第22集: 苏眠喝下补药,假装毒发倒在萧凛怀中,萧凛惊悔,急请太医。
  23. 第23集: 苏眠收买太医,谎称自己已病入膏肓,萧凛内疚,对她减少防备。
  24. 第24集: 王氏派人暗杀苏眠,苏眠故意将杀手引入萧凛书房,借杀手触动暗格,她趁乱取走“孤月”密报。[反转]
  25. 第25集: 萧凛发现书房异样,苏眠抢先一步,以“刺客已伏诛”为由,掩盖自己的行踪。
  26. 第26集: 苏眠从密报中推断“孤月”在宫中,她以探病为由,试探皇后心意。
  27. 第27集: 苏眠使计让萧凛与郑雄在皇帝面前互相揭短,皇帝对二人起了疑心。
  28. 第28集: 萧凛察觉自己被人利用,故意透露假情报,苏眠信以为真,行动失败。
  29. 第29集: 萧凛堵住苏眠,逼她亮出底牌,苏眠撕下伪装,承认自己是太傅遗孤。[身份揭面]
  30. 第30集: 萧凛却放声大笑,说太傅并非忠臣,苏眠怒极,两人不欢而散。
  31. 第31集: 苏眠偷偷调查太傅旧事,发现父亲另有隐情,疑似被人构陷。
  32. 第32集: 萧凛私下约见苏眠,告知她灭门主谋是当朝太后,并拿出先帝密诏为证。[反转]
  33. 第33集: 苏眠不肯信,夜潜太后宫,偷听到太后与郑雄对话,确认父亲是被陷害。
  34. 第34集: 苏眠与萧凛达成血盟,共同对付太后,但双方都留了一手。
  35. 第35集: 苏眠利用太后生辰,让萧凛献上“毒如意”,实则藏有太子旧信,太后暴怒。
  36. 第36集: 王氏联合太后族亲,将苏眠困在火场,苏眠放烟雾弹,反将王氏锁在火场,王氏惨死。[高潮]
  37. 第37集: 苏眠在火场废墟中翻出王氏遗物,发现一枚金簪,认出是姐姐之物,怀疑姐姐并非病重。
  38. 第38集: 苏眠回府见姐姐,发现姐姐被喂了慢性毒药,毒引竟来自宫中。
  39. 第39集: 苏眠设计让皇后以为太后在毒害她,皇后与太后反目,宫中大乱。
  40. 第40集: 苏眠趁机煽动言官弹劾太后,萧凛在旁推波助澜,太后被软禁。[高潮]
  41. 第41集: 太后临死前派死士刺杀苏眠,苏眠反杀,从死士身上搜出“孤月”令牌,太后身份定格。
  42. 第42集: 苏眠为逼太后留下口供,故意放走信鸽,诱太后追出宫,太后在宫门口被众臣撞见。
  43. 第43集: 太后败露,饮鸩自尽,临死前冷笑,同时早有死士扑向苏眠,萧凛扑救,重了毒箭。[高潮]
  44. 第44集: 萧凛为救苏眠身中毒箭,昏迷不醒,苏眠哭喊着他的名字。[虐点]
  45. 第45集: 苏眠求新帝赐下参王,但缺一味药引,自己割下血肉入药。
  46. 第46集: 萧凛醒来,却失去记忆,忘记苏眠,将她当作陌生女官。
  47. 第47集: 苏眠不灰心,日日记起往事,为他煎药,萧凛渐渐被她吸引。
  48. 第48集: 新帝忌惮萧凛,设计夺他兵权,苏眠主动交上虎符,保住萧凛性命。
  49. 第49集: 苏眠带萧凛远离京城,在山水间开医馆,姐姐也来帮忙。
  50. 第50集: 反派余党追至,苏眠掩护萧凛,自己负伤,萧凛急怒之下恢复记忆。[反转]
  51. 第51集: 萧凛恢复记忆,想起自己对苏眠的亏欠,愧疚难当,半夜跪在她床前。
  52. 第52集: 苏眠醒来,看到跪下的萧凛,泪水涌出,两人相拥。
  53. 第53集: 苏眠姐姐告诉她,自己其实是皇后私生女,当年灭门是为灭口,苏眠震惊。
  54. 第54集: 姐姐选择出家,苏眠送了十里,两人互相释怀。
  55. 第55集: 新帝下旨,封苏眠为女官,召她回朝,苏眠婉拒,只想与萧凛相守。
  56. 第56集: 萧凛用余生为苏眠补办一场盛大婚事,全城欢庆。
  57. 第57集: 婚后,苏眠发现自己有孕,却因旧伤难产,命悬一线。
  58. 第58集: 萧凛求遍名医,终于母子平安,萧凛喜极而泣。[高潮]
  59. 第59集: 多年后,苏眠与萧凛儿女双全,开办学堂,姐姐也还俗归家,一家团圆。
  60. 第60集: 苏眠整理旧物,翻出父亲的遗书,原来父亲死前已原谅一切,她微微一笑,将遗书投入炭盆,转身向阳光中的萧凛走去。[结局]

📝 完整剧本

第1集 · 《红烛血誓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婚房 · 夜 【登场】苏眠, 萧凛, 喜婆 (红烛摇曳,喜婆退出,房门“吱呀”合上。苏眠端坐床沿,细汗濡湿掌心。萧凛步步走近,忽然抄起桌上合卺酒——猛地摔碎在地。) 萧凛:碎了一樽,再换一樽。 苏眠:(垂首)王爷……不喜欢这酒? 萧凛:(嗤笑)本王喜恶,满京城无人不知。偏偏将军府送来一个“病秧子”,倒让本王好奇——你究竟是不怕死,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 (苏眠缓缓抬头,含笑。萧凛指尖微凉,挑起她下巴,目光如刀锋刮过她脸上每一寸。) 萧凛:这双眼,本王见过。 苏眠:(心跳如雷,声音却柔)妾身蒲柳之姿,今夜是头一回面见王爷,自然……头一回入王爷的眼。 (萧凛敛目。苏眠衣襟内,藏着一卷密卷,紧贴胸口。她低低吸气,指甲死死掐进掌心,鲜血无声沁出。) 萧凛:明日宫中赐宴,你随本王同去。 苏眠:(低声)是。 (他转身走了两步。苏眠猛然抬头,那双温顺的眼里,压着整片血色深潭。) 【卡点】她盯着他腰间麒麟玉佩,耳边回荡母亲临终前那句“玉佩如见人,杀你满门者,必佩此物”——而你,就在眼前。 第2集 · 《酒底杀机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正厅 · 夜 【登场】苏眠, 萧凛 (烛火幽沉,萧凛亲自斟满两杯酒,酒杯透亮,酒色殷红,如新血。) 萧凛:今夜月色正好,夫人陪本王饮一杯。 苏眠:(怯怯接过)妾身酒量浅,怕是要扫王爷的兴。 萧凛:(笑)无妨,醉了好。醉了,才听得见真话。 (萧凛一饮而尽,目光却钉在苏眠唇边。苏眠樱唇沾酒,身子忽地一软,斜倚案边,醉眼迷蒙,含含糊糊呢喃。) 苏眠:王爷……这酒好烈……眠儿头好晕…… (萧凛逼近,指腹抹过她唇角酒渍,置于鼻尖轻嗅。他眼中怀疑略微淡去。苏眠佯醉,指尖却悄悄拨开半阖的衣襟——视线落在他腰间,那枚麒麟玉佩,乖戾冷润,兽口含珠,与她记忆中一模一样。她的醉眼深处,杀意一闪而没。) 萧凛:果然是将军府送来的病秧子。一盅酒就能放倒,成不了气候。 (他将她打横抱起。苏眠顺势瘫软在他怀中,呼吸均匀。萧凛把她放在榻上,转身熄灭了烛火。黑暗中,苏眠睁眼。) 苏眠:(极轻极低)麒麟含珠,满门血溅的那夜——你也在。 (她侧过身,将那卷密卷贴回心口,笑了。) 【卡点】萧凛背对着她,忽然开口:“夫人,睡着了么?”——她闭目不语,却听见他冷笑一声:“你身上的香,本王在哪里闻过?” 第3集 · 《朝堂风雷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书房 · 日 【登场】苏眠, 萧凛, 侍从 (萧凛推门而入,猛地将茶盏砸在地上,碎瓷飞溅。他浑身戾气,目光如狼扫过书房内每一张脸。苏眠正站在案边替他磨墨,吓得一缩,惶恐低头。) 萧凛:朝堂上那群老东西——弹劾本王私养府兵、意图不轨!好大的胆子! 侍从:(垂首)王爷,御史台递了奏章,人证物证俱全……像是王府内部有人走漏了消息。 (萧凛目光骤然钉在苏眠脸上。) 萧凛:(冷笑)本王娶你进门不过三日,这密报就飞进了御史台。夫人,你说巧不巧? 苏眠:(眼眶微红,声音颤抖)王爷……妾身连王府的门都未踏出过,哪知道什么府兵、什么御史台?妾身只是心疼王爷……气坏了身子。 (她体贴地递上一盏新茶。萧凛不接,眸中寒光如刀。苏眠眼角余光扫过门外——一名暗卫无声消失在转角。她心底了然:她的密卷,此刻已安安稳稳落在御史中丞案头。) 苏眠:(低声)王爷是擎天巨柱,几个跳梁小丑……动摇不了您。 萧凛:本王倒要看看,这内鬼的人头,能藏几日。 (他大步离去。苏眠独自立于满地碎瓷中,缓缓蹲下,一片一片拾起瓷片。她对着瓷片上自己的倒影,轻轻开口。) 苏眠:可不是么……藏不了几日了。 【卡点】她指尖一紧,碎瓷锋利的边缘割破皮肤,血珠滚落——门外传话太监尖声高唱:“圣旨到——摄政王接旨!” 第4集 · 《雪地请君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庭院 · 日·大雪 【登场】苏眠, 王氏, 婆母, 丫鬟 (鹅毛大雪纷纷扬扬,天地一片白。苏眠跪在冰凉青石板上,膝下雪水浸透裙摆,嘴唇冻得青紫。王氏站在廊下,裹着狐裘,居高临下。) 王氏:妹妹好大的架子,婆母请你来叙话,你磨磨蹭蹭,还摔了婆母心爱的汝窑茶盏——这一跪,是替你赔罪。 苏眠:(垂睫,声音弱弱)是……眠儿知错了…… (婆母从堂内踱出,正要开口训斥。苏眠忽然身子一晃,双眼阖上,“咚”地栽倒在雪地里。丫鬟惊叫,王氏僵住。婆母猛地变色,几步冲下廊来,一把推开王氏,扶起苏眠,怒喝。) 婆母:她本就是药罐子!你让她跪这么大的雪,是想害死她,好让阖府说你苛待新妇?!还不快去请大夫! 王氏:(急急辩解)母亲,是她自己站不稳…… 婆母:(厉声)闭嘴!我还没死,这个家轮不到你作践人! (众人七手八脚将苏眠抬回屋。嘈杂中,苏眠在婆母怀里微微睁眼——与王氏四目相对。她嘴角牵出一个极细的弧度。随后眼皮一沉,又“晕”了过去。王氏脚步一滞,脸色铁青。) 【卡点】大夫诊脉完毕,摇头叹气:“寒气入体……夫人这身子,若再冻上一次,怕是……”门帘外,王氏眼底的怨毒,几乎要泼出火来。 第5集 · 《遗物之誓》 【场景】苏眠卧房·内室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 (更漏声声,万籁俱寂。苏眠披着单衣,从床底暗格中取出一个泛黄的木匣。匣内躺着一支断裂的玉簪,簪身刻着细小的“傅”字。她将玉簪握紧,贴在心口。) 苏眠:(声音低哑)父亲……母亲……满门四十七口,血染庭前。女儿如今,已住进仇人的宅邸了。 (她将密卷展开,烛火映着她幽冷的眉眼。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苏眠脸色一变,将玉簪与密卷胡乱塞入枕下,抽出一条帕子掩住脸,低声抽泣。) (门被无声推开。萧凛立于门边,目光如鹰,落在她肩头。他没有走近,只淡淡开口。) 萧凛:夜深了,哭什么? 苏眠:(哽咽,头也不回)妾身……梦见亡母了。她走的时候,眠儿还小……没能送她最后一程。 (她肩膀抽动,悲切真切。萧凛静默片刻,视线扫过她枕头,忽然举步走近。苏眠浑身汗毛竖起——他坐在榻沿,抬手按在她发顶。苏眠僵住,几乎要拔出发间银簪,却听他说。) 萧凛:你母亲……是怎么死的? 苏眠:(心念电转,轻声)病故。那时候……家里请不起大夫。 (萧凛收回手,看不出情绪。他起身,语气平淡:“过几日,本王让人送你阿姐的方子过来,你照着调理。”他转身踏出房门。苏眠目送他背影消失,掌心里汗湿一片,缓缓摊开——她指间,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枚钥匙,是从萧凛腰间无声摘下的,像是从他心口拔下的一根肋骨。) 【卡点】她正要细看,门外忽传来小厮急促低语:“王爷——后院那位王侧妃,今夜被人下了药,口吐白沫,人快不行了!” 第6集 · 《鹬蚌之局》 【场景】王府后堂 · 日 【登场】苏眠, 王氏, 王侧妃, 丫鬟 (王氏与王侧妃隔着花厅对坐,两人面上的笑意都仿佛淬了毒。苏眠坐在角落,端着药碗一口口浅饮,垂下的眼睫遮住眸中精光。) 王侧妃:(抚着胸口)姐姐好大的火气,妹妹不过路过你的院子,你的狗就扑上来咬我。这王府里,姐姐的狗比人还威风呢。 王氏:(冷笑)狗不咬人,是妹妹站得太碍眼。 (话头一起,越吵越烈。王氏骂侧妃“狐媚上不了台面”,侧妃反唇相讥王氏“娘家败落、靠着死人撑着门楣”。王氏猛地站起来,指尖几乎戳到侧妃鼻尖。侧妃忽然哎呀一声,捂住小腹,眼泪说下就下。) 侧妃:姐姐好狠的心!我怀着王爷的孩子,你竟推我! 王氏:(怔住)我没碰你—— (门外传来一声冷哼。婆母携萧凛步入堂中。侧妃哭得梨花带雨,王氏铁青着脸,百口莫辩。婆母怒斥王氏心肠歹毒,萧凛冷面不发一言。一片混乱中,苏眠放下空药碗,轻轻咳嗽了两声。旁边的丫鬟连忙扶她起身,低声问:“夫人,可要回房歇息?”) 苏眠:(倦怠一笑)是有些累了。 (她缓步走过王氏身边,擦身刹那,指尖轻拂王氏袖口,一枚小小药包无声滑入。王氏正百口莫辩,浑然未觉。苏眠走出花厅,身后传来王氏尖声辩解,随后是婆母的厉喝。她步子未停,唇角弧度却深了下去。) 丫鬟:夫人,您说……今晚王夫人会不会被罚? 苏眠:(轻声)罚不罚的,不好说。可这府里的下人,心里头都该明白——谁才是能靠得住的人。 【卡点】她步入自己院中,回眸看了看花厅方向,日光落进她眼底,温顺骤然褪尽:“狗咬狗,一嘴毛。只是不知道——王爷,你屋里这两条狗,哪一条先死呢?” 第7集 · 《棋局破绽》 【场景】王府·暖阁 · 日 【登场】苏眠, 萧凛 (窗外冬阳薄透,暖阁中茶烟袅袅。萧凛指尖夹着一枚黑子,落在棋盘上,姿态闲散。棋盘残局,白子已然绝境。苏眠执白,蹙眉苦思,手指拈棋迟迟不落。这局棋,从开局起她便步步落后。但她落败不是她不知,是她比谁都知道——她要他看见一个“愚蠢而无害”的自己。) 苏眠:王爷棋艺高超,眠儿认输了。 (她推棋起身,低眉顺目。萧凛却没有接话,抬手压住她要收的棋盘,声音淡淡。) 萧凛:残局未动,你急什么? (苏眠一怔。萧凛低笑,目光却从棋盘移开,落在她脸上,落在她眉眼之间,仿佛要剥开层层皮相。他的手极稳,将白子一枚一枚归位。) 萧凛:夫人棋路虽然粗浅,但落子的习惯——先占角,再封边,最后贴身缠斗。这种下法,本王只见过一人。那人是个白发老翁,曾是前朝太傅傅延手下门客,善棋术。 (苏眠心口猛然一震,面上却浮起怔忪羞赧之色。) 苏眠:王爷说笑了……妾身不过是妇人愚拙,哪里懂什么太傅门客。只是阿娘生前爱弈,眠儿便是跟着阿娘学的。 (萧凛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信了,又像是不曾信。他将白子一颗颗拾回棋盒,忽然开口。) 萧凛:那本王下回,再与夫人对弈一盘。 (他起身离去。暖阁内,苏眠睫羽低垂,指尖划过方才他落子的那一角——黑子看似精准严整,但那一角,右下三路漏着一线暗隙。她眸光微亮。她方才的输,并非输在无谋,而是赢在他肯落子。) 苏眠:(极轻地)王爷的棋,是杀人棋。可惜你杀过太多人,自己的命门……早就漏了风。 【卡点】她将一枚白子轻轻按在方才记下的破绽处,咔嚓一声,指尖用力,白子碎成两半。 第8集 · 《旧部暗认》 【场景】王府后院·柴房旁 · 黄昏 【登场】苏眠, 老管家 (暮色昏沉,苏眠独行园中,脚下一滑,手中锦盒摔落,盒中药丸滚了一地。一个佝偻老仆忙上前帮她拾捡。苏眠道谢,忽见老仆握着药丸的手背之上,盘着一道旧疤,状如蜈蚣——她目光骤然凝滞。那疤痕,她幼年曾在父亲书房中见过。老仆也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珠直直望着她,嘴唇抖了抖。) 苏眠:(极低)……您左臂的疤,是壮年时为救主人,被刀刃横划所致……是也不是? (老管家浑身一震。他四下飞快一看,拉着苏眠闪入柴房。门扉合拢的瞬间,老管家“扑通”跪地,以额叩地,泣不成声。) 老管家:小姐!老奴……老奴找您找得好苦啊! 苏眠:(眼眶骤红,却强压住)起来。此处耳目众多,先起来说话。 (老管家颤巍巍起身,从怀中掏出一叠旧纸,油纸包裹,纸角泛黄,墨迹褪色。他递入苏眠手中。) 老管家:这是傅太傅当年留下的密档,老奴藏了九年……里头有摄政王萧凛与先帝勾结、构陷傅府的铁证,还有京城各要害官员的把柄,全是旧朝遗脉。 (苏眠指尖摩挲着泛黄纸页,指尖冰凉。她闭上眼,深深呼吸,再睁开时,泪光被尽数敛去,只剩一片寒潭似的幽冷。) 苏眠:九年了……这些名字,我都记得。一家一命,皆刻在他们头上。 老管家:(哽咽)小姐,您要当心。萧凛此人多疑,他娶您,未必全然不知您的身份…… 苏眠:(轻声)我知道。所以——我比他,更早一步知道,他知道。 (她将密档贴身收好。柴房外,暮色沉沉,廊下传来远处丫鬟唤“管家”的声音。老管家擦干老泪,点头出去。) 【卡点】苏眠攥紧那份密档,指节泛白。忽然,她低低地笑了,那笑声细弱,却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:“父亲,您看到了么?您写下的每一个名字,女儿都要用他们的人头,一个一个,来祭您。” 第9集 · 《雷霆之怒》 【场景】王府正厅 · 夜 【登场】萧凛, 苏眠, 侍从 (萧凛裹着一身寒气大步跨入,袍角翻飞带倒案上烛台。他眼底猩红,显然已到暴怒边缘。皇帝刚在朝堂上当众驳了他的折子,连削三分军权,用的据说是摄政王府曾经私下送给各地官员买通的密信——这种东西,只有身居王府最深处的人,才能拿得到。正厅内侍从噤若寒蝉。苏眠闻声从内室迎出,还未来得及开口,萧凛已一把扼住她手腕,力道惊人,几乎要将她腕骨捏碎。) 萧凛:(咬牙,一字一字)本王这府邸,养出了好大的老鼠。夫人,你可知是谁——把本王的密信,递到了御前? 苏眠:(痛得脸色发白,却未躲闪,只是哀哀望着他)王爷……妾身不知道……妾身整日待在内院,连王爷的密信长什么样,都不曾见过一眼…… 萧凛:(冷笑)你倒推得干净。本王问你——昨夜你身边的丫鬟,去了什么地方? (他猛地甩开手。苏眠踉跄跌坐地上,发髻散乱,楚楚可怜。她眼睫微颤,泪水恰到好处地涌上眼眶。) 苏眠:妾身的丫鬟……昨夜,是替妾身去药房抓药。妾身的身子,王爷是知道的…… 萧凛:本王当然知道。本王还知道——你的药方,本王派人验过三遍,每一味药,都没有问题。 (他俯身,捏起她的下巴,眉眼阴沉,几乎贴着她的脸。)萧凛:可这世上,最毒的从来不是药。夫人,你说是么? 苏眠:(泪珠滚落,轻声)王爷既疑妾身至此……不如休了妾身,打发回将军府罢。 (萧凛盯着她,眸中闪过一丝异色。他缓缓松开手。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苏眠伏在地上,哭音呜咽。但她埋在袖中的手掌,紧紧攥着那枚从萧凛身上偷来的密钥,指节惨白。她哭得哀恸,心里却冷静得可怕——她是在博他那一丝犹疑,也是在赌他不敢轻易动她。萧凛在门口停了一步,背对着她。) 萧凛:病秧子,就好好养你的病。别让本王……真的对你动手。 (声音落下,门帘被掀开又摔下。苏眠独自伏在地面,听着脚步声远去。她缓缓起身,擦干眼泪。然后她笑起来,笑意是冷的,像刀锋上凝了霜。) 苏眠:王爷放心。我的病……会“养”得越来越重。 【卡点】她缓缓取出怀中的密档翻开一页,指尖划过其中一个名字,轻声重复:“是时候了。”烛火噼啪一跳,门外忽传来急促禀报:“夫人——王妃娘娘求见!” 第10集 · 《一箭之局》 【场景】京郊别苑·后山 · 日 【登场】苏眠, 萧凛, 黑衣刺客 (萧凛出行京郊,行至半山,骤遭伏击。箭矢破空而来,如蝗雨落。护卫死伤惨重,萧凛挥剑格开数箭,但被逼至山道边缘。刺客人数众多,显然是蓄谋已久。角落的马车帘内,苏眠“闻声”探出身来,面色惊惶。) 苏眠:(颤抖)王爷!王爷小心—— (她“慌不择路”地跑下马车,竟直直向萧凛奔去。萧凛怒喝:“回去!”话音未落,一支冷箭从斜里射出,直奔萧凛胸口。他侧身一闪,电光石火间——苏眠合身扑上,硬生生挡在他面前。箭矢“噗”地没入她左肩,血花迸溅,在她胸口晕开一片殷红。) 苏眠:(闷哼一声,软软倒在他怀里,气若游丝)……王爷……您……没事么…… (萧凛一把揽住她。他目光一震,低头看见她肩头的血迅速洇透衣衫,她那张病弱的脸上苍白得近乎透明,却还在挤出一个笑。) 萧凛:(低哑)你疯了! (他提剑横扫,余下刺客被侍卫缠杀。他抱着苏眠疾步上车,嗓音冷沉:“回府!叫大夫!”途中,苏眠半阖着眼,靠在他怀中,气息微弱。) 苏眠:(喃喃)……王爷是擎天柱……眠儿……眠儿不能看着王爷受伤…… (她“昏”了过去。实际她的手指,在萧凛看不到的角落,轻轻按了按袖中早已藏好的一枚信号弹。这一箭,是她自己安排的——“刺客”本就是她花重金买来的死士。她要的,就是这一箭,为了让萧凛对她生出一丝信任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这样的毒蛇,最防的是明处的刀,最易接受的,是“用命换命”的人。而她要的,是他放下警惕的那一瞬。) (马车辘辘前行。萧凛低头看她,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,眼神复杂。) 萧凛:(极低)……你挡住的那一箭,本王记下了。 (苏眠阖目不动,心底无声地笑了。她沾血的嘴角,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) 苏眠:(心底)你记下的,是我要你记下的。傅家的债……才刚开始。 【卡点】她肩头的血洇透萧凛的衣襟,他忽然沉声开口:“本王欠你一条命,也欠你一句实话——本王在边关见过一块与你身上一模一样的玉佩。”他顿了顿:“那块玉佩,本王是从前朝太傅傅延尸身上摘下来的。”——怀中苏眠,骤然僵住。 --- 第11集 · 《棋语》 【场景】听雨轩庭院 · 黄昏 【登场】苏眠、青黛、丫鬟们 (苏眠端坐石凳,手执白子,身前围跪四个丫鬟,每人面前一副棋盘。) 苏眠:今日教你们一招——「孤雁出群」。 青黛:王妃,这棋谱好生奇怪,五子连星,中间却空了一格。 苏眠:棋如人心,空的那格,才是真话。 (她轻落一子,指尖在棋盘边缘叩了三下。) 苏眠:若有一日,你们在府中听到三声叩门,便说「今晚有雨」。 丫鬟小禾:可今夜并无雨。 苏眠:要的,就是无雨。 小禾:王妃……这棋局,到底是作什么用? 苏眠:传信。 (众丫鬟面面相觑,青黛会意,快速收好棋盘。) 青黛:王妃,恕奴婢多嘴——您布这「棋语」网,是要对付谁? 苏眠:不急。等棋子落满这一盘,棋局自会开口。 (她指尖捻起一枚黑子,轻轻盖住棋盘中唯一那颗白子。) 苏眠:告诉灵犀,入夜后去西苑墙根下,数一数院子外面有几个扫地的。 青黛:扫地的? 苏眠:穿布鞋的、拿新扫帚的、扫到墙角又折回去的——都是王爷的耳朵。 【卡点】青黛倒吸一口凉气:“王妃,您这盘棋,到底要下多大?”苏眠落子,淡淡道:“大到能装下整个侯府。” --- 第12集 · 《反噬》 【场景】郊外溪谷 · 日暮 【登场】苏眠、青黛、暗卫、王嬷嬷 (苏眠慢行于山谷窄径,身后十余步,一个灰衣人悄悄跟随。) 青黛:王妃,那人跟了一路了。 苏眠:让他跟。再走三十步,前面有座断桥。 青黛:断桥下是溪谷,若是掉下去…… 苏眠: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 (苏眠走到断桥前,突然停下,转身,朝灰衣人微微一笑,指指桥下溪流。) 苏眠:那边的路滑,这位「采药人」,当心脚下。 灰衣人一愣,慌忙低头作揖。苏眠提裙先过桥,踩到桥板时脚下一滑,惊叫一声,手中帕子飘落。 青黛:王妃小心! (灰衣人下意识上前一步,正踩中被青苔覆盖的断板,咔嚓一声,整个人跌下溪谷。) 暗卫:啊——!!! (苏眠扶住桥栏,看着谷底挣扎的灰衣人,脸上的惊慌消失,换成一丝冷意。) 王嬷嬷:王妃,王府王嬷嬷奉夫人之命来接您回府——听说有人跟踪您?可曾受伤? 苏眠:嬷嬷来迟一步。那人怕是对我起了歹意,失足跌下去了。 王嬷嬷:那……要不要老奴去救他上来? 苏眠:救他作甚?他跌下去,是他自己踩了不该踩的地方。倒是嬷嬷你——夫人让你盯着我,费心了。 王嬷嬷:老奴不敢。 苏眠:回去替我告诉夫人,溪谷里那位「采药人」,怕是活不成了。让他家里人,早些准备后事。 (她拂袖而去,王嬷嬷立在原地,面色僵硬。) 【卡点】王嬷嬷转身回府,苏眠回头看了一眼青黛:“你说,夫人听到这个消息,是怕我死,还是怕我弄脏了她的手?”青黛低头:“王妃,您这招,是杀鸡儆猴。”苏眠:“不,是让猴自己算算——下一只鸡,轮不轮到它。” --- 第13集 · 《夜探》 【场景】听雨轩正堂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青黛 (烛火摇曳。萧凛不请自来,一身墨色锦袍,负手而立。苏眠捧着茶盏,面上平静。) 萧凛:夜深了,王妃还在下棋? 苏眠:睡不着,便摆几局。王爷此来,是为棋,还是为事? 萧凛:都有。本王听闻,王妃今日在溪谷,差点遇险? 苏眠:一点小意外,不值得王爷挂心。 (萧凛走近,拿起桌上的黑子,随意落下一子。) 萧凛:王妃可知,那「采药人」,其实是本王的人。 (苏眠手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) 苏眠:王爷的人?那倒可惜了。若是王爷有话要问,直接问我便是,何必让人这样辛苦地跟着。 萧凛:本王想问的,王妃真会答? 苏眠:那要看王爷问什么。 (萧凛注视她片刻,忽然放下棋子。) 萧凛:王妃可还记得——十二年前,太傅满门被斩那一日,是个什么天气? (苏眠指尖一颤,茶水溅出一滴,但她很快按住心神。) 苏眠:十二年前?妾身那时还小,不过是个庶女,哪里记得这些。 萧凛:那日本王恰好站在刑场边,看太傅府的人一个一个跪下去,刽子手的刀,砍到第七颗人头时,天忽然下起大雨。那雨,洗不干净的血,味道一直留在鼻尖。 苏眠:王爷……为何忽然提起这个? 萧凛:没什么。只是今日见到王妃,总觉得你这双眼睛,和那日站在人群中、唯一没有哭的那个小姑娘,有几分相似。 (苏眠呼吸一滞,指甲掐入掌心,却在烛光下弯起唇角。) 苏眠:王爷说笑了。将军府里的人,可没有和罪臣之家沾亲带故的命。 萧凛:是吗。那便好。 (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,回眸看她一眼,目光像一把薄刃。) 萧凛:王妃的棋下得好,可别让本王发现——你在瞒着我布局。 【卡点】苏眠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,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,死死攥着一枚白子。她低声道:“青黛,送客。”青黛却道:“王妃……您的茶凉了。”苏眠:“凉了才好——凉了,才喝得出苦味。” --- 第14集 · 《假玉》 【场景】郑府赏花宴 · 午后 【登场】苏眠、郑婷、青黛、郑雄 (郑府花园,满园牡丹。几个贵女围在亭中赏花,郑雄之女郑婷衣饰华丽,最为张扬。) 郑婷:这玉簪子是父亲从西域求来的,整个京城独一支。 苏眠:郑小姐好福气。不像我,只有这枚祖传玉佩,戴了多年,舍不得换。 (苏眠从腰间摘下一枚成色普通的玉佩,故意在郑婷面前晃了晃。) 郑婷:哟,这玉成色倒别致,是哪个工匠雕的? 苏眠:听母亲说,是当年一位老匠人,专门为……一位贵人做的。上面刻的纹路,叫「双鱼戏莲」。 郑婷一愣:双鱼戏莲……这花纹,我在一个人那里见过一模一样的。 苏眠:哦?那可真是巧了。莫非郑小姐认识的人,也姓沈? (郑婷脸色微变,垂眸低声道:沈……你是说沈公子?) 苏眠:我听说,沈家公子下月要娶兵部侍郎的女儿,郑小姐可曾收到帖子? (郑婷手中的团扇啪地落地,眼眶泛红。) 郑婷: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 苏眠:我不过是个深闺妇人,能知道什么?只是替郑小姐不值——明明你父亲才是兵部尚书,他沈家求的却是侍郎的门路,真是……看人下菜碟。 (郑婷攥紧帕子,一把拉住苏眠的手。) 郑婷:苏姐姐,你懂这些,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,沈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? 苏眠:妹妹若信得过我,我自当尽力。只是……此事得悄悄办,莫让你父亲知道,免得坏了你的姻缘。 (郑婷连连点头,苏眠与她叮咛几句,转身离去。) 青黛:王妃,那玉佩明明是假货,哪来的什么双鱼戏莲? 苏眠:假货才骗得了人。真话,要从假话说出去,才有人信。 青黛:可郑小姐若有心查验…… 苏眠:她不会查。她满心只有那个沈公子,只要我告诉她,那枚玉佩是在「沈家旧铺」买的,她就会深信不疑。 (她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和宾客谈笑的郑雄。) 苏眠:她父亲手里握的兵符,很快,就要换一换主了。 【卡点】青黛小声问:“那郑小姐这边,您打算怎么用?”苏眠:“她父亲是郑雄——我只要让她爹相信,萧凛要把她嫁给沈家的真正原因,是为了吞掉郑家的兵权,你说,郑雄会不会自己咬上来?” --- 第15集 · 《弈后》 【场景】皇后寝宫璧月殿 · 午后 【登场】苏眠、皇后、掌事宫女兰若 (殿内金鼎焚香,皇后着一身素雅凤袍,端坐棋盘一侧,指尖拈着白子。) 皇后:摄政王妃,听说你棋艺了得,过来陪本宫下一局。 苏眠:臣妾不敢,只是略懂皮毛。 皇后:本宫让你三子,你若能赢,本宫赏你一个心愿。 (苏眠落座,执黑子。起初步步退让,看似勉强支撑,皇后嘴角含笑,越下越松。) 皇后:你这棋,下得太软了,像是怕了本宫。 苏眠:娘娘是凤体,臣妾自然要敬着。 皇后:敬着有什么用?棋盘之上,只有输赢。 (苏眠眼中微光一闪,落下一子,将局面骤然收紧。) 皇后:哦?这一手……倒是有意思。 苏眠:臣妾方才退得远,是为了看清娘娘的棋路。娘娘喜欢围而不攻,那臣妾便往中心走。 (两人又落数子,皇后忽然发现自己大势已去,手中棋子悬在半空,良久,轻笑出声。) 皇后:好个苏眠。本宫让了你三子,你赢了,赢得干净利落。 苏眠:是娘娘让得太多。 皇后:不必谦辞。说吧,你要什么赏赐? 苏眠:臣妾只求娘娘一件事——日后若有人诬陷臣妾,娘娘能听臣妾说一句辩解。 皇后:噢?谁要诬陷你? 苏眠:臣妾不知道,但臣妾知道——这深宫里,想让人死的人,从来不缺。 (皇后笑意渐敛,看着苏眠片刻,缓缓点头。) 皇后:好。本宫答应你。不过—— (她拿起一枚白子,轻轻放在棋盘中央。) 皇后:本宫帮你,不只是因为你赢了棋——而是因为,有人不许你赢。 苏眠:娘娘说的……是谁? 皇后没有回答,只朝大殿南侧屏风看了一眼。屏风后,一个黑影一闪而过,衣角露出明黄纹样。 【卡点】苏眠心中一震,面上却跪拜谢恩:“臣妾叩谢娘娘。”起身时,她看到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——那屏风后面站着的,竟是一位皇子。皇后到底在帮谁?又是谁,不许她赢? --- 第16集 · 《反将》 【场景】苏眠寝殿 · 午后 【登场】苏眠、侧妃柳氏、青黛 (柳侧妃提着食盒款款而入,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。) 柳侧妃:姐姐,我让人炖了盅血燕,给你补补身子。 苏眠:多谢妹妹。青黛,收下吧。 柳侧妃:姐姐别急着收,这血燕啊,得趁热喝才有效。 (她亲手揭开盅盖,香气扑鼻。苏眠低头看了一眼汤色,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捻。) 苏眠:妹妹有心了。不过既然妹妹如此孝顺,不如先尝尝? 柳侧妃:这……是专为姐姐准备的。 苏眠:那正好,我这人有个毛病——别人送的东西,我总怕自己先吃,显得不够敬重。妹妹先喝一口,我马上跟着喝。 (柳侧妃脸色微变,苏眠笑着端起茶盏,趁她愣神之际,借着宽袖遮挡将汤勺中的东西倒入茶中,又不动声色地递了过去。) 苏眠:妹妹,请。 (柳侧妃端起茶饮了一口,片刻后全无反应。她愣了愣,又端起血燕,却没敢动。) 苏眠:怎么了?妹妹,这燕窝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 柳侧妃:你……你是不是在我茶里下了什么? 苏眠:我下什么?那茶,可是妹妹亲手端来的呀。 柳侧妃:不对!那血燕里的药,怎么不见了?! (她惊慌地翻着食盒,却发现那包毒药不知何时已在苏眠手中,苏眠缓缓举起药包,轻轻倒进自己杯中。) 苏眠:妹妹说的药,是这个?我方才,替你喝了一口。现在药在我肚子里。 柳侧妃:你——你疯了?!那药会要命的! 苏眠:啊……是么?可我怎么觉得,我肚子好端端的,倒是妹妹你——方才喝的那口,会不会恰好是另一味药? (柳侧妃脸色煞白,低头看茶杯底,发现杯底残留的粉末与众不同,顿时腿软,瘫坐在地,哇地大哭起来。) 柳侧妃:你算计我!你故意的!你要害我! 苏眠:妹妹,注意分寸。你带着毒药来,是想害我,现在反而成了我害你?你说,王爷会信你这个下毒的人,还是信我这个被人下毒的人? 柳侧妃:我、我要去告诉王爷! 苏眠:好啊。你尽管去。可你告诉他之前,先想一想——那包药,现在在我手里,而你的茶我一口没喝。你猜王爷会治谁的罪? 【卡点】柳侧妃冲出寝殿,苏眠将毒药递给青黛:“封好,送去王府庙堂,挂在佛龛前。”青黛不解:“王妃,这是为何?”苏眠:“让佛祖保佑这位侧妃——她若再去告状,她这辈子的眼泪,就不够用了。” --- 第17集 · 《反谍》 【场景】听雨轩廊下 · 暮色 【登场】苏眠、青黛 (苏眠坐在廊下,状似悠闲地翻书,目光却频频掠过院外墙头——一道黑影一闪而过。) 青黛:王妃,那人又来了。蹲在对面屋脊上,一个时辰没动。 苏眠:不让他看,他怎么放心?咱们得让他看些东西,他才好回去交差。 (苏眠说着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随手撕下一张信纸,匆匆写了几行字,又揉成团,丢进火盆,烧到一半时忽然愣住,连忙将纸团捞起,佯装懊恼地拍灭火星。) 苏眠:糟了,这信……不能烧! 青黛:王妃,那纸上写了什么? 苏眠:还能写什么?左右不过是我一个人寂寞,想找人递个话罢了。 (她将残留的纸团重新展开,端详片刻,故意对着院外方向微微侧身,让那人能看清纸上的字。) 苏眠:青黛,把这封「家书」送出去,给城外李老三,请他帮忙找个人。 青黛:找谁? 苏眠:找一个,会做火药的人。 (话音落下,远处屋脊上的黑影微微一晃,随即消失。) 青黛:他走了。 苏眠:他会把这话一个字不漏地报给萧凛。等他带人去查李老三,会发现李老三昨儿连夜搬了家,留了一封信。 青黛:什么信? 苏眠:信上说,王妃早已知道有人监视,故意将计就计——火药是假,让他去查一查,东郊仓库里囤的,到底是什么东西。 青黛:东郊仓库?! 苏眠:那里面,藏着王爷私铸兵器,不上报朝廷的铁证。他若去查,就中了我的计;他若不去,我后面还有十种办法,让他寝食难安。 (苏眠重新坐下,捡起地上的残纸,用手指掸了掸灰,眼中玩味。) 苏眠:王爷派人盯我,那我就把他最怕的东西,一步一步送到他眼皮底下——让他亲手砸自己的脚。 【卡点】青黛低声道:“王妃,您这是……教他自乱阵脚。”苏眠:“他越乱,才越没空来看我。越没空,我这园子里的棋,才越下越稳。”远处,一个灰影急忙奔向王府方向。 --- 第18集 · 《罪录》 【场景】听雨轩书房 · 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青黛、信使(暗线) (烛火昏昏,苏眠正整理妆匣,青黛端着一碗羹汤进来,从碗底摸出一枚蜡丸,递给她。) 青黛:王妃,厨房老陈今晚送来的,说是有人托他带的「莲子羹」。 (苏眠捻开蜡丸,里面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。她展开细读,神色渐渐凝重。) 苏眠:父亲……他果然留了一手。 青黛:信上说什么? 苏眠:「朝堂罪录」,藏在听雨阁第三块地砖之下,内有十二年来朝中官员与摄政王府勾结的凭据。 青黛:听雨阁?!那是王府供奉先人牌位的祠堂,守卫重重,王妃要怎么进去? 苏眠:守卫重重倒不怕,怕的是——他知道我今晚要去。 青黛:谁? 苏眠:萧凛。他今日午后才让人来传话,说今晚要去城外军营住三日。太巧了。巧得像是专门给我留的门。 青黛:王妃的意思是……他在试探? 苏眠:他试我,我也试他。若他真在军营,这是天赐良机;若他不在——那就是他在等我自投罗网。 (她将纸条放进烛火,眼看它化为灰烬。) 青黛:那咱们还去吗? 苏眠:去。当然去。他布他的局,我走我的路——看谁先踩进谁的圈套。 (她站起身,换上一身深色夜行衣,披上披风,在铜镜前停了一瞬。) 苏眠:青黛,备灯。 青黛:去哪儿? 苏眠:听雨阁。告诉我,今夜我要去看看父亲的遗物,也顺便——给这座王府,找个棺材。 【卡点】苏眠推开窗,夜色中一片寂静。她回头看向青黛:“记住,若我天亮前没回来,就把那枚玉佩送去郑府,跟郑婷说——沈公子要娶的人,从始至终,都是她。”说罢,她消失在夜色之中。 --- 第19集 · 《听雨阁》 【场景】听雨阁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青黛、萧凛 (听雨阁内香烟缭绕,三面墙设满牌位。苏眠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,蹲下,将地砖第三块轻轻撬起——里面露出一册泛黄的书卷。) 青黛:找到了! 苏眠:嘘。 (她快速将罪录收入怀中,正要起身,阁门忽然被推开——萧凛提着风灯,立于门外,目光幽暗地注视着她。) 萧凛:王妃深夜来祠堂,是要祭拜谁? (苏眠心中大震,却瞬间换上一副温婉神色。她顺势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朝牌位拜了拜。) 苏眠:妾身听说听雨阁供奉着先太妃,心中敬仰,便来上一炷香。王爷……怎么也在? 萧凛:这里是本王母亲的祠堂,本王来,自然是来看她。 (他缓步走进阁中,目光扫过地面,苏眠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袖口。) 萧凛:王妃求的什么签? 苏眠:妾身……求的是姻缘。 (萧凛轻笑,从她身后俯身,气息落在她耳侧。) 萧凛:姻缘?本王还没死,王妃倒先来求姻缘了。 苏眠:王爷千秋万岁,妾身怎敢咒您?只是……日日独守空房,心中难免惶恐。 (萧凛的目光落在她袖口,那里微微鼓起。) 萧凛:既然王妃是为求签而来——那王妃袖中鼓鼓囊囊的,藏的又是什么? (苏眠脸色微白,指尖在袖中死死攥住书卷,笑靥却依然绽开。) 苏眠:妾身……正要说。这听雨阁的求签筒,妾身方才抽了一支,怕风吹散了,便藏在袖中。王爷要看么? (她说着,缓缓从袖中伸出握着签的手——指缝间,露出的却是一截泛黄的纸卷一角。) 萧凛伸出手,向她袖口探去。烛火映照下,两人距离不过一臂,空气凝滞。 【卡点】“王妃,那袖子里——”萧凛话音未落,苏眠忽然往他脚下一歪,手中签筒摔在地上,散开一地签子:“哎呀,妾身腿软了!”萧凛低头去扶,她已借势将书卷滑入裙下暗袋,仰头怯怯看他:“王爷,您该不会以为,妾身会偷东西吧?”萧凛目光如刀,久久不语。 --- 第20集 · 《裂痕》 【场景】郑府书房 / 朝堂外廊 / 苏眠寝殿 · 昼夜交替 【登场】苏眠、郑雄、萧凛、青黛 (郑府书房,门窗紧闭。苏眠将一叠泛黄的纸页摆在郑雄面前,郑雄看罢,脸色铁青。) 郑雄: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 苏眠:郑尚书,这上面有你亲笔签押的军饷账目,还有你与北境铁骑私授粮草的印记。若王爷知道这事,你猜,他还会不会让你安安稳稳坐在这兵部尚书位上? 郑雄: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不过是个替嫁冲喜的庶女! 苏眠:庶女不假,替嫁不假——可我手里这份东西,能让你从尚书变成阶下囚,也是真话。 (郑雄额头冷汗涔涔,握拳又松开,最终颓然低头。) 郑雄:你要我做什么? 苏眠:明日朝堂,你上奏弹劾摄政王结党营私,私藏兵甲,欺压朝臣。只要你敢开口,这份账目,我烧给你看。 郑雄:我弹劾他,他岂会放过我?! 苏眠:他有兵,你有人。你若不动手,等他先动你——郑小姐的婚事,可就真成了沈家的笼中鸟了。 (郑雄猛地抬头,目光震惊,终于咬牙点头。) 郑雄:好。我答应你。 (次日,朝堂之上,郑雄当众陈列萧凛三大罪状,满朝哗然。萧凛立在殿中,面色森寒如铁。) 萧凛:郑尚书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 郑雄:臣……臣句句属实! (萧凛冷笑,袍袖一拂,大步离去。) (当夜,萧凛闯进苏眠寝殿,将一个信封掷在她面前——里面是那份罪录的残页。) 萧凛:苏眠,郑雄背后的人是你,你到底是什么人?! (苏眠抬起头,烛火映在她眼底,一片沉静。) 苏眠:王爷觉得,我该是什么人? 萧凛:一个替嫁的将军府庶女,不该有这样的手段。 苏眠:那王爷那个「命不久矣」的摄政王,又怎么会有本事在朝堂上屹立十二年不倒?您 --- 第21集 ·《毒药蜜糖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寝殿 · 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侍女青黛 青黛推门而入,端着托盘,汤药热气氤氲。 青黛:王妃,王爷说您近来身子虚,特意命人熬了参汤送来。 苏眠(浅笑):王爷有心了。 她端起碗,汤勺轻搅,药色沉暗,她低头凑近,若有似无地嗅了一下,瞳孔微缩——不对,这药里掺了东西。 萧凛无声地走进来,立在屏风旁,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。 萧凛:如何?可还合口? 苏眠抬眸,笑意温软:王爷待妾身这样好,妾身倒有些不真切了。 萧凛(走近,语气难得柔和):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,不对你好,对谁好? 苏眠柔柔一饮而尽,放下碗。 苏眠:既如此,妾身便都听王爷的。 她垂眸一笑,指尖轻轻蜷入袖中,那里藏着一枚早就备好的解药。 萧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,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怜悯。 苏眠(心中冷笑):补药?可惜,我的命——你还要不起。 【卡点】他以为毒入她腹,她却已把整盘棋,重新捏回了自己手里。 --- 第22集 ·《毒发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寝殿 · 片刻后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青黛、太医 苏眠的指尖突然颤了颤,脸色骤然苍白,血丝从唇角渗出。她身子一晃,软软倒向萧凛怀中。 萧凛(猛惊):苏眠?! 苏眠(气息断断续续):王爷……这参汤……不是……您送的吗…… 她眼皮一合,昏死过去。 萧凛神色剧变,厉声喝人:传太医!快传太医! 青黛慌乱奔出。萧凛低头看着怀中昏沉的人,脸色铁青,眼底竟有一瞬的惊惶掠过。他伸手抹去她唇边血迹,指腹微微发颤。 萧凛(低声咬牙):是谁让你喝的……谁…… 他猛然顿住,喉结滚动。刚才那碗汤,是他亲手递的。 青黛领太医疾步而入。太医忙跪地诊脉,片刻后脸色凝重。 太医:王爷,王妃脉象……极乱!这、这毒入脏腑,怕是…… 萧凛(沉声打断):治!她若死了,你们都给本王陪葬。 众人跪了一地。苏眠躺在榻上,眼睫微微动了一下——她听得清清楚楚。 【卡点】这出戏,他信了多少?她又还能演多久? --- 第23集 ·《病入膏肓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寝殿 · 三日后 【登场】苏眠、太医、萧凛、青黛 苏眠半倚床头,面色苍白如纸,太医躬身收手,面沉如水。 太医(低声):王妃……恕老朽直言,余毒未清,旧疾并发,日后恐怕……只能卧榻将养,再无下地行走之力。 苏眠(虚弱一笑):知道了,劳烦先生。 太医退出,青黛红了眼眶跪倒床前。 青黛:王妃!您一定要撑住……奴婢给您守着! 苏眠摆手,声音轻而淡:别哭,替我备些纸笔,我得给父亲写封家书。 萧凛从外头走进来,见她这幅模样,脚步顿了顿,神色复杂。他坐到床沿,取过药碗,亲自吹了吹递到她唇边。 萧凛(语气放软):该吃药了。 苏眠抬眸看他,目光无力,却透着一股认命的感激:王爷……不嫌弃妾身这副残躯吗? 萧凛(顿了一下):你是我娶回来的,我不照料你,谁照料你? 他喂她一口药,苏眠顺势咳了几声,又沉沉睡过去。 萧凛替她掖好被角,转身离去时,对门外的暗卫低声吩咐。 萧凛(低声):从今日起,寝殿内外,不必盯太紧。她……翻不起风浪了。 门合上。苏眠缓缓睁开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过。 【卡点】她等了三天的“松弛”,终于等到了。 --- 第24集 ·《暗格孤月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书房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黑衣蒙面刺客 夜色沉沉。一道黑影贴着屋檐飞掠,悄然潜入寝殿。苏眠在榻上睁开眼——窗外人影一闪,刀光映着冷月。 她勾唇,缓缓坐起,不逃不喊,反而披上外衣,一瘸一拐地推开侧门,脚步声刻意放重,引着那道黑影一路向书房而去。 刺客果然紧追而至。苏眠闪身入书房,故意撞翻书架上的砚台——哗啦一声脆响。 刺客拔刀斩来,苏眠狼狈一躲,随手打翻桌案。她的目光却始终锁着墙角的书架。刀风擦耳而过,她身形一歪,正好撞上书架底部那块看似寻常的雕花木板。 咔哒。 暗格弹开,一卷薄如蝉翼的纸封无声滑出。苏眠指尖一勾,将那卷密报藏入袖中。 刺客怔了一瞬,随即追刀再砍。苏眠却突然转身,冷厉中带着一丝冷笑,抄起案上的镇纸狠狠砸向刺客手腕。 刺客闷哼一声,刀脱手坠落。 苏眠(压低声音):你就这点本事?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。 苏眠一咬牙,反手用碎瓷片割破自己手臂,血珠飞溅,她扯开衣领,将密报塞进怀里,然后跌坐在书架旁,做出一副受惊垂死的模样。 门被猛然撞开——萧凛站在门口. 【卡点】他看见的,是“刺客行凶、王妃重伤”,却不知道,她的袖底,已经藏着足以掀翻他整个王府的东西。 --- 第25集 ·《贼喊捉贼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书房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王府侍卫、地上已死的刺客 萧凛疾步跨入书房,目光锐利扫过屋内——书架横倒、墨渍四溅,苏眠蜷缩在角落,手臂鲜血淋漓,地上倒着一具黑衣人尸首。 萧凛大步上前,单膝跪地扶住她,目光却极快地在书房里扫了一圈,脸色一沉。 萧凛(压低声音):怎么回事? 苏眠(发抖,声音虚弱):方才……有人要杀妾身,妾身拼命跑……不知怎的撞进了王爷的书房……那贼人跟进来,多亏了……暗格?不…… 她语无伦次,像被吓傻了,指着一处墙板,那小暗格已经合拢,看不出痕迹。 侍卫头领上前检视尸体,抱拳。 侍卫头领:王爷,刺客身上带的是齐王府的暗器。 萧凛眉头微拧,目光落在苏眠血淋淋的手臂上,暗藏几分审视。 萧凛:你撞到这里,可有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? 苏眠抬眼,目光又惊又怯:妾身……看到那里好像有个……有个会动的木板,是不是那贼人碰的? 她说得含含糊糊、颠三倒四,恰像一个被吓破胆的弱质女流。 萧凛盯了她片刻,最终收回目光,冷声对侍卫下命。 萧凛:把尸首拖出去,查清来历。另拨一队人,守住王妃寝殿——一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。 苏眠在他怀中垂泪,指尖却隔着薄薄衣衫,牢牢按住了那卷密报。 【卡点】他以为他是猎手,却不知猎物早在暗处,把他的爪牙看穿。 --- 第26集 ·《孤月指宫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书房(苏眠独处) · 次日清晨 【登场】苏眠 窗纸透白。苏眠反锁房门,展开那卷薄如蝉翼的密报,一行行密文映入眼帘。她指尖轻叩桌面,低声默念。 苏眠(自语):……“孤月”现藏于……宫中? 她眸光骤然凝住。密报下角有一行标注——朱雀门、西苑偏殿、掌事姑姑。 苏眠缓缓合上密报,嘴角勾起一抹浅弧。 苏眠:原来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……那个老狐狸,倒是藏得深。 她起身,将密报塞入枕芯暗层,又从妆奁里取出一支素银簪,簪头刻着繁复纹路,那是前朝太傅府的家徽。 苏眠垂眸,指腹轻轻摩挲那纹路。 苏眠:父亲,姐姐……我离你们,越来越近了。 她整理衣冠,推门唤来青黛。 苏眠:备马车,陪我去宫里走一趟——听说皇后娘娘凤体欠安,我去请个安,也讨一杯安神茶。 青黛(困惑):王妃身子还没好利索,这…… 苏眠(莞尔):正因为我病了,去找皇后娘娘哭一哭,才有人替我撑腰啊。 她的笑柔柔的,眼底却一丝温度也没有。 【卡点】她要去见的,不是皇后——是那藏在深宫里的、关于她全族血案的最后一块拼图。 --- 第27集 ·《鹬蚌相争》 【场景】皇帝御书房 · 午后 【登场】萧凛、郑雄、皇帝、苏眠(随侍右侧) 御书房内,萧凛与郑雄各自手持卷宗,在龙案前针锋相对。 郑雄:陛下!萧凛兼领兵部,却私扣西北边关粮饷三月有余,边防将士饿殍遍野,此等行径,实为误国! 萧凛(冷冷一笑):郑大人,调拨粮饷需枢密院与户部联署——你户部迟迟不批印信,倒倒打一耙?分明是你中饱私囊!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执愈烈。皇帝面色越来越沉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。 苏眠端着一盏茶,轻步上前,温声道:陛下,妾身不懂朝政,只是见二位大人言辞皆厉,您又头疾发作……妾身斗胆劝一句,天下之事,总不能只听一面之词。 她语气恳切,话里话外却像一根火引,将两人刚刚止住的火气又炸开了。 萧凛:陛下,郑雄在南方私设盐栈,账册在此,请陛下龙目亲览! 郑雄:陛下!萧凛与北境豪商勾结,铁证在此! 两人各掷一卷账册,皇帝翻了两页,勃然大怒。 皇帝(猛地拍案):够了!一个个当朕是三岁小儿?! 萧凛与郑雄同时跪下,目光各自阴沉。苏眠默默退后半步,垂首敛目,嘴角却扬起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弧度。 【卡点】龙椅上那位,已经起了疑心——而她要的,就是这柄帝王的猜忌,被磨得越来越利。 --- 第28集 ·《假饵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花园 · 黄昏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 夕阳斜落。萧凛负手立于荷池边,转身,唇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 萧凛:我听说,皇后娘娘昨日单独召见你了? 苏眠(垂眸温顺):娘娘赏了几匹宫缎,说妾身气色好多了,可见王爷照料得精心。 萧凛深深看她一眼,慢慢踱近。 萧凛:苏眠,你是个聪明人。可聪明人,最忌讳的就是——自作聪明。 他说完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身离去。 苏眠心里一沉,直觉告诉她——有什么事不对。 她深夜回到寝殿,展开密报,又从宫人处得到内线消息:西苑偏殿内查无此人。 苏眠脸色微变。她翻遍了所有线索——没有。 窗外月冷风清,一个纸团被人从墙外弹入,落在她脚边。她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一行字: “孤月在御马监——你找错地方了。” 苏眠瞳孔骤缩。这字迹……是萧凛的。 她抬头望向窗外,夜风里,隐隐传来一声低沉的笑。她被耍了。 【卡点】他抛出的假饵,让她紧咬不放——现在她终于知道,这场局,还有另一层她没看见的棋。 --- 第29集 ·《撕下面具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苏眠寝殿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 门被无声推开。萧凛立在月光里,披着一身霜色,眸色幽深如渊。 萧凛:你今晚,可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? 苏眠(镇定起身,笑意未减):王爷深夜造访,是想喝安神茶,还是想听妾身讲些—— 萧凛(打断):别装了。 他一步一步走近,每一脚都像踩在她心上。 萧凛:御马监那封字条,是我写的。孤月的下落,我知道你一直想要。可你找错方向——故意找错方向。 苏眠笑意缓缓收起。 萧凛:你根本不叫苏眠。苏家庶女自幼胆小怕事、怯懦无能,而你——是前朝太傅谢家,唯一的遗孤。谢氏一族被满门抄斩那一年,你不在名单里:因为那年“病逝”的苏家大小姐,就是被掉包的你。 苏眠定定看着他,空气静了许久。 她忽然笑了,笑得苍白而锋利。 苏眠:那王爷娶我,是来赎罪,还是来斩草除根? 萧凛(逼近一步):你呢?嫁给我,是复仇,还是——也一样要我的命? 隔着三步,两个人像两柄出鞘的刀,锋芒相对。 苏眠缓缓揭下腕上的玉镯——那是萧凛赐的——“从今日起,我苏眠,与摄政王府,再无半分亏欠。” 【卡点】她终于亲手撕下了那张温顺的面具,露出底下比萧凛更锋利的剑光。 --- 第30集 ·《太傅非忠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·寝殿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 苏眠话落,寝殿里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她以为他会怒,会揭穿她,甚至命人拿下她。 可萧凛却忽然仰头,放声大笑。 那笑声沉沉地撞在梁柱上,回音阵阵,听得苏眠心里发毛。 苏眠(冷声):你笑什么? 萧凛缓缓收了笑,眼底却透出一抹她从没见过的复杂——像悲悯,又像苦涩。 萧凛:你说你是太傅遗孤,来报灭门之仇。可你知不知道——当年下令抄你满门的,不是别人,就是我父皇、当今圣上。 苏眠:那又如何?萧家人手上沾的血,我一条一条都记得。 萧凛(低声):那你可知道……你父亲谢太傅,根本不是忠臣? 苏眠瞳孔骤缩。 萧凛:他勾结北狄,私通敌国,妄图借外敌之力篡位,事发之后,他亲手烧了满门、烧了他自己的妻女。你以为是朝廷灭你家,其实——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砸下来。 萧凛:是你父亲,用你们一家的命,换他一个人活路。 苏眠猛地后退一步,神色剧变。 苏眠(声音发颤):你胡说! 萧凛(静静看她):那年来报信的、带着你到苏家换下那个病弱的孩子的人,你仔细想想——那个人脸上,是不是有块烫伤疤? 苏眠如遭雷击。她恍惚想起,幼年那个夜晚,抱走她的男人脸上那片狰狞的疤——她记得,那是谢府老管家谢忠。 萧凛:谢忠没死。他如今就在我府中地牢里。你若不信,我带你亲自去问。 苏眠浑身发冷,胸口像被撕裂开一道口子。 她以为她握住了所有的牌,却发现连自己是谁、为何活下来,都可能是场骗局—— 【卡点】她最恨的仇人,竟可能是她最亲之人设下的套——她迈出一步,却发现脚下的地,已经裂开了。 --- ## 第31集 · 《锈锁》 【场景】将军府旧账房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心腹婢女冬青 (苏眠吹开油灯,手指划过布满灰的旧账册) 冬青:小姐,这太傅府十年前的账,真能查出什么? 苏眠:父亲留下的暗语,只有我看得懂。这一页——进项三万两,出项写“修缮祖宅”,却无匠人名录。 冬青:有人造假? 苏眠:我认得出父亲的笔,这一笔的收势,被临摹过。 (她翻开账册夹层,抽出一根褪色的绣线,系着半块玉符,断口是新的) 冬青:这是……? 苏眠:太傅印信上的坠玉。有人将它折断藏在这里——父兄死前,除了我,还有一个知情人。 冬青:谁? 苏眠:当年替父亲整理卷宗的主簿。我查过,他没死,被关进了宫里慎刑司——一个太傅府主簿,为何由太后娘娘亲自处置? (她抬眸,眼底火苗跳动) 【卡点】你惊动生人,不如惊动死人——主簿活不成,但他身上的刀痕,会告诉我真凶是谁。 ## 第32集 · 《密诏惊魂》 【场景】长安城角楼暗室 · 黄昏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 (萧凛褪下披风,从怀中取出一轴黄绢,锁链之声沉闷) 萧凛:苏姑娘,你找的“刀痕”,在这里。 苏眠:先帝印鉴——你敢伪造圣物? 萧凛:你父亲被斩那日,我在刑场。他临死前,冲我笑了一下,口中念的,是“臣不怨”。 苏眠:(冷笑)你摄政王也会讲慈悲? 萧凛:他说完,便被太后的人抢了头颅。你说,一个畏罪自尽的人,怎么连尸首都要被烧干净? (苏眠指尖发颤,展开黄绢,只见末尾朱批——密诏两字下,盖着先帝私印,落款:太后佐政) 苏眠:先帝遗诏……竟要太后监国? 萧凛:不,真正的遗诏是——太傅保太子登基。可这份被人换了,而他,为我死守秘密才获罪。 (苏眠盯着他,眼泪未落,手腕却扣住短匕抵住萧凛喉) 【卡点】你最好有证据,萧凛——否则这秘密我只能带进你的坟里。 ## 第33集 · 《梁上月光》 【场景】太后寝宫 · 三更 【登场】苏眠、太后、郑雄 (殿内龙凤烛炽,苏眠伏于房梁,指节摁紫) 郑雄:老臣不明白,太傅府旧案,何必留那主簿活口?斩草须除根。 太后:他手里握着半个印信,若他死了,谁替我引出苏家孤女?——那丫头替嫁入王府,怕是来翻账本的。 郑雄:依老臣看,不如连她姐姐也一并…… 太后:闭嘴。她姐姐若死透了,我拿什么钓她?可恨那苏眠竟和萧凛走得近。 郑雄:娘娘,夜长梦多。 太后:三日,给那丫头安排一场“意外”。本宫要让苏家一个活口都不剩。 (苏眠手背青筋暴起,却任指甲剜破掌心,一动不动。直到殿门合拢,她才翻身落地,无声地笑) 【卡点】三日?好——那我便用这三天,让他们一个都活不到第四日。 ## 第34集 · 《血盟》 【场景】城郊破庙 · 夜雨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 (供桌上一盏冷酒,两把匕首) 苏眠:你帮我,因为我是你扳倒太后的刀。 萧凛:你帮你自己。我们各取所需——我要她谢罪,你要她偿命。 苏眠:若你反悔呢? 萧凛:血为盟。你欠我一刀,我欠你一命。 (苏眠划破掌心,血滴入酒盏,酒面泛起细碎涟漪。她举杯,却未饮,目光幽幽看着他) 苏眠:萧凛,你信不信?若有一日你要害我,这杯里就不是酒,是毒了。 萧凛:若有一日,我把自己也放进这杯里,你舍得杀我吗? (苏眠放下酒盏,转身前脚步一顿) 苏眠:舍得。但我会替你杀完所有敌人,再让你死在我手里。 【卡点】他低声笑:“好,那我一定活得比你所有仇人都久——久到让你日日恨我。” ## 第35集 · 《寿宴之礼》 【场景】太后寿诞 · 凤仪宫正殿 【登场】苏眠、太后、萧凛、郑雄、文武侍从 (寿乐合鸣,萧凛嘴角噙笑,单手托一盏翡翠如意,跪于阶下) 萧凛:臣为娘娘贺寿。此如意由千年寒玉所制,内芯藏着臣搜罗的一幅古趣——娘娘见之必喜。 太后(笑):摄政王有心。 (如意开启,内芯忽然滚出一封泛黄信笺。太后低头,笑意僵住——太子旧印赫然) 太后:(声音沉下)这……哪来的? 萧凛:当年太子读书时,写给朝中忠臣的一封问安信。只是这封信,被“藏”得太深,臣费了些心思——才有幸献上。 (太后手指攥裂信笺边缘,半晌,挤出笑容) 太后:好一个摄政王……敢在哀家寿宴,送“逝者”的东西。 萧凛:娘娘误会,臣只是觉得,这天下有些“旧物”,比寿礼更像寿礼。 (满殿寂静,只剩檐外乌鸦悲啼) 【卡点】他扬袖退下,路过苏眠身侧,低声道——“鱼,上钩了。” ## 第36集 · 《火焚惊门》 【场景】王府西苑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王氏、萧凛 (火光冲天,浓烟灌入耳房。王氏甩袖冷笑,命人封死门窗) 王氏:苏眠,你以为攀上王爷,就没人动你了?这火一烧,谁都不知道你死得难看。 苏眠:(立在被反锁的门前,声气平静)你确实不该动我。 王氏:死到临头还嘴硬—— (苏眠袖中翻出一只烟丸,砸在地面,白烟爆开。她身形一闪,竟从暗墙夹层退至屋外,反手扣住钢锁) 苏眠:可你没查过,这西苑的地道,通的是谁家的坟。 (王氏咆哮扑来,火舌已舔上她的裙摆。苏眠在院中低眉听着尖叫声,直到火光吞没整个屋顶) 萧凛:(自暗处走来)心软了? 苏眠:不。我是在想——她烧完,下一个该谁了。 【卡点】话音未落,灰烬中滚出一枚焦黑的旧木簪,簪头微微反光——她见过,那是姐姐的。 ## 第37集 · 《焦簪迷雾》 【场景】火灾废墟 · 拂晓 【登场】苏眠、冬青 (晨风吹散余烬。苏眠蹲身,捡起那枚半焦的梅花木簪,指尖抚过簪尾刻的“苏”字) 冬青:这簪子……不是小姐的吗?怎么会在王夫人手里。 苏眠:我姐的簪子,只有一支。她病重前,祖母从宫里求得,说是能辟邪。 冬青:莫非王夫人偷的? 苏眠:王氏和我姐从无往来。她手里捏着我姐的东西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有人送到她手上的。 (她翻过窗灰,忽见簪身内侧有道极细的划痕。她对着光一照——是宫中内造的编号) 苏眠:这支簪子……是太后宫里赏出来的。 冬青:可小姐不是说是祖母…… (苏眠握紧簪尾,目光渐渐冷下来) 苏眠:有人从宫里,动了手脚。冬青,备马车,我要回将军府——我姐姐病得巧,怕不是天灾。 【卡点】簪尾那串字她认得——“内造·凤印司”,那是太后一党才进得去的库房。 ## 第38集 · 《毒盏惊心》 【场景】将军府·苏泱闺房 · 白日 【登场】苏眠、苏泱、冬青、药婆 (窗幔低垂,药味浓重。苏泱卧于榻上,唇色青白,指尖颤如枯叶) 苏眠:姐,我来了。 苏泱:(艰难睁眼,声音气若游丝)妹妹……你瘦了…… (苏眠垂眸,指尖搭上姐姐腕脉,瞳孔骤缩——脉象虚浮却有涩滞,像被什么慢慢抽干。她打开床头的药盅,闻了闻,手猛地攥紧) 苏眠:(对药婆冷笑)这碗药,是谁开的? 药婆:(避目)是……宫中太医,每天专人送方子来。 苏眠:药里添了东西——慢性毒。毒引出自宫里的苏合香,一两,足以让病人三月之内“病逝”。 苏泱:(惊咳)宫……宫里人为何害我? 苏眠:(眼眶泛红,却轻轻笑了)因为有人,不想让我查下去。 (她仰头咽下喉间酸涩,忽然抓住姐姐的手——门帘外传来脚步声) 【卡点】门外响起通传:“太后娘娘赐药,慰问苏二小姐。”苏眠盯着药盅,指尖攥成青白——那毒,又来了。 ## 第39集 · 《离间凤心》 【场景】皇后寝宫 · 黄昏 【登场】苏眠、皇后、柳嬷嬷 (苏眠跪在凤榻前,双手托着一盏药,药面上浮着暗红药渣) 苏眠:娘娘,臣媳有一事斗胆相告——这盏“安神汤”,是太后娘娘特意命人送来的。 皇后:太后的好意,本宫自然领。 苏眠:可臣媳查过,这汤里有凉药,会伤及凤体。若娘娘日复一日饮下去——轻则病痛,重则不育。 (皇后脸色骤变,猛地打翻药盏,药汁泼在织金凤毯上,滋起白烟) 皇后:你说什么?!她……她敢害本宫? 苏眠:(低声)太后娘娘不愿娘娘生下嫡子,早些年的“旧事”,想必娘娘心里有数。 皇后:本宫与她不共戴天! 苏眠:(劝,却话里带刺)娘娘若想去对质,怕反被说是疑心。不如将计就计——臣媳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。 (皇后死死盯着地上的毒药,咬牙切齿) 【卡点】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报:“太后娘娘驾到——”皇后一攥苏眠的手腕,低声咬牙:“你替本宫挡住她。” ## 第40集 · 《凤倾宫倾》 【场景】太和殿前 · 朝会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太后、御史大夫张绍、郑雄 (晨鼓喧天,御史张绍捧奏折出列,声震殿堂) 张绍:臣弹劾太后娘娘——勾结外戚、毒害先帝遗孤、私改遗诏、残害忠良!罪状昭昭,皆有人证物证! (群臣哗然。太后端坐凤辇,指尖微颤,冷笑指向张绍) 太后:张大人口口声声说哀家篡诏,可有实证? 萧凛:(缓步出列,自袖中取出黄绢)娘娘要实证——这卷先帝密诏,是臣从宫井底打捞出来的。落款与私印,可与娘娘手中那卷比对。 (太后脸色惨白。郑雄刚欲阻挡,苏眠的声音却从殿外传来) 苏眠:(跪地,举牢簪与毒盏)太后残害我苏家满门,又下毒于嫡姐——人证物证俱在,请陛下为臣女做主! (满殿寂静。太后猛地站起,怒指苏眠,却忽然一口血喷出,染红凤袍) 太后:你……你这个小贱人…… (侍卫齐出,凤辇倾侧,太后被拖下丹墀。苏眠跪在原地,头低着,嘴角却无声地扬起) 萧凛:(行至她身侧,低声)你若不心软,我便替你把它做绝。 【卡点】苏眠抬起头,看着太后远去的背影,轻声说:“不——我要她活着,日日看着苏家的仇,一笔一笔还干净。” --- 第41集 · 《孤月令》 【场景】慈宁宫偏殿 · 深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死士、萧凛 (烛火摇曳,黑影破窗而入,剑锋直指苏眠咽喉。) 死士:“奉太后懿旨,送苏氏上路。” 苏眠侧身避开,袖中银针连射三枚,死士踉跄跪地。她踩住剑刃,冷笑:“你家主子,藏得可真深。” 死士瞪大眼,咬碎齿间毒囊,僵直倒下。苏眠搜其衣襟,一枚刻着“孤月”的青铜令牌滚落。她瞳孔骤缩——这纹样,与十年前太傅府灭门时,领头凶手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。 萧凛披衣进来,见她盯着令牌出神:“太后的人?” 苏眠攥紧令牌,神色阴冷:“是她。当年灭我满门的,也有她一份。” 萧凛握住她发颤的手:“你打算如何?” 苏眠抬眸,眸光里烧着一簇火:“逼她,自己走出来。” 【卡点】“孤月令牌在我手里——她若不想让这些密辛随我入土,就得出宫来见我。” 第42集 · 《引蛇出洞》 【场景】永巷 · 清晨 【登场】苏眠、暗卫、太后、朝臣 宫门刚开,一只信鸽扑棱棱飞过红墙。苏眠望着天际,嘴角浮起一丝笑。 暗卫低声:“主子,信鸽放出去了。” 苏眠点头:“给我祖母的密信,太后一定会拦。她怕的,从来不是刀剑,是身世见光。” 果然,半个时辰后,太后冠冕微乱,带着内侍匆匆追至宫门口。恰逢早朝散,几位重臣正从金水桥畔经过,眼见太后竟不顾仪驾疾步追鸟,皆窃窃私语。 太后瞥见众臣,脚下一顿,脸色铁青地转回身,却见苏眠正立在不远处,含笑施礼。 苏眠:“太后娘娘好雅兴,一只信鸽也值得您亲自追到宫门。” 太后压低声:“你耍什么花样?” 苏眠款款走近,将那枚孤月令在袖口一闪:“这令牌上的刻痕,和二十年前太傅府那把火,好像对得上。娘娘不想聊聊?” 太后脸色白了一瞬。四目相对,苏眠笑得温婉,眼底却是冰凉的獠牙。 【卡点】“一个时辰后,我在清凉殿等娘娘——您若不来,这令牌,就只好交给皇上了。” 第43集 · 《饮鸩》 【场景】清凉殿 · 黄昏 【登场】苏眠、太后、萧凛、死士、毒酒 太后端坐案前,手里捏着一只青瓷酒杯,笑得很慢:“你想逼我说出当年血案?苏眠,你以为你赢了?” 苏眠:“不是以为,是已经赢了。” 太后仰头饮下鸩酒,唇角渗出黑血,却仍冷笑:“赢的是局,不是命!”她猛地击掌,屏风后跃出一名死士直扑苏眠。 萧凛一步上前,将苏眠揽到身后,一掌劈开死士剑势,却身形一顿——死士袖中激射出短箭,正没入他左胸。 苏眠惊声:“萧凛!” 他踉跄回头,唇角溢出鲜血,却还对她笑了笑:“……该回家了。” 苏眠抱住他软倒的身体,指尖触到温热的血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 太后靠在椅背上,咽下最后一口气,笑意还停在脸上。殿外暮色沉沉,苏眠跪在地上,满手鲜红。 “叫太医——快叫太医!” 【卡点】“萧凛——你撑住,我不许你死。” 第44集 · 《不醒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内室 · 夜 【登场】苏眠、太医、姐姐苏婉 烛泪堆了满盏,萧凛面色苍白躺在床上,胸口的伤包扎得密密实实,呼吸却淡得听不见。 太医垂首:“箭上有毒,伤了心脉……王爷怕是,熬不过今晚。” 苏眠整个人都在抖,却强撑着握紧萧凛的手:“出去。” 太医退下。她俯身,将额头抵在他微凉的掌心,声音低得碎:“你说过要带我走远一些,看山看水……你说过,不许我先死。” 泪无声砸在他指缝间。她忽然咬破嘴唇,将一枚药丸以唇喂入他口中——那是她用自己性命养出来的血引。 “这药,能吊住你最后一口气。”她伏在他耳边,声音哑得像攥紧的刀刃,“萧凛,你要是敢死,我做鬼也追到阴曹地府,把你拖回来。” 门外苏婉掩袖流泪,不忍再看。 窗纸透进微光,烛火猛然跳了一下。苏眠抬起头,见萧凛指尖微微一动——虽还无声息,却像是对她的回应。 【卡点】“你若醒不来,我便抵命陪你。”她拔出匕首,割下腕间血肉,“但你若醒来——这债,你得自己还。” 第45集 · 《血肉药引》 【场景】宫门 · 御书房外 · 晨 【登场】苏眠、新帝、传旨太监、母亲苏氏 苏眠跪在大殿之外,已跪了整整两个时辰。新帝终于点头,赐下参王,却传来一句话:“参王虽好,需以亲血为药引,方见效。” 这分明是刁难——她并无“亲缘”可依。 苏眠叩首谢恩,起身时眸中一片清明。回府后,她屏退所有人,取刀,在自己左臂上深深划下一道。血流入碗中,与参王同熬。 苏婉闯进来,惊见她苍白着脸还在搅药,哭着去抢:“你疯了!你拿自己的血肉喂他——” 苏眠抬头,微微一笑:“我没有别的能给他了。” 药香满室,萧凛昏沉的眉睫似乎颤了颤,像是闻到了一缕熟悉的气味。 苏眠俯身,将药一勺一勺喂入他唇间,指尖轻抚他额角:“喝了它,醒来,好不好?” 碗见底,她终于脱力,伏在榻边昏了过去。 【卡点】三日后,榻上传来一声干裂的咳嗽——有人缓缓睁开眼,目光落在苏眠脸上,却一片陌生:“……你是何人?” 第46集 · 《忘》 【场景】摄政王府内室 · 白昼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萧凛副将 萧凛坐起身,目光扫过屋内陈设,最后定在苏眠脸上,淡漠而警惕:“府中女官?出去。” 苏眠端着药碗,指尖猛地收紧,却稳稳地笑了:“王爷,您中毒昏迷数日,药还是要吃的。” 萧凛皱眉:“孤记得身边没有女官。”他又环视四周,“我为何躺在这里?王妃呢?” 副将欲言又止,被苏眠一个眼神止住。 她将药碗放下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王妃……已被遣回将军府了。” 萧凛漠然点头:“果然。孤与王妃并无情分。你既在这当值,便不该入内室。”他端过药,一饮而尽,“下去吧。” 苏眠低头退到门外,背抵着廊柱,泪终于划过脸颊。她抹了一下嘴角,咽下满腹哽咽,转身时又换上一张安稳笑脸,推门再入:“王爷,该换药了。” 萧凛看她一眼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……苏眠。” 萧凛眉心微动,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,又转瞬平复:“这名字,倒耳熟。” 【卡点】“耳熟?”苏眠笑着抬眼,“那王爷可还记得——八年前浔阳江边,是谁替你挡了一刀?” 第47集 · 《再用眼看你一次》 【场景】王府后厨 · 药炉前 · 黄昏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 药炉上咕嘟咕嘟冒着白汽,苏眠坐在小杌子上,一手扇着火,絮絮地说些话。 “当年王爷初到浔阳,还是个落魄少年将军,连银子都凑不齐,还是我娘给你塞了一盒点心。” 萧凛倚在门边,冷耳听着,头一回没有打断她。 “你说你日后要盖一座大宅子,院子里种满石榴花。我不信,你就扯下一片衣角,写了张借据给我。”她笑着从袖中取出一角泛黄的旧布,“喏,你还欠我一座宅子呢。” 萧凛接过那布头,看着上面褪色的笔迹,喉结动了动:“……字是孤的。” 苏眠眼睫微颤,却没回头:“可你不记得了。” 他沉默半晌,把那片旧布轻轻放回她掌心:“这味道,孤记得。”他低声道,“药苦,但和那天你塞给我的点心,是同一个人的手。” 苏眠扭头看他,眼眶红得厉害,他却挑了一下眉,别开视线。 “石榴花……孤喜欢红色。” 【卡点】药锅忽然沸腾,她伸手去掀盖,被他一把按住手腕:“小心烫。”——温热的指腹贴在她腕间旧伤口上,他低声问,“这伤,是谁伤的你?” 第48集 · 《虎符》 【场景】御书房外 · 朝会 · 白昼 【登场】苏眠、新帝、萧凛、传旨太监、几位朝臣 新帝高坐,目光落在萧凛身上:“萧卿劳苦功高,但近来旧伤未愈,朝中重务,不妨先交由他人代管。兵符,也该交回来了。” 殿中寂然。谁都知道,这是卸磨杀驴。 萧凛神色未变,正要开口,苏眠却已自袖中取出一枚虎符,缓步上前,双手奉上。 她朗声:“皇上说的是,王爷病体未愈,理当静养。这虎符,臣女替王爷交了。” 皇帝愣住,萧凛也侧目望她。她回身,对萧凛笑了一下,唇形悄悄:“保命要紧。” 交出兵权的萧凛,不再是那个能威胁皇位的人。皇帝满意地点头,没再追究。 出宫的马车上,萧凛终于开口:“你比我更恨那把龙椅。” 苏眠靠着车壁:“恨归恨,活着才能恨得更久。”她转头,目光柔软却坚定,“王爷,命比权势值钱。” 萧凛看着她,长久没有移开眼。 “那往后,你打算带我去哪?” “山水之间。开一间医馆,种一院子石榴花。” 【卡点】“你欠我的宅子,是时候还了。”她说完,马车驶出宫门,身后忽然响起马蹄声——有人正急追而来:“皇上口谕,萧凛留步!” 第49集 · 《山水人家》 【场景】浔阳城外 · 山间医馆 · 午后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苏婉、村民 医馆依山而建,门前石榴花开得正热闹。苏眠在院里晾药,萧凛坐在廊下,手里捏着一卷旧医书,翻了两页,抬头看她:“这药是给村东那个头风的老伯配的?” “嗯,加了川芎和白芷。”她回头,“你怎么知道药方?” “你昨晚念了一晚上的药名。”他淡淡道,“耳朵都磨出茧了。” 苏眠失笑,又低头继续干活。檐下苏婉端着茶出来,看他们一眼,笑而不语。 村民老王头提着两只老母鸡上门:“苏大夫!您上次给我儿媳开的药,可真管用!这不,拿两只鸡来谢您!” 苏眠摆手要推辞,萧凛却走过来接过鸡:“收着吧,今晚炖汤。” 老王头乐呵呵走了。苏眠瞪他:“谁让你替我做主的?” 萧凛挑眉:“我付的药钱,我说了算。” 她怔了怔。他忽又抬手,把她鬓边沾到的花瓣摘下来,动作极其自然。 “这院子挺好。”他低声道,“像是梦里住过这样的地方。” 苏眠正要接话,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——一名灰衣人翻身下马,剑已出鞘。 “苏眠,你该还血债了。” 【卡点】灰衣人挥剑劈来之际,萧凛陡然将她拽到身后,眼神冷下来——他脱口而出:“冽风十三骑?你们还敢来?” 第50集 · 《归来》 【场景】山间医馆 · 院中 · 雷雨将至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灰衣刺客、苏婉 剑光劈开暮色,苏眠反手推开萧凛,自己迎上去,剑刃划过她肩头,血溅在青石阶上。 灰衣人冷笑:“太傅府的余孽,今日该清理干净了。” 萧凛看着苏眠肩头漫开的血迹,瞳孔骤缩。一道记忆像被炸开的洪流——撕开他心头层层迷雾:浔阳江畔的许诺、新婚夜她含泪的眼睛、她割肉喂药的忍痛,她伏在他膝上说“你不许忘了我”。 他猛地抬手,一把攥住刺向苏眠的第二剑,掌心血珠迸溅。 灰衣人震惊:“你——” 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萧凛声如寒铁,一步步踏上前,目光凌厉到近乎狰狞,“你们当年火烧太傅府时,我在场——为了救她,我中了你们的计。” 他反手夺剑,一剑贯穿灰衣人胸膛。血落在地上,雷声炸响,大雨倾盆而下。 他转身,三步并两步扑到苏眠面前,将她抱进怀里,湿透的衣袍下,心跳失速。 “阿眠。”他声音嘶哑,埋进她肩窝,“我全想起来了——你替我挡的那一刀,你喂我的药,你在药炉边说的每一句话……我全都想起来了。” 苏眠愣在他怀里,眼眶滚烫,终于死死攥住他的衣襟:“你既然记得,就不许再忘。” 他吻了吻她鬓角的血迹,在暴雨中低笑。 “从今以后,你的仇我来背,你的伤我来养,你走过的路,我一步不落地补回来。” 她靠在他胸口,听着那轰鸣般的心跳,仰起头,笑了。 【卡点】院门外,驿马疾驰而来,高喊:“王爷!新帝驾崩,朝中无主——请您回京!” 萧凛低头看着怀里的人:“阿眠,你信我吗?” 苏眠握紧他的手,眼中闪着雨光与火光:“你上哪,我上哪。” --- 第51集 · 《悔悟》 【场景】王府寝殿 · 深夜 【登场】萧凛、苏眠(昏迷) (萧凛独坐床前,双手微颤,指尖轻触苏眠额角旧伤。) 萧凛(嗓音沙哑):苏眠……我想起来了。那年大雪夜,你父亲跪在刑场,你就在人群里。我奉命监斩,连看你一眼都不敢。 (烛火噼啪,苏眠眉头微蹙,仍未醒。) 萧凛:我以为自己是忠臣,如今才知,我不过是踩着你的血,替你的仇人递了刀。 (他缓缓起身,跪在床前,额头抵在床沿。) 萧凛:你若恨我入骨,我认。可你明知我是仇人,还肯为我挡下那支毒箭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? 【卡点】他抬头,抬手替她掖被角,却发现她眼角缓缓滑下一滴泪——她醒了。 第52集 · 《释怀》 【场景】王府寝殿 · 黎明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 (苏眠睁开眼睛,泪还没干。萧凛浑身一震,想退却定在原地。) 萧凛(艰涩):你……都听到了。 苏眠(声音虚弱):听到了。 (沉默片刻。她缓缓抬手,抚上他跪得发红的膝盖。) 苏眠:当年你不过是奉命行事。真正下旨的人,是他们。 萧凛(痛苦):可我手上……沾着你父亲的血。 苏眠(轻轻摇头):你那时若抗旨,死的就是你。我查过卷宗——你曾替我父亲偷偷收敛尸身,还保下了我姐姐。 (萧凛难以置信地抬头。苏眠撑起身子,握住他的手。) 苏眠:萧凛,我若真的恨你,便不会嫁你。 (萧凛眼眶一红,猛地将她拥入怀中。) 【卡点】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叩响——门外传来姐姐颤抖的声音:“苏眠,我有事要告诉你……关于你的身世。” 第53集 · 《惊变》 【场景】寝殿内室 · 清晨 【登场】苏眠、苏婉(姐姐)、萧凛 (苏婉进门,面色苍白,萧凛识趣地退到门外。苏婉跪在床前,攥紧苏眠的手。) 苏婉:我不是你亲姐姐。我是皇后……卫氏所生。 苏眠(瞳孔一缩):什么? 苏婉:当年你父亲太傅掌机密,发现皇后密谋换太子。皇后怕走漏风声,才伪造罪证,血洗你全家。我那时刚出生,被贴身宫女悄悄带出宫,托付给将军府。 苏眠(声音发抖):所以你这些年……一直在替我瞒着? 苏婉:我本想护你一生。可如今,皇后已服下毒药,临死前写下供状寄给我——她让我告诉你,你父亲死前,曾见过你最后一面。 (苏眠猛然想起,刑场上父亲隔着人群朝她微笑的模样,眼泪夺眶而出。) 【卡点】苏婉从袖中取出供状,纸上却写着另一行字,苏眠看后脸色剧变——原来当年,姐姐的生父,正是下令抄家的皇帝。 第54集 · 《剃度》 【场景】城外尼姑庵 · 午后 【登场】苏眠、苏婉、萧凛 (苏婉换上一身素衣,站在庵堂门口。苏眠紧紧拽着她的衣角。) 苏眠:你可以留下来,我们一起生活。不再有恩怨。 苏婉(淡笑):我生来就是罪孽的种子。留下去,只会让更多人找上你。 (苏眠摇头,眼泪不住落下。苏婉替她擦去泪水。) 苏婉:你替我活。活出个干净的人生来。 (苏婉转身走进庵堂,木门缓缓合拢。苏眠跪在门口,磕了三个头。) 萧凛(扶住她):你若想她,我们随时来。 (苏眠起身,看着门内袅袅青烟。) 苏眠:她终于自由了。 【卡点】她转身时,门缝里滑出一物——是苏婉留下的,皇后遗诏的副本,上面竟写着:传位于太傅遗孤苏眠。 第55集 · 《抉择》 【场景】王府书房 · 黄昏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传旨太监 (太监手捧黄绸,朗声念:“陛下有旨,苏氏嫡女苏眠,才德出众,特封一品女官,即刻入朝辅政。”) 太监(谄媚):苏姑娘,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呐。 (苏眠不接旨,安静倒茶。)苏眠:烦请公公替我回话——苏眠无功名之心,只想安守此院,了此余生。 太监(一僵):陛下可说了,若不接旨,便是抗旨。 萧凛(沉声):我府上的人,不奉皇命。 (气氛僵持。苏眠忽然对太监一笑。) 苏眠:劳公公带一句话给陛下——那遗诏,我已烧了。天家血脉,从此与我无关。 (太监脸色大变,悻悻而去。萧凛回头看她。) 萧凛:你明明可以登临高位。 苏眠(轻靠在他肩头):我拼了这么多年,想要的从来不是高位。 【卡点】门外又有人来——是苏眠埋在宫中的暗线:“皇后旧部叛变,正带兵往王府而来!” 第56集 · 《婚礼》 【场景】城中长街 · 吉日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百姓 (红绸十里,鞭炮震天。萧凛骑着高头大马,凤冠霞帔的苏眠坐在花轿中,唇角含笑——这一日,补的是多年亏欠。) 萧凛(对众人举手):今日,我萧凛补娶苏氏。命是她救的,余生是她的。 百姓喧哗喝彩。花轿停下,萧凛下马掀帘,握住苏眠的手。 苏眠(低声):你可想好了?娶我,可没太平日子过。 萧凛(笑):最不太平的日子,我已经陪你熬过了。往后,只有喜乐。 (两人走上红毯,正要拜堂——) 【卡点】人群中忽然有人掷来一柄飞刀,直刺苏眠!萧凛猛地将她护在身后,刀锋没入他的肩膀,鲜血溅上红袍。 第57集 · 《危机》 【场景】王府产房 · 夜 【登场】苏眠(临盆)、萧凛、稳婆、大夫 (苏眠额汗如雨,唇色惨白,稳婆满手是血。萧凛跪在帐外,浑身发抖。) 稳婆(慌张):不好了!夫人旧伤复发,血止不住!只怕……保不住孩子! 苏眠(气若游丝):保——孩子。 萧凛(猛地抬头):不行!她若有事,我要这天下陪葬! (他闯进内室,跪到床边握住苏眠的手。苏眠虚弱地看着他。) 苏眠:你答应我……无论结果如何…… 萧凛(打断,声音哽咽):我答应你的事,太多太多了。这一件,我不许你托付。 【卡点】他转头对门外嘶吼:“把全城的名医都给我抓来!哪怕用我这条命——换她平安!”话音刚落,一道闪电劈亮轩窗,映出窗外一道黑影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后院。 第58集 · 《保命》 【场景】王府产房 · 天亮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老神医、稳婆 (黑影被侍卫拿下,乃是求赏的刺客。萧凛无暇理会,眼神死死盯着床上的苏眠。老神医扎下最后一针,长吐一口气。) 老神医:血止住了。母子平安。 (苏眠怀中传来婴儿嘹亮的哭声。萧凛双腿一软,跪在床边,头埋进苏眠掌心里,泣不成声。) 萧凛(哽咽):吓死我了……你若走了,我独活做什么。 苏眠(虚弱地笑,抬手抚他头发):我说过……我命硬,阎王不收。 (她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孩子,眼底全是暖意。) 苏眠:像你。 【卡点】萧凛正要亲她额头,门外侍卫急报:“殿下,府中刺客的刀上,刻有宫中旧卫的徽记——有人还不肯放过夫人。” 第59集 · 《团圆》 【场景】城郊学堂 · 春日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、两个儿女、苏婉(还俗) (学堂朗朗书声。苏眠坐在廊下,膝上摊着一本旧书,身边是两个叠罗汉似的孩子。萧凛提着一篮糕点走进来。) 儿子:爹爹带桂花糕了! 女儿(抢过篮子,歪头看门外):那是谁? (门外,一位素衣女尼含笑而立。苏眠起身,眼眶微红。) 苏眠:我的姐姐。 (苏婉缓步上前,抱住她。孩子们好奇仰头。苏婉蹲下身,摸摸他们的头。) 苏婉:小侄们好。姑姑以后,日日陪你们可好? (阳光透过叶隙,落在四人身上。萧凛站在一旁,笑着不说话。) 【卡点】苏婉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低声说:“这是当年你父亲托我留到最后的东西——他说,等你真正放下时,再拆开。” 第60集 · 《遗书》 【场景】书房 · 午后 【登场】苏眠、萧凛 (窗外蝉鸣。苏眠独坐案前,拆开泛黄的信封。纸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。) 画外音(苏父):眠儿,若你看到此信,想来已寻得一片清明。爹不怨你,也不怨任何人。只愿你慈悲于己,忘了恩怨,活成你自己的样子。 (苏眠指尖抚过字迹,眼底有水光,却缓缓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。) 萧凛(端着茶走进):怎么了? 苏眠(摇头,将信纸折好):爹说……他原谅了所有人。 (她站起身,把遗书放进炭盆,火舌舔舐纸缘。她看着纸张化作灰烬,然后转身,走向萧凛。) 苏眠:走吧,孩子们该等急了。 (萧凛伸手牵住她。两人并肩走出书房,阳光将影子拉得很长。院中传来孩子清脆的笑声,风吹动廊下风铃。) 【卡点】火盆中,灰烬轻轻翻动——未烧尽的一角隐现两行小字:“另:你姐姐非我亲生,却待你如命。你看完了,就该知道——当年的灭门案,不是皇帝一人所主使……” 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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