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团宠 都市情感

第1集 · 《东北虎妞进屋了》 【场景】许家别墅大门外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保安老刘，许婷婷，管家 （赵小丫拎着三个大行李箱，穿着一件大花棉袄站在铁门外） 赵小丫（扯嗓子喊）：有人没？我是赵小丫！东北来的！赵国强家闺女！ 保安老刘（隔着门）：你谁啊？这儿没叫赵国强的！ 赵小丫（嗓门更大）：那是你孤陋寡闻！我爸当年在东北开家具厂，老有名了！我姑呢？我姑许春华！叫她出来！ 老刘（嘀咕）：这女的是不是脑子有病…… 赵小丫（一把抓住铁栏杆）：你说啥呢？我一路坐了三宿火车，不是来跟你扯犊子的！你今天要不给我开门，我就坐这儿嗑瓜子儿，嗑到你开门为止！ （门内传来脚步声，许婷婷踩着高跟鞋走出来，上下打量赵小丫） 许婷婷（冷笑）：你就是那个破产家的表妹？我妈说了让你来住几天，怎么跟个讨债的似的。 赵小丫（咧嘴笑）：那可不！债主追得紧，我不得讨个活路吗？表姐，你长得真俊！跟电视里那些模特似的！ 许婷婷（被夸得一愣，随即冷下脸）：少套近乎。进来吧，你住二楼——客房隔壁那间保姆房。 赵小丫（拎起箱子大步迈进）：保姆房也行！我从小就跟我妈学收拾屋子，保准比你那保姆收拾得还利索！ 许婷婷（压低声音，向保安）：看着她点儿。一个破产的穷丫头，突然跑上门来，谁知道她想干什么。 赵小丫（听见了，猛地回头）：表姐，你放心！我是穷，但穷得有志气！我爸欠的债，我赵小丫一个子儿不少都得还上！ 许婷婷（瞳孔微缩）：你说什么？你爸的债……你打算怎么还？ 赵小丫（咧嘴一笑，露一口白牙）：这不在找路子呢嘛！表姐你那么有钱，要不要借我点儿？ 许婷婷（脸色一变）：你—— 【卡点】赵小丫突然捂嘴：“哎呀，我开玩笑呢！不过表姐你这表情……怎么好像被我说中了什么似的？” 许婷婷的脸瞬间白了。 第2集 · 《大花布和热水器》 【场景】许家保姆房 · 傍晚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王妈，管家 （赵小丫推开保姆房门，里面一张小床，一桌一椅，灰扑扑的） 赵小丫（放下箱子，叉腰）：这不挺敞亮嘛！就是太素了，跟病房似的。 （她从箱子里翻出一块东北大花布，往床上一铺，又从箱子里拿出几个毛绒玩具——东北虎、傻狍子摆件，一一摆上） 王妈（端着水杯站在门口，愣住）：姑娘，你这是……搬家呢？ 赵小丫（回头，爽朗一笑）：王妈！我姨说了您在这干十年了，那我叫您一声王妈！这房间一看就是您平时不咋住，我给它添点儿人气儿！ 王妈（忍不住笑了）：你这丫头……还挺有意思。 赵小丫（忽然听到隔壁传来滴水声）：啥声？水管坏了？ 王妈（叹气）：那热水器坏俩仨月了，跟少爷说了好几回，人家忙，没顾上。我平日都用凉水擦擦。 赵小丫（撸袖子）：凉水擦身？那不得难受死！给我拿个扳子来！ 王妈：啊？你还会修热水器？ 赵小丫（拍拍胸脯）：我爸当年开家具厂，厂里宿舍热水器都是我帮着装的！咱东北闺女，啥不学，就不能不会干！ （半小时后，赵小丫满头大汗，热水器“嗡”地一声启动，热水哗哗流出） 王妈（惊讶）：真……真好了？ 赵小丫（擦擦汗，咧嘴笑）：好使！王妈你晚上洗个热乎澡，舒坦舒坦！ （门被推开，管家站在门口，表情复杂） 管家（目光扫过屋内的大花布和修好的热水器）：这房间……你布置的？ 王妈（抢话）：是！小丫姐还帮我把热水器修好了！ 管家（看向赵小丫，眼神微微变化）：小姑娘……手挺巧。听许总说你是来避风头的，没想到还干上活儿了。 赵小丫（一挥手）：啥避风头！我是来还债的！在哪儿不是过日子，在这儿咱也得把日子过出个热乎劲儿来！ （管家走后，王妈拉着赵小丫的手） 王妈（压低声音）：闺女，我跟你说——许家那大孙女许婷婷，可不是省油的灯。你可别被她盯上。 赵小丫（眨眨眼）：盯上我？那敢情好啊，省得我闲着！ 王妈（欲言又止）：她今天在厨房跟人说……说你是来抢家产的…… 赵小丫（笑容微微一收，但随即又笑开）：她爱咋说咋说！我又没干亏心事，我怕啥？ 【卡点】（门外传来敲门声，赵小丫一开门，只见许婷婷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，脸上笑得格外亲切）许婷婷：“表妹，这屋住得习惯不？对了……我这儿有个活儿，特地给你留着呢。” 那信封上赫然写着“合同”二字。赵小丫看着那笑里藏刀的表情，知道——这活儿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 第3集 · 《花棉袄斗艳》 【场景】许家宴会厅 · 晚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许婷婷，许老爷子，许婷婷的小姐妹 （宴会厅里灯火辉煌，许婷婷一袭黑裙摇曳生姿，她的两个小姐妹穿着高定礼服，端着香槟笑个不停。赵小丫穿着一件大红大绿的花棉袄走进来，全场瞬间安静） 小姐妹A（捂嘴笑）：噗，这是请了个东北火娃来表演吗？ 小姐妹B（阴阳怪气）：婷婷你家的新保姆？品味可以啊，农村复古风？ （许婷婷掩嘴笑了笑，却不说话） 赵小丫（大步走到餐桌前，夹起一块锅包肉，大口吃下）：嗯——这味儿地道！你们咋都不吃？客气啥？ 小姐妹A（提高声调）：这位……阿姨，你不会不知道今天是正式晚宴吧？就你这身打扮？ 赵小丫（咽下锅包肉，拍拍胸脯上的花布）：姐们儿，这你就不懂了。这棉袄是我妈亲手絮的，东北零下二十度穿它都不带冻的。你们这裙子是好看，可出门试试，大风一刮，你们那俩肩膀头子都露着，不冻尿了算我输！ （全场安静了几秒，许婷婷的小姐妹脸憋得通红） 许婷婷（出声解围）：算了算了，毕竟人家是从小地方来的，不懂这些礼数，别笑话她了。 赵小丫（嘿嘿一笑）：表姐说话真温柔，跟唱戏似的。不过我给你说，在俺们东北就兴这样，实在！心里有啥说啥！ （就在这时，坐在主位的许老爷子突然猛咳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手捂胸口） 许婷婷（慌了）：爷爷！爷爷您怎么了！ （场面混乱，赵小丫一个箭步冲过去，扶住老爷子，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杯，瞬间明白了） 赵小丫（大声）：老爷子这不是心梗！是喝浓茶醉茶了！谁给他倒的普洱茶？空腹喝猛了！ （她说着，快速从桌上拿起一杯温水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，撒了点粉末，搅拌后递到老爷子嘴边） 许婷婷（尖叫）：你给爷爷吃什么东西！你疯了！ 赵小丫：这是山楂陈皮面儿，我姥姥传的解酒解茶的方子！跟我爹应酬学的！咱东北人喝酒多的，谁包里不揣一包！ （许老爷子喝下去，半分钟功夫，长出一口气，脸色缓了过来） 许老爷子（睁开眼，上下打量赵小丫）：丫头……你叫啥？ 赵小丫（咧嘴笑）：赵小丫！许爷爷，您没事儿吧？下次喝茶这事儿您得提防着点儿，不是啥茶都能空腹猛灌的！ 许老爷子（目光温和，拍拍她的手背）：小丫……好孩子。 （一旁，许婷婷的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） 【卡点】许老爷子忽然补充了一句：“对了小丫，这茶……是你表姐婷婷亲自给我泡的。她说，是你新学的‘体面规矩’，非要我尝一口。” 赵小丫的笑容僵在脸上，转头看向许婷婷。 许婷婷的脸色一瞬间白得吓人。 第4集 · 《端茶唠嗑签大单》 【场景】许家会客室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许婷婷，王总（挑剔大客户），管家 （王总西装革履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，挑剔地扫视着茶杯） 王总（把杯子推开）：这个茶不行，温度不对。许家这待客之道，也不怎么样。 许婷婷（赔笑）：王总您稍等，我让人重新泡…… （她转头看了一圈，目光落在角落里正擦桌子的赵小丫身上） 许婷婷（含笑）：表妹——你来给我们王总沏杯茶。你不是说你在东北学过茶道嘛？ 赵小丫（放下抹布，乐呵呵的）：得嘞！茶道我确实学过！我爸以前跟我说，来客了先上茶，上茶先看人，看人先看心！ （她走到茶台前，动作利落地洗杯、烫杯、拨茶、冲水，不过手法野得很，茶叶放了一大把） 王总（皱眉）：小姑娘，你放这么多茶叶？糟蹋东西呢？ 赵小丫（一边倒茶一边说）：王总啊，您看您这眉头皱的，跟咱东北冬天冻裂的土豆子似的！这茶啊就跟人一样，你给少了它淡，没味儿！给足了，它才够劲儿！您在外面谈生意，是不是也喜欢跟实诚人唠？ 王总（被这话逗得愣了一下）：实诚人……你倒是挺会说话。 赵小丫（把茶杯递过去）：您尝尝！我放的不是茶，是俺东北人的热情！烫嘴？没事儿，喝口茶，咱唠唠嗑，比啥都强！ 王总（接过茶杯，试探性地喝了一口，眉头舒展）：嗯……这茶……还真挺香。 赵小丫：那可不！我爸当年谈生意，一单几百万，就是靠这手泡茶的功夫——人到家了，茶到心了，啥事都好商量！王总您是做啥买卖的？ 王总（不自觉地接话）：搞建材的。你们东北那边木材多…… 赵小丫（一拍大腿）：哎呀！那您可来对地方了！我爸以前就是干家具厂的，东北老榆木，那可是全国出了名的好料！您要是想找货源，用我一句话——找我就对了！ 王总（被逗笑）：你个小丫头片子，还能给我找货源？ 赵小丫：您别瞧不起人！我在东北认识的老关系户，比你在这个城市认识的人都多！您要是信我，我明天就给您打电话，保准给您整到最实在的料！ 许婷婷（看形势不对，赶紧插话）：王总，您别听她瞎说，她就是一穷亲戚…… 王总（不理她，看着赵小丫，若有所思）：你说你能联系到东北老榆木？去年我就想找，一直没渠道。 赵小丫（拍胸脯）：给我三天！找不着，我赵小丫把电话吃了！ （王总大笑，转头对身后的助理说） 王总：把合同拿来。 许婷婷（瞪大眼睛）：王总，您……这就签了？ 王总（看了眼赵小丫）：我谈生意二十多年，头一回遇到一个递茶递得让我觉得舒服的。合同先签意向书，回头你联系货源——丫头，别让我失望！ （赵小丫双手接过合同，乐得合不拢嘴，全场死寂） 【卡点】赵小丫正要开口应承，许老爷子拄着拐杖从门口走进来，淡淡开口：“小丫是个好苗子，这单不用你张罗了——我安排她进公司市场部，从明天开始。婷婷，你觉得呢？” 许婷婷笑容彻底僵在脸上，拢在袖口里的手指，狠狠掐进掌心。 第5集 · 《东北式护短》 【场景】学校门口小巷 · 放学时间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堂妹许小满，两个女同学（黄毛、耳钉男） （赵小丫拎着给王妈带的热包子经过巷口，听到里面有哭声） 赵小丫（停下脚步，眯眼）：这动静不对啊。 （她探头一看——许小满被两个染毛的小青年堵在墙角，书包被扔在地上，脸上挂着泪） 黄毛（用脚踢书包）：哭什么哭？你家不是有钱吗？拿几百块钱出来怎么了？ 耳钉男（笑）：就是！你爸不是许总吗？零花钱随便一掏都够我们吃俩月了！ 许小满（抽泣）：我……我真没有…… 黄毛（一把抓住她手腕）：少废话！没钱就把你那项链摘下来！ （赵小丫大步走进去，把包子往地上一放） 赵小丫：住手！干啥呢大白天欺负小姑娘？ 黄毛（打量她，嗤笑）：你谁啊？多管闲事？ 赵小丫（撸袖子，走到许小满身边，把她护在身后）：我是她姐！你俩是想咋的？欺负我妹子？ 耳钉男（不屑）：姐？你就是那个从东北来的穷亲戚吧？穿得跟个批发市场似的，装啥大姐大呢？ 赵小丫（一伸手，直接揪住耳钉男的衣领）：小子，我告诉你两件事。第一，我虽然穷，但我这人打架从来没输过！第二，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妹一根汗毛，我让你俩把这条巷子舔干净！ 黄毛（想掏手机）：你吓唬谁呢！我报警！ 赵小丫（笑道）：报！你报！正好让警察评评理，两个大老爷们儿堵一小姑娘要钱，这传出去你们跟着有面子是吧？ （她掏出自己手机，递给许小满） 赵小丫：小满，拍视频！给他俩来个高清正面特写！回头姐给你剪辑一下，发到网上，标题就叫“俩社会青年校园门口霸凌小姑娘”，让网友都看看！ 黄毛（慌了，后退一步）：你……你疯了！ 赵小丫（逼近一步）：我是疯了！我疯起来我自己都害怕！你们走不走？不走我现在就脱鞋——东北的姐妹们都知道，我妈给我做的鞋底子可硬，抡人身上带片儿的！ （黄毛和耳钉男对视一眼，咬咬牙，灰溜溜跑了） 许小满（哇地一声哭出来，扑进赵小丫怀里）：小丫姐……小丫姐你没让他们抢走我的项链……那是我妈留给我的…… 赵小丫（抱住她，拍她背）：哭啥！姐在呢！以后这俩人再敢找你，你跟我说！我让他俩练练脚下功夫！ （许小满破涕为笑，抽抽搭搭地看着她） 许小满：小丫姐……婷婷姐跟我说，你是来抢家产的坏人…… 赵小丫（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）：那你觉得我像坏人吗？ 许小满（使劲摇头）：不像！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姐！ （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，许婷婷站在那儿，脸色铁青，显然是听到了全部对话） 许婷婷（冷笑）：哟，小满，跟一个外人这么亲？小心她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呢。 许小满（红着眼睛，第一次顶嘴）：小丫姐才不是外人！她刚刚救了我！你呢？你在哪儿——你在看热闹吧！ （许婷婷被噎得说不出话） 【卡点】赵小丫正要打圆场，许小满忽然指着许婷婷的脚：“姐，你鞋上怎么有这附近才有的黄泥？你早就到了？你故意看着他们欺负我的？” 许婷婷的面色，霎时没了血色。 第6集 · 《花瓶与东北虎》 【场景】许家书房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许婷婷，许老爷子，管家 （书房内，许婷婷站在一排古董架前，目光落在一个翠绿花瓶上，嘴角一勾） 许婷婷（温声）：小丫，你过来帮我搬个书柜吧，太重了。 赵小丫（放下手里的抹布，走过来）：嗨，搬书柜这活儿你们家不有搬运工吗？ 许婷婷（叹气，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）：我叫了，可人家说今天忙，让我自己想办法。我这腰不好，你也知道，你能帮帮表姐吗？ 赵小丫（撸袖子）：那必须的！咱这体格，别说搬书柜，扛头猪都没问题！ （她走到古董架前，许婷婷在她转身时，不着痕迹地伸了一下脚——赵小丫一个没留神，胳膊肘扫到架子上的花瓶，“啪！”一声，碎片四溅） 赵小丫（瞪大眼睛）：完了！这啥玩意儿？？ 许婷婷（提高音量，做出惊慌的样子）：爷爷的康熙青花瓷瓶！你——你怎么这么不小心！这可是爷爷最喜欢的老物件！ 赵小丫（蹲下来，愣愣地看着碎片）：我……我赔！ 许婷婷（冷笑）：赔？你知道这瓶儿值多少钱吗？六十万，赵小丫，你拿什么赔？ （门外传来脚步声，许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，看到地上的碎片，眉头一皱） 许婷婷（赶紧迎上去，声音哽咽）：爷爷……是表妹她不小心打碎的，我拦都拦不住…… 许老爷子（看着赵小丫，沉默了几秒）：小丫，是你打的？ 赵小丫（站起来，不逃避）：是我打碎的。爷爷，这事儿我不赖。您说吧，怎么赔？我砸锅卖铁也赔您！ 许老爷子（叹了口气）：说得轻巧，你拿什么赔…… 赵小丫（咬了咬嘴唇，忽然眼前一亮）：爷爷，您等一下！ （她转身跑出去，几分钟后，抱着一堆工具和一瓶胶水跑回来，蹲在地上，一片一片地捡碎片） 许婷婷（皱眉）：你干什么？都碎了，你还捡什么？ 赵小丫（头也不抬）：补啊！我们东北有种技术叫锔瓷！我姥姥那条街上有人专门干这个，我看过！ （她又黏又拼，鼓捣了三个小时，花瓶被粘得歪歪扭扭，但勉强立住了——上面还用她缝的东北虎布贴补了一层“装饰”） 赵小丫（站起来，满头大汗，却咧嘴笑）：成了！爷爷您看，不仅粘回来了，还给您加了个东北虎“门神”！花瓶碎过，但虎在，镇宅！ 许婷婷（气急）：这……这不伦不类的！ 许老爷子（盯着花瓶看了半天，忽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）：好！好！好一个东北虎！我这一声看过多少好物件，就这个最特别！小丫，这瓶儿，我不要你赔——我要了！ 许婷婷（急）：爷爷！那可是—— 许老爷子（回头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）：这花瓶，是怎么碎的，你真当我老眼昏花，看不出来？ （许婷婷脸色惨白，张了张嘴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） 【卡点】许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门口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婷婷，你妈管家的那个账本，一会儿拿来我看看——我总觉得，这几个月园子里的开销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 许婷婷站在碎片前，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。 第7集 · 《东北话智斗黑客》 【场景】赵小丫房间 · 深夜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骗子（电话中），许轻舟（网友） （赵小丫坐在电脑前，对着屏幕眉毛拧成一团。转了一笔货款的她，正在敲字跟对方确认账目） 赵小丫（嘀咕）：这货款打过去半天了，回执咋还没来？旺旺不在线？电话也不接？ （她正嘀咕着，电话“嗡”一声响了） 骗子（电话那头，声音有点飘）：喂，你好，请问是赵小丫女士吗？我们是“好运来”商贸平台的客服，你刚刚那笔三万元的货款，因为系统异常被冻结了。需要你提供一个验证码来解冻…… 赵小丫（警惕）：验证码？啥验证码？ 骗子：就是你手机刚收到的那个短信验证码，你告诉我，我们帮你操作解冻…… 赵小丫（屏幕上忽然弹出银行转账提示，她猛地站起来）：操你大爷！你冻的是我的钱！你这是诈骗！ 骗子（慌乱）：女士你冷静，我们是正规…… 赵小丫（深吸一口气，忽然声音变得无比甜腻）：哎呀大哥，你看我这人一着急就胡说八道。不过你说你是客服，那我问你——你哪儿人呢？ 骗子（一愣）：我……我浙江的。 赵小丫：浙江哪儿的？杭州还是宁波？ 骗子：杭……杭州。 赵小丫（声音陡变）：放屁！杭州人管“和解”叫“讲和”？管“坏蛋”叫“坏胚”？你说话一股子广东那边的腔调，你个骗子还搁这装杭州人！ 骗子（结巴）：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嘛？ 赵小丫（突然热情）：哎呀大哥，我跟你开个玩笑！我这个人心大，钱丢了就丢了呗！你人怪好的，咱唠唠嗑呗！你吃饭了没？ 骗子（被带偏了，下意识回答）：啊……吃……吃过了…… 赵小丫：吃的啥呀？是叉烧饭还是白切鸡？你们广东那边人是不是天天吃早茶啊？ 骗子（放松了些）：还行吧…… 赵小丫（一边聊一边噼里啪啦敲键盘）：大哥你电话号是131开头的，广东深圳的对吧？我跟你说，深圳那条科苑南路我熟，我朋友在那边开公司！你是不是也住那附近？啊？那你们办公楼楼下新开了家烧烤店你吃过没？ 骗子（被绕得晕头转向）：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公司楼下有烧烤店…… 赵小丫（声音突然冷下来）：因为你们那栋楼的IP地址我都查到了！臭小子，你那电脑里还有我朋友中奖诈骗的案子呢！我就问你——你家住哪儿？我报警了哈！ 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骗子突然喊了一声“糟了”就想挂，赵小丫抢先一步大声吼） 赵小丫：告诉你！我叫赵小丫，东北的！钱我明早一定追回来，你最好把地址给我乖乖写好，省得我来回跑！ （她挂了电话，又发了条微信给“潜水已久”的网友“蓝天白云”） 赵小丫（语音）：喂！哥们儿！我这边遇到诈骗了，你是搞IT的吧？帮我查个IP！ （几秒钟后，微信那头回了一条语音——声音低沉好听，还带着一丝笑意：“行啊，东北姑娘，连黑客你都能跟他唠出地址来。IP我查到了，在深圳福田，具体地址等会儿发你。钱明天就到账。”） 赵小丫（愣住，对着屏幕嘀咕）：这哥们儿……声音还挺好听。 （第二天一早，银行短信提醒——三万元一分不少，全部退回原账户。赵小丫一巴掌拍在桌上，哈哈大笑：“骗子，跟东北人玩套路？你还嫩了点儿！”） 【卡点】她正要给网友发感谢，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消息：“对了，我叫许轻舟。许家……你表姐的亲哥。下周我回国，听我妹说你‘很有意思’——我倒是想当面会会你。” 赵小丫盯着手机屏幕，张大了嘴：“许……许轻舟？？那不是传说中的那个许家大少爷吗？！” 第8集 · 《姜茶和悄悄话》 【场景】许家仓库前院 · 冬日上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许轻舟，工人老李，许婷婷 （许轻舟穿着深色大衣站在仓库门口，远远看到院子中间有个花棉袄身影，正弯腰给工人们递纸杯） 工人老李（双手捧着杯子，哈着白气）：哎呦，小丫姑娘，这大冷天的，你咋还想着给我们煮姜茶呢？ 赵小丫（掀开保温桶盖子，热气腾腾）：这天气一冷，咱东北人第一反应就是——整点姜茶暖暖！老李叔，你干活累了吧？多喝两口，管用！ 工人小张（凑过来）：小丫姐，你这茶里咋还有红枣呢？比外面店里的好喝多了！ 赵小丫（得意）：那可不！我妈教我的方子——姜片要拍不要切，红枣要掰开去核，加两粒枸杞，出锅前再淋一圈红糖，咋样，味儿冲不？ 工人老李（竖大拇指）：中！这大冷天能喝上这一口，干活都有劲儿了！ （另一头，许轻舟站在仓库门口，默默看着这一幕，目光复杂） 许婷婷（从他身后走出来，冷笑）：哥，看到了吧？她这样收买人心，不就是在拉拢人脉吗？说不定真有什么用心…… 许轻舟（回头看她，语气淡淡的）：你觉得，她在拉拢这帮工人有什么用？一个月几千块钱，还想造反不成？ 许婷婷（语塞）：那她为什么…… 许轻舟（打断她）：她要是算计人，就不会亲手熬姜茶——她连工人们都叫不全名字，却记得他们谁爱喝甜的，谁不爱喝。这丫头心眼子直得很。 （这时一个工人突然喊了一嗓子） 工人小张：小丫姐！听说你是来避难的？你家真破产啦？ 赵小丫（坦坦荡荡，拍了拍胸脯）：真破产了！俺爹厂子倒了，欠了一屁股债！可你姐我这人从来不装穷——穷就是穷，那就往富了奔呗！哭丧着脸有啥用？ 工人老李（感慨）：这姑娘……心大。 许轻舟（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低声自语）：确实有点意思。 （一个工人搬货，手一滑，箱子砸下来，赵小丫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推开他，自己肩膀被箱子蹭了一下，闷哼一声） 工人小张（回头，吓坏了）：小丫姐！你没事吧！这箱子太沉了，你咋一把就推过来了！ 赵小丫（揉揉肩膀，咧嘴笑）：没事儿！你这小身板不够一砸的，我这一身东北大骨头，皮糙肉厚抗造！愣着干啥，赶紧搬货去！ （工人们散去后，许轻舟走到她面前） 许轻舟（低头看她）：肩膀受伤了？ 赵小丫（抬头，看到他的脸，愣了一下）：你……你就是那个“蓝天白云”？ 许轻舟（微微点头）：还疼吗？ 赵小丫（逞强地拍拍肩膀）：啥疼不疼的！咱东北人从来不喊疼！这点儿小伤，就跟蚊子叮了一口似的！ 许轻舟（忽然伸出手，在她肩膀轻轻按了一下——赵小丫没绷住，“嘶”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） 许轻舟（眼里闪过一丝笑意）：不疼的话，你抽什么气？ 赵小丫（涨红了脸，别过头）：你这人咋这么烦人！你管我抽不抽气！ （两人对视一眼，一个没绷住，都笑了） 【卡点】许婷婷站在仓库阴影里，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，她转身给许老爷子发了条信息：“爷爷，您看看这个赵小丫，才来几天就缠上我哥了。她是不是听说他是许家长孙，才故意演这一出苦肉计？您可别被她蒙了。” 附上照片——赵小丫捂着肩膀，许轻舟伸手扶着她的胳膊，两人离得极近，笑容灿烂。 第9集 · 《账本对决》 【场景】许家客厅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许婷婷，许春华（婷婷妈），许老爷子，管家 （客厅气氛压抑，许婷婷把一个文件夹拍在茶几上，怒指赵小丫） 许婷婷（高声）：爷爷！我查了族谱，也托人打听过了——赵小丫她爸赵国强，根本不是东北那个家具厂老板！那工厂早几年就抵押出去了，她这个“千金”身份，是编出来的！ 许春华（添油加醋）：哥，你看到了吧？我好心收留她，她倒好，在我们家吃里扒外，还编出身世骗我们！这丫头心机深得很！ 许老爷子（皱起眉头，看向赵小丫）：小丫，你怎么说？ 赵小丫（先是一愣，然后不慌不忙地站起来，从自己带的那个旧帆布包里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裹，一层层打开——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本） 许婷婷（冷笑）：什么年代了还拿账本？你爸的厂子都倒了，这账本能说明什么？ 赵小丫（把账本打开，摊在茶几上，声音比许婷婷还响）：说明什么？说明我爸这些年一分钱都没欠过许家！这本账，是从我爸开厂第一天到破产前一天，每一笔往来都记着呢！你看清楚——2003年，借许春华20万，2004年还清，利息一分不少；2008年，许家的大宅装修，我爸送了一车老榆木，没收一分钱……这些你们还记得吗？ （客厅里安静了几秒，许老爷子拿起账本，翻了两页，脸色越来越沉） 许春华（慌神）：这……这谁知道她是不是自己瞎编的！ 赵小丫（不慌不忙，从账本里抽出一张银行卡）：这张卡，是当年许家借我爸钱的还款凭证，银行流水都在。我爹破产的时候，唯一没舍得烧掉的，就是这本账。他跟我说，咱落魄归落魄，但欠没欠人、人有欠咱的，得记清楚了！今儿正好，当面对账！ 许婷婷（脸色发白，仍旧嘴硬）：你少在这转移话题——我们说的是你的出身造假！ 赵小丫（忽然盯着她，眼神变了）：表姐，你说我造假，那我想问你一句——你上个月从公司账上划走的那十八万“差旅费”，你倒是去哪儿出差了？三亚？还是马尔代夫？ 许婷婷（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）：你胡说八道！ 赵小丫（把手机翻出来，点开一张照片，递给许老爷子）：爷爷，这是我从公司财务系统里截到的——上个月15号，有一笔十八万的项目资金被转到了一家叫“海蓝旅游”的公司，刚好就是表姐闺蜜开的。巧不巧？我爹当年教过我，做生意要记两本账，一本给人看，一本给自己看。这不，就派上用场了。 （许婷婷的脸一瞬间白得像纸，许春华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） 许老爷子（把账本和手机放下，沉默良久，缓缓抬头）：婷婷，你跟我来书房。 许婷婷（声音发抖）：爷爷……我…… 许老爷子（声音不大，却不怒自威）：现在，立刻。 （许婷婷、许春华跟着老爷子离开，客厅里只留下赵小丫和管家） 管家（压低声音，眼神又惊又佩）：小丫姑娘……你可是第一个，能让大小姐在老爷子面前吃瘪的人。 赵小丫（长出了一口气，抹了把脸）：说实话，那账本我爸给我留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“闺女，以后到了人家，别翻旧账，伤和气。”我今儿也是没办法才翻的。 管家（叹了口气）：你这没办法，翻得好。 【卡点】赵小丫手机忽然响起，许老爷子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，带着一种她从没听过的郑重：“小丫，明天上午你到公司来一趟。股东大会之前，我有话单独跟你说。关于你爸的公司——有些事，你可能还不知道。” 赵小丫愣在当场。她低头看了眼那本泛黄的账本，似乎突然预感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。 第10集 · 《碰瓷与救场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会议室 · 上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，许老爷子，许婷婷，合作方刘总，许家股东们 （会议室内气氛紧张，许老爷子坐在主位，面色苍白吃力。刘总带来的律师团队摆了一桌子文件） 刘总（推了推眼镜，慢条斯理）：许董，这个方案我们讨论了三个月了，如果今天您还不能给我们一个明确答复，我们只能遗憾地终止合作，届时违约金…… （他话没说完，许老爷子身子一晃，扶着桌沿缓缓倒了下去） 许婷婷（惊叫）：爷爷！快！打120！ （会议室里乱作一团，许婷婷慌乱地抓起手机，但手抖得按不准键） 赵小丫（一个箭步冲过去，一把扶住老爷子，伸手探他的额头、掐他手腕脉搏——她面色一凝，随即大声喊道）：都别慌！这不是普通晕倒！老爷子是血压冲上来了！ 许婷婷（声嘶力竭）：你怎么知道！你别瞎动他！等120来！ 赵小丫（没理她，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一根细细的针，她拽起老爷子的手，对着指尖用力一刺，挤出两滴黑血） 许婷婷（尖叫）：你干什么！你有病啊！ 赵小丫（抬头，声音稳得像一座山）：我姥姥是东北镇上的赤脚医生，专门治这种急症！放血降血压，比等救护车快！你们要是信我，就都闭嘴！ （她动作利落地给老爷子十根手指尖都放过血，又让管家倒了温水，扶着老爷子缓缓喝下） 许老爷子（过了两三分钟，长出一口气，缓缓睁开眼睛）：小丫……又是你。 赵小丫（眼圈有点红，但硬扯出一个笑）：爷爷，您可别吓我了。我这小心脏，不比您的好使多少啊！ 许老爷子（被逗笑了，虚弱地拍拍她的手）：你这个小丫头啊…… 刘总（站起来，表情复杂）：许董，您身体要紧，贵公司的事，咱们改日再谈。 许老爷子（缓过劲，摆摆手）：不，今天就谈。小女儿——把那个合同拿来。 赵小丫（愣了一下）：爷爷，我……我不知道合同在哪儿…… 许老爷子（看着她，眼神意味深长）：你今早不是看了一早上吗？刚才我说有人问合同，你从桌上抽出来又塞回去的那个，是不是？ 赵小丫（脸一红）：我……我以为那是废纸…… 许老爷子：那你说说，你看了一早上，看出什么问题来了没？ （赵小丫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挺直腰板——她走到合同前，翻到第七页，指着其中一条） 赵小丫：爷爷，这条——“若因甲方原因导致项目延期，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并要求甲方赔偿已投入金额的百分之二百”，这话看着没什么，可刘总的公司是刚注册三个月的壳公司，说白了——如果咱们延期，他花一块钱就能跟咱们要两块。这事儿，不妥。 （会议室里死一般安静。刘总的脸色瞬间起了变化） 刘总（干笑）：小姑娘，你懂商业吗？这纸合同，我可是跟许董谈了两个月才拟好的。 赵小丫（不卑不亢）：刘叔叔，我不懂商业，但我爸欠债那几年，我天天陪他翻合同翻到半夜——啥叫霸王条款，啥叫坑人的坑，我看一眼就知道！您要是不心虚，咋我这么一说，您连纸都攥皱了？ （全场一片寂静。许老爷子缓缓坐直了身子，目光扫过刘总） 许老爷子（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千钧）：刘总，合同的事，我回头让法务重新拟。今天，我先 --- 第11集 · 《打印机战神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办公区 · 上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同事小林、同事阿强 （赵小丫抱着一摞小山高的资料走进文印室，差点被门槛绊倒，资料撒了一地。） 小林：（憋笑）小丫姐，那堆资料第三季度前得印完……打印机这周老卡纸。 赵小丫：（把袖子一撸）怕啥？哪有机器敢不听东北姑奶奶的！ （她把资料往桌上一拍，蹲下盯着打印机电源灯足足三秒，然后捞起旁边的回形针掰直。） 赵小丫：兄弟，我晓得你肚子卡了纸。来，张嘴！ （她绕到后盖，熟练撬开卡槽，几秒扯出一团皱纸。再一按，打印机嗡地一声欢快吐纸。） 阿强：（瞪眼）……你之前在厂里修过？ 赵小丫：修啥呀，我寻思这机器跟我家冰箱一个脾气，卡壳了踹一脚就行！ 小林：（捧起一沓印好的文件，愣住）真……真修好了？ 赵小丫：复印之前先把手纸那层防潮膜撕了，这机器矫情，爱吃滑溜的纸！ （消息在工位间传开，几个同事跑来：“打印机好了？！”赵小丫已经蹲在那教人换纸，用回形针当扳手。） 阿强：服了，你这哪是新人，简直是设备科卧底。 赵小丫：（咧嘴一笑）东北话十级，兼修家电家具和人情世故——以后打印机再生病，喊我！ （这时，部门主管许婷婷踩着高跟鞋走近，看了一眼打印得整整齐齐的文件，面无表情。） 许婷婷：复印得挺快。就是——这份是机密资料，你复印的是公开版。 赵小丫：（笑容僵住）……啥？还有两摞？！ 许婷婷：（侧过身，压低声音）慢慢印吧。土包子。 （许婷婷刚转身，那台打印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“嘀——”，红灯狂闪，接着轰地一声吐出漫天纸片，像下雪一样糊了许婷婷一头一脸。） 小林：（惊叫）小丫姐，机器怎么喷了？！ 赵小丫：（望着满身纸屑的许婷婷，憋着笑摊手）哎呀，我说啥了——这机器记仇！ 许婷婷：（气得跺脚）赵小丫！！ 赵小丫：（一把捡起地上的纸片，眨眨眼）婷婷姐，打印机说——它现在只认我这个外甥女叫姑奶奶，你拿它没辙！ 【卡点】许婷婷气炸的瞬间，设计部张总监突然冲进来：“这打印机数据我搞定了——等等，赵小丫？那台机器我修了三天没修好，你怎么弄的？” 第12集 · 《数据女侠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市场部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项目组组长陈锋、许婷婷、同事小林 （赵小丫正在工位上啃她从东北带来的冻梨，被冻梨冰得龇牙咧嘴。小林抱来两摞文件，神神秘秘凑过来。） 小林：小丫姐，许主管让你比对这季度市场投放数据，说有一份是给你的“考验”。 赵小丫：（咽下冻梨，打了个哆嗦）啥考验能比咬一口大冬天铁门还刺激？拿来！ （她翻开第一页，看了不到两分钟就皱眉。） 赵小丫：这不对啊。这数据写的东北三线城市消费指数5.7%，也太虚了吧——我二姨家楼下烤冷面摊一天流水都赶上这数了！ 小林：（紧张）可这是许主管给的内部数据…… 赵小丫：我不管谁给的，忽悠人还整个豪华文件夹，这不耍流氓吗？ （她掏出手机，给老家发小们连发语音消息：“丫蛋，帮我看看老工业区那片的商场客流呗？”“大伟，你们超市这个月卷纸销量咋样？”） （十分钟后，手机疯狂震动。赵小丫盯着屏幕，眉头越锁越紧。） 陈锋：赵小丫，你在这嘀咕什么呢？下午要交分析报告。 赵小丫：（猛站起，一把拍在桌上）陈组长！这个数据有问题！东北线下百货客流这季度涨了快两成，尤其日用品板块拉动明显，但报告写的跌8%——这要是照着投广告，全得打水漂！ 陈锋：你凭什么这么肯定？ 赵小丫：凭我老舅在劳动公园旁边开了十二年超市，凭我同学在中央大街数了仨月人流量——这叫一线情报！（她晃了晃手机）我从源头查的。 （许婷婷的声音从后头响起：“哟，赵小丫。刚入职就开始编数据唬人了？”许婷婷踩着高跟鞋走近，翻了一眼她的手机，轻蔑一笑。） 许婷婷：你那些“发小”，什么时候能比专业调研公司靠谱了？ 赵小丫：（也不恼，咧嘴一笑）那婷婷姐，敢不敢让我拿真实数据跑一版，明天下午你拿我初稿帮你写周报，让总部评评谁靠谱？ 许婷婷：（脸色一僵，冷哼一声）你能有多真？ 赵小丫：我二姨就在调研公司当保洁——你们买的那份“专业报告”，纸都是她亲手摊的，错没错她闻得出来！ （第二天上午，总部紧急来电：市场数据异常，原策略全部撤回重审。陈锋握着赵小丫的修正报告，会议室内鸦雀无声。） 陈锋：（摘下眼镜，正色道）赵小丫，你从今天起进我的项目组核心成员名单。 许婷婷：陈组，她才来几天…… 陈锋：她的数据帮公司避免了三百万的投放失误。婷婷，你要是有这本事，你也可以来。 （赵小丫从工位上探出头，手里捧着冻梨，冲许婷婷裂开一个灿烂的笑。） 赵小丫：婷婷姐，我那还有俩冻梨——你要不要来一块？吃了降火！ 【卡点】许婷婷正要发作，赵小丫的手机突然响了，来电显示：“老姑——破产清算组的律师”，赵小丫的脸刷地白了。 第13集 · 《东北拓荒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会议室 · 上午 【登场】爷爷许正邦、赵小丫、许婷婷、陈锋、各部门主管 （会议桌上摊开大面积中国市场地图，许婷婷站在投影幕前，拿着激光笔侃侃而谈。） 许婷婷：所以我们建议，聚焦长三角和珠三角市场，西部次之，东北——（她微微一顿，嘴角带着一丝轻蔑）人均消费数据连年走低，不值得投入资源。 （投影上的曲线一路走低。会议室里一片点头附和声。） 赵小丫：（憋不住，腾地站起来，椅子向后滑出一声刺耳的刮地声）等下！我……我就插一嘴！ 许婷婷：赵小丫，这是战略会议，你负责的是复印资料。 赵小丫：（也不看她，径直走到地图前，拍了拍东北那个位置）我从小在黑龙江长大。你们说的“不值得投入”，那是我姥爷卖了一辈子豆腐的地方！你们看看今年冰雪旅游的数据——翻了三倍！哈尔滨中央大街的酒店，没提前一个月订你连大堂都住不上！ 许婷婷：那是旅游业。我们的核心产品是—— 赵小丫：我们的产品在东北卖不过南方牌子，不是因为没有市场，是因为没人好好做人家的生意！东北那边人情大于天，你让一个广东话的推销员天天敲门，谁给你开门啊？ 许婷婷：（冷笑）所以你的意思是，我们专门设一个东北办，请全公司去那边嗑瓜子唠嗑？ 赵小丫：嗑瓜子唠嗑怎么啦！我老舅一单生意就是这么唠出来的，一唠唠了十二万！ （全场有人没憋住，笑出声。） 爷爷许正邦：（一直沉默，此时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但全场瞬间安静）小丫，你说要开发东北市场，你想怎么干？ 赵小丫：（愣了一下，随即挺直腰板，目光炯炯）爷爷，我先回趟东北摸路子。我发小认识的人，比我熟——三天，我给您带回来三个实打实的老字号合作方。要是带不回来，我买站票回老家，再也不提东北俩字！ 许婷婷：爷爷！我们有一个总部的战略规划—— 许正邦：（轻轻摆手）婷婷，你十几岁就出国读书，这些年一直看的是美国的报表。东北的水有多深多温，你不如小丫知道。（他转头看赵小丫，目光温和）去吧，路费走我私账。三天，我等你的消息。 （赵小丫愣住了，眼眶慢慢泛红。她猛地把腰一挺，右手抬到太阳穴，啪地一个标准军礼——】 赵小丫：是！赵小丫保证完成任务！ （会议室里静了一秒，然后笑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爷爷也忍不住笑了，须眉都抖。） 许正邦：行了行了，手放下吧，待会儿再把保安招来。 （许婷婷铁青着脸，指甲掐进掌心。赵小丫放下手，朝她竖起一根食指，用口型比划着：东北，真香。） 【卡点】赵小丫转身走出会议室，推开通往走廊的玻璃门——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，她一下撞进他怀里，抬头一看不认识的陌生脸。对方眼神深邃，低声开口：“听说你要回东北谈老字号？带我一个。” 第14集 · 《人参王》 【场景】东北老工业区 · 赵小丫老家的街口 （次日）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发小大伟、二姨、老字号“人参王”老掌柜、陌生男人（沈慕川） （赵小丫拖着行李箱狂奔在熟悉的街路上。老楼上的红砖斑驳，烟囱还在冒白烟。沿街店主纷纷推门探出脑袋。） 店老板：“丫姐回来了？！” 烤串摊大妈：“小丫！上回你说教俺拍短视频的，啥时候来拍？！” 赵小丫：都排着！等我干完正事——二姨！我回来了！ （二姨从楼里冲出来，一把抱住她，眼泪直飙。） 二姨：你这丫头瘦了！南方人不给饭吃咋的？！ 赵小丫：（拍拍二姨的背）二姨，人家给饭，就是不给猪肉炖粉条子——你外甥女馋得天天梦里啃猪蹄！ （路上，发小大伟骑着一辆破电瓶摩托疾驰而来，一个甩尾停在她面前。） 大伟：上车！都安排好了——刘大爷那人参店，三年没接过新单了，就等你来唠。 （两人骑到“老参堂”门口。门脸古旧，门口挂着一串干红辣椒。赵小丫推门而入，屋子里飘着草药味，柜台后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给一根人参须子绑红绳，头也不抬。） 老掌柜：今儿不营业。买参去隔壁连锁店。 赵小丫：（一屁股坐在柜台前的方凳上，抄起桌上的茶碗倒了碗水，咕咚喝干）刘大爷，我是赵铁柱他孙女，小丫。你年轻时搁我姥爷家赊过一盘猪头肉，还欠着我姥爷一个人情呢！ （老掌柜手里的红绳一顿，缓缓抬头，眯缝着眼打量她半晌。） 老掌柜：……你姥爷那盘猪头肉，我记了三十年了。你是来讨债的？ 赵小丫：不是讨债，是来给您送钱！我舅姥爷的李家粉条厂、你临居王木匠的黄花梨厂、你隔壁老孙头家那酸菜厂，还有您这参堂——我想要我们许氏集团的东北专供联名名号，从南卖到北！ 老掌柜：（冷嗤一声）南方那些大集团，来一波走一波，谁拿俺们老东北当金疙瘩了？三年了，我这参堂连进货的人都不登门。 赵小丫：（正色）刘大爷，我这回拍胸脯跟家里老头保证过——三天谈成三个老字号，不然就卷铺盖回老家。我今儿不是代表南方资本，是替自己家办事！您要是信不过我赵小丫，你就当三十年前那盘猪头肉白赊了。 （屋里沉默良久。大伟紧张地搓手。赵小丫手心冒汗，但脸上挂着笑。） 老掌柜：（摘下老花镜，慢慢擦了擦，忽然笑了一声）你说你爹没把你这张厉害的嘴皮子带出来？……行。我这参堂接了。但有一条——联名可以，招牌不许给我乱改，我这张老脸，不能挂金链子。 赵小丫：（猛地一拍大腿，跳起来一把抱住老掌柜）刘大爷！您就是东北最大的人参王！我请你吃锅包肉去！ 老掌柜：（嫌弃地推开她，却憋不住笑）哎哎哎，别拽我——你这丫头，劲咋这么大！ （当晚，赵小丫在街边烧烤摊给爷爷打电话，手机那头传来爷爷爽朗的笑声。她红着眼眶，举起一串烤腰子冲着月亮晃了晃。） 赵小丫：爷！三单成了！东北，稳了！ 【卡点】赵小丫挂了电话，转身，白天那个在会议室外撞到的男人沈慕川倚在巷口昏暗的灯光下，手里攥着一根人参须，神色幽深：“刘大爷这根参王——我要了。你出个价。” 第15集 · 《感谢名单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会议室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项目组同事、许婷婷、陈锋、许正邦 （会议室投影上，正播放赵小丫的回访PPT。屏幕上展示着一张东北老字号合作签约照，画面里的她笑得像二百斤的孩子。她正讲到激动处，后排传来许婷婷不紧不慢的声音。） 许婷婷：赵小丫，挺会讲故事。可惜这个市场不是靠老交情撑起来的吧？（她站起来走到屏幕前）据我了解，刘掌柜以前从不跟外地集团合作——你是不是动了什么“私人关系”？ （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，有人意味深长地交换眼神。） 许婷婷：我说的重点不光是业务本身，而是流程。我们是一家现代化的集团公司，不是江湖茶馆。你签这三个老字号，用了多少杯酒、多少句“大爷”呢？ （赵小丫愣了一瞬。然后她慢慢放下手里的激光笔，转过身来，面对会场。她没有急着辩解，而是先从包里掏出三份纸质合同，一份一份铺在桌上，展开。她又掏出手机，翻到聊天记录，投射到屏幕。） 赵小丫：刘掌柜说我像他孙女，李粉条厂是我爹的老同学，酸菜厂的王老板是我二姑的表妹夫——他说得都对。这些关系，我确实有。但大家看看合同条款——每一份的保底分成比例、供货周期、质检要求，和咱们公司标准无差别。我为什么能签下来？是因为我一直跟那帮留守老人家说：咱们老字号是金子，许氏接的是金子的光，不是施舍。 （会场安静了几秒。许婷婷脸色变了，低声抢话：你这是狡辩——） 赵小丫：（没忍住，声音往上扬了一个调）婷婷姐！你爹我舅……你妈妈的那个……咳！我是说——我这儿还有一份东西，你要不要看看？ （她点开投影，屏幕上滚动出一条长长的参与名单——包括项目组每一个做过数据核查、翻译文案、对接物流的同事的名字，鲜红的字体，字体加粗。） 赵小丫：这单不是我一个人签的。这几百个电话、几千条微信，都是大家跟我一起打的。我昨天连夜列了这个名单，图个啥？我赵小丫不敢贪功，也不想让谁觉得，我是靠“关系”换饭吃——这些名字，就是我的关系！咱是一个团队，头一回弄东北线，功劳是大家的，骂，也冲我一个人来！ （全场鸦雀无声。片刻后，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鼓起掌来。掌声连成一片。许婷婷站在投影前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无言以对。爷爷在会议室角落里轻轻点头，向赵小丫投来赞许的目光。） 许婷婷：（退到一旁，咬着嘴唇，声音小下去）……做得好。 赵小丫：（眨眨眼，突然转向许婷婷，灿烂一笑）对了婷婷姐，我还给你留了个位置——（点开名单最后一页）策划顾问：许婷婷。昨晚你给我的那条短信“东北的物流需要提前布局”，我用了，改得特好！ （许婷婷愣住了。会议室里，有人吹了一声口哨。） 【卡点】散会后，许婷婷刚走出门口，手机突然响了一声——是她闺蜜李娜发来的语音：“婷婷你在干嘛？听说那个东北土包子，现在在公司快成团宠了？你妈刚才打电话让我劝你别跟一个破落户一般见识……” 第16集 · 《扛猪事件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大厦高层酒会 · 晚上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（堂哥）、许婷婷、沈慕川、众宾客 （酒会的水晶灯晃得赵小丫眼花。她穿一袭裙子，别扭地拽了拽袖口，手里端着一杯橙汁——杯沿上精准地插了一根烤肠。） 赵小丫：（小声嘀咕）这酒会咋连个撸串的都没有……那桌子上的小金签儿是给人剔牙的？ （她正百无聊赖，角落里传来“咚”一声闷响。赵小丫循声一看——许轻舟趴在沙发上，整个人软得像根面条，双腿蹬翻了茶几上的酒瓶，脸涨得通红。） 赵小丫：（跑过去，拍了拍他脸）诶，堂哥？哥？醒醒！你这喝的是酒还是酒精呐？ 许轻舟：（迷迷瞪瞪，嘴里含糊）再来……再来一杯…… 赵小丫：（扶额）得，这是彻底喝麻了。这样趴着夜里准得吐——等会，你可别吐人地毯上，人家这是进口的！ （她四下看了看——没人注意角落里，倒是远处有几个举着手机的宾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弯腰把许轻舟一条胳膊搭到自己肩上，另一只手抓起他的腰——猛地一使劲——直接把人扛了起来。） （许轻舟一米八几的大高个，像只面袋一样趴在赵小丫肩头。赵小丫咬着牙，一步一踉跄地扛着他穿过宴会厅，路上一个侍应的托盘差点被她撞飞。） 赵小丫：（边扛边小声唠叨）哥啊，你这喝的不是酒，是化肥吧——咋沉成这样！你减肥吧，减不下来肉都归我炖了！ （宾客们纷纷侧目，几个贵妇扇着扇子交头接耳。而赵小丫就当着全场那么多人的面，愣是把许轻舟扛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，一脚踹开门把他往床上一扔，扯了条被子盖好。） 赵小丫：（擦了把汗，叉着腰喘气）行了，安顿好了。咱也算干了一件好事。 （她关上门刚转身——闪光灯“咔咔”亮了！走廊里挤着几个举相机的狗仔，还有许婷婷站在人群最前面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正对着她。） 许婷婷：赵小丫，你把男人往房间拖？这事儿——你解释解释？ （第二天，新闻标题满天飞：“许氏集团新宠夜会男模”“东北灰姑娘倒贴阔少，酒店共度一夜”。赵小丫在公司走廊被一群人围观，气不打一处来，当晚就开直播解释。） 赵小丫：（对着镜头，脸都气圆了）我说了多少遍！我那是扛猪呢！——那是我堂哥！我大伯家的堂哥！喝倒了，我能让他躺地上凉快吗？那不就顺手扛起来了嘛！跟你们东北老家过年收拾五花肉一样，啪啪一扛就走——咋就说不明白了呢！ （评论区刷屏：“堂哥？”“那咋扶着走啊，要扛？”“这是亲嫂子才嫌猪沉啊！”许轻舟也刷到了直播，捂着脸，无奈地转发了她的视频，附文：“确实是我。请大家别笑话我妹了。”） 沈慕川：（不知何时出现在评论区顶楼，回了一句）人没事就好。另外，大堂哥需要多锻炼。 【卡点】许轻舟的转发刚发出，一通电话打进赵小丫手机，是许正邦的声音，明显带着笑意却又严肃：“小丫，明天爷爷带你去见个老朋友——他看了你家祖上留下来的那个厂子，想跟你当面聊聊。” 第17集 · 《大碴子味H5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创意部 · 深夜 【登场】许轻帆（堂哥，设计师）、赵小丫、沈慕川（路过） （创意部灯还亮着。许轻帆趴在电脑前，头发被他薅得凌乱，屏幕上是一个精致的H5动画——画面流畅，但配音是标准的新闻播音腔，干巴巴的，配乐也是乏味的钢琴循环。） 许轻帆：（喃喃自语）三个版本了……做完了却没灵魂。明天就要上线，这反响能行吗…… 赵小丫：（推门进来，抱着一袋烤冷面，看见许轻帆的样子，愣住）哥，你造原子弹呢？大半夜的，愁成这样？ 许轻帆：（叹气）小丫，这个项目是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招商H5，我设计了三版视觉，都挺好——但就是配音，总觉得像念悼词。专业配音演员排到下周了，明天就得发布……我心里的那个味儿，找不着。 赵小丫：（凑到屏幕前看了一眼上面滚动的文字，扑哧笑出声）这词儿写得挺实在啊。“老工业基地迎来新机遇，诚挚邀请天下客商”——就是普通话太正了，念得跟新闻联播似的。 许轻帆：（苦笑）我也没办法，总不能让我这口南方塑料普通话上吧。 赵小丫：那可不嘛！你一个福建人，念“东北”都带海蛎子味——行，哥，你歇着，我来！ （许轻帆还没反应过来，赵小丫已经打开手机录音，清了清嗓子，一张嘴就是一股东北大碴子味——） 赵小丫：（对着手机念稿，活灵活现）弟兄们，老铁们！俺们东北这嘎达，那可不光是烧烤和冰雕——现在投资，那就是白菜价买金矿，搁谁谁不迷糊？俺们那旮旯，就缺一个你！ （许轻帆先是愣住，然后嘴角抽动，忍了又忍，最终“噗”地一声喷了出来，笑到拍桌子。） 许轻帆：哈哈哈哈！小丫你、你再说一遍！ 赵小丫：（一本正经）你笑啥嘛！这调调，老百姓爱听！你换个思路想：全网都在卷“高级感”，咱们来一股泥石流，反倒成了清流！ （她重新念了几版，越念越起劲——甚至自己加上“哎呀妈呀”“咋整”“妥妥滴”各种语气词，许轻帆看屏幕上的画面配上她的声音，眼睛慢慢亮了。） 许轻帆：（一拍桌子）成了！就这版！明天上线！ （第二天，H5上线后数小时内全网刷屏——“东北招商H5配音太好笑了”“听第一遍笑疯，第二遍竟然记住了投资政策”“配音老师是东北人吧？求联系方式！”视频转发量突破百万，连带着项目咨询电话被打爆。） （办公室里，许轻帆眼睛熬得通红，盯着后台数据，转身向着赵小丫，啪地鞠了一躬。） 许轻帆：小丫！哥欠你一顿锅包肉终身自助，管饱！ 赵小丫：（也困得打哈欠，但忍不住咧嘴笑）哥，你记得把配音稿署个名——写“许氏集团东北办事处首席唠嗑员赵小丫”！ 【卡点】沈慕川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：“赵小姐，你的家乡话火了。可你自家的厂子，要是再用不上你——许家那位老爷子带你见的‘老朋友’，恐怕等不及了。” 第18集 · 《锅包肉爷爷》 【场景】许家大宅 · 寿辰当晚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正邦、许婷婷、许轻舟、许轻帆、众宾客 （许家大宅灯火通明。露台上摆着长桌，铺着白色桌布，摆满西式冷盘——三文鱼刺身、鹅肝、鱼子酱吐司。侍应生端着香槟穿梭。许婷婷一身白色长裙，指挥几个佣人调整花艺。） 许婷婷：（满意地看着布置）爷爷在法国住了那么多年，这场子，够体面。 （赵小丫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锅包肉，油光闪亮，香气扑面。她走到露台上，与满桌精致的西餐格格不入。） 赵小丫：婷婷姐！你这摆得跟五星级酒店自助似的，也挺好看。不过爷爷咋说也是东北人，过生日咋能没口热乎的呢！ 许婷婷：赵小丫，今晚请的都是一方有头有脸的人物。你端个锅包肉出来，像话吗？ 赵小丫：咋不像话？锅包肉咋了？锅包肉在东北，就是国宴！ （她把锅包肉往桌上一放，又跑回厨房。不多时，她端出一个大瓷盆——盆里是还冒着白气的冻梨，黑黢黢的果实泡在冰水里。） 许婷婷：（眉头直跳）这又是什么？你让宾客啃这黑疙瘩？ 赵小丫：这是东北冻梨！咬开里面是冰淇淋口感，比你们那三文鱼还高级好吗？爷爷小时候屯子里没啥水果，过年才能吃上一个冻梨——这是情怀！ （宾客们陆续到了，目光纷纷被桌上那盘黑黝黝的冻梨和金黄冒油的锅包肉吸引。有人好奇地拿起一块锅包肉尝了一口，很快又拿第二块。） 宾客甲：（含含糊糊）这什么东西？好香！ 宾客乙：这是什么肉？酸甜口的，配香槟竟然不错！ （许老爷子从楼上下来，穿着一身红棉袄，精神抖擞。他一见那瓷盆里的冻梨，眼睛就亮了，三步并两步走过去，捞起一个咬了一口，眯眼笑起来。） 许正邦：哎——就是这个味儿！我年轻那会儿，在哈尔滨当学徒，年根底下就指着这一口！小丫，你这冻梨哪买的？ 赵小丫：爷爷，我爹的战友从吉林寄来的，正宗长春冻梨！还有这锅包肉——糖醋汁是我二姨家祖传配方，肉片炸了三遍，外头脆得咔咔响！ 许正邦：（端详那盘锅包肉，夹了一块咬下去，嚼了两口，竟微微红了眼眶）…… 许正邦：（声音有些颤）这味儿……跟你奶奶做的，一个样。 （露台上安静了一瞬。许婷婷愣愣地看着爷爷，手里的香槟杯微微倾斜。许轻舟在旁边悄悄擦了擦眼角。） 许正邦：（放下筷子，环视这一桌中西混搭的宴席，忽然朗声大笑起来）我活了七十年，头一回过生日，有鱼子酱还有锅包肉，有鹅肝还有冻梨——这才是团圆味儿！哈哈哈！小丫，你坐爷爷旁边！ （许婷婷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低下头，悄悄把自己盘子里的锅包肉咬了一口，没吭声。） （宴席散后，赵小丫在厨房帮佣人收拾。许婷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，沉默地看着她许久。） 许婷婷：……那个冻梨，还有吗？ 赵小丫：（愣了一下，随即灿烂一笑）有！我搁冰箱冻了两盆，管够！ 【卡点】许婷婷接过赵小丫递来的冻梨，低头咬了一口，还没说话，手机突然亮起——是李娜发来的一张照片：赵小丫的爸爸在老家的合影，被放大了标注在“债务纠纷”新闻截图里。 第19集 · 《马路牙子夜话》 【场景】许家老宅附近马路牙子 · 深夜 【登场】许婷婷、赵小丫 （夜里的风带着凉意。许婷婷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上，身上穿着单薄的礼服——寿宴散场后她不知何时换了鞋，手里抱着一瓶红酒，走出老宅老远，眼泪终于绷不住地掉下来。） 许婷婷：（对着空街喃喃自语）凭什么……凭什么一个外人来了，爷爷就笑得那么开心。我在这个家当了二十几年的好孙女，每天研究他喜欢吃什么穿什么——都比不上一盘锅包肉吗…… （一阵风袭来，她打了个哆嗦，手里的红酒瓶一滑，“啪”地碎在地上，红色的酒液溅湿了她的裙摆。） 许婷婷：（蹲下来，看着碎玻璃，再也忍不住，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出声来）……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…… （脚步声由远及近。许婷婷惊觉抬头，看见赵小丫裹着一件大棉袄，颠颠地跑过来，手里还举着两个热气腾腾的纸袋。） 赵小丫：（跑到她面前，喘着粗气，上下打量她一下）我寻思你往这旮旯跑啥呢！？大半夜的，不冷啊！这脑瓜子让门挤了？ 许婷婷：（别过脸去，声音哽咽）……不用你管。 赵小丫：我还偏管了！你这个样子，要是出了事，爷爷不得急死？行了，别哭了，蹲这多凉，起来撸串去！ （她不由分说拉起许婷婷的手，把她拽到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上坐下，打开纸袋——里面是一把肉串儿和几串烤实蛋。） 许婷婷：（愣愣看着）……这是哪儿来的？ 赵小丫：我睡不着，寻思出来溜达溜达，在路口看见一个烧烤摊还没收。咋了，大千金不能吃这个？ （她不由分说把一串肉递到许婷婷手里。许婷婷握着那根烤串，沉默了片刻，咬了一口，眼泪又涌出来，但这次混着笑。）许婷婷：（小声哭）好久没人……陪我撸串了。这些年，我一直在装一个“完美千金”，吃饭要选米其林，笑要露八颗牙……真的好累。 赵小丫：（咬了一大口串，含糊不清地）啥完美千金！你呀，就是把自己绷太紧了，跟我们家那晾衣绳似的——风一吹就吱吱响。累就说累呗，谁还能给你判刑啊？ （许婷婷吸着鼻子，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她把红酒丢在一边，化开的酒液渗进马路缝。她忽然脱下高跟鞋，光脚踩在地上，蹲在马路牙子边上，像个小女孩一样抱膝坐着。） 许婷婷：你知道吗……我妈妈走得早。爷爷是唯一对我好的人。我怕我不够好，他就会不要我。 赵小丫：（安安静静听完了，把大衣脱下来，不由分说披到她肩上，自己冻得缩成一团，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）那正好——我爹欠了一屁股债，我妈去南方打工，我爷也不要我了，我现在是彻底的破落户。咱俩凑一块儿，一个怕被丢，一个真没人要——绝配！以后咱们就互相罩着呗！ （许婷婷眼里闪着光，看着赵小丫冻得直搓手的脸，忽然噗嗤笑出来，眼泪混着花了的妆，乱七八糟的。） 许婷婷：赵小丫……我头一回觉得……你这个人，还行。 赵小丫：不行，我可不是“还行”——我是“贼拉好”！ （两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，肩并肩，手里举着串儿，风从街口吹过来，但谁也不觉得冷了。） 许婷婷：……以后烤串局，能不能叫上我？ 赵小丫：（咧嘴一笑）那必须的！咱们东北规矩：撸串必须配一个讲八卦的一个听八卦的！你负责讲，我负责听！ 【卡点】许婷婷笑了，正要说什么，手机屏幕亮了，是李娜发来消息：“玲玲看到你和一个女的一起在路边吃东西——那女的，不是赵小丫吧？你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？你妈刚还在问我，说你被赵家那个丫头灌了迷魂汤……” 第20集 · 《冷战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办公楼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婷婷、李娜（新登场）、陈锋 （赵小丫拎着一兜东北烤冷面风风火火走进办公区，直奔许婷婷工位——但工位空着。她环顾一圈，在茶水间门口看见许婷婷和一个陌生女生站在一起聊天。那女生短发，精致，妆很淡，说话时手搭在许婷婷胳膊上。） 李娜：（看到赵小丫，压低声音）婷婷，你忘了她家那点破事儿了？破产前她爸可拿许氏名头借过钱，现在她回来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。你可是许家正牌大小姐，别让狗尾巴草把你迷了心窍。 （赵小丫的脚步顿住。她听得清清楚楚，手里的烤冷面袋子一紧。） 赵小丫：（咬了咬嘴唇，但马上露出一个笑脸，大步走过去）婷婷姐！我买了新烤冷面，这家是小区门口新开的，酱料贼香，给你一盒！ 许婷婷：（下意识看了一眼李娜，表情有些僵，声音干巴巴的）……不用了，我减肥。 赵小丫：减肥也不能饿着呀，你昨天晚上还……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） 李娜：（笑吟吟地插话）哎呀，婷婷哪有空吃路边摊呀。下午还要跟董事长汇报呢，你那个东北那边的东西，先放放吧。 （赵小丫张了张嘴，到底没再说出口。她默默把烤冷面放在许婷婷桌角，转身走了。） （接连三天，许婷婷都没理赵小丫。发消息不回，打招呼只冷着脸点一下头。赵小丫摸不着头脑，回家跟许轻舟念叨。） 赵小丫：哥，你说我最近得罪她了吗？烤冷面她不吃了，撸串也不去了，今天我看她远远绕着我走——这啥情况？我撞邪了？ 许轻舟：（挠头）你们女生之间的事，我是真搞不懂。要不你直接问她？ （第四天，赵小丫终于忍不住了，端着两杯奶茶堵在许婷婷开完会的走廊上。） 赵小丫：婷婷姐，咱俩有啥事不能当面唠？你要是觉得我哪里惹你烦了，你直说，我改！ 许婷婷：（停下脚步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移开视线，语气平淡）……没事。你想多了。 赵小丫：这不是想多了！你都不正眼看我—— 许婷婷：（忽然加重语气）说了没事！赵小丫，你能不能别总把自己当主角？不是所有人天天都在琢磨你！（她说完转身就走，但走了两步又停住，似乎想回头看一眼，最终还是大步离开了。） （赵小丫站在原地，手里两杯奶茶晃了晃，感觉眼眶有点泛酸。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） 沈慕川：……被冷落了？ 赵小丫：（吸了吸鼻子，倔强地抬头）才没有。她肯定是来大姨妈了，脾气起伏正常！ 沈慕川：（目光 --- 第21集 · 《背锅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会议室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婷婷、许轻舟、董事会成员 （长桌两侧坐着股东，气氛剑拔弩张。赵小丫站在投影幕前，屏幕上展示着下滑的订单数据。） 董事甲：“这个月华东区订单掉了一半，赵经理，你的‘东北特产电商’方案现在连影子都没见着。陈氏集团的低价单子已经签走三个大客户了。” 赵小丫：“方案我上周报上去了，一直在等审核。” 许婷婷低头翻手机，轻笑：“哦？赵经理的策划书就那么薄一张纸，我以为你是随口说说呢，就压下来让他们改了改格式。” 许轻舟皱眉：“婷婷，你。” 赵小丫攥紧拳头，声音压低：“我写的是二十页完整市场调研。你改了格式？你干脆说扔了呗。” 董事乙：“够了！这是董事会，不是菜市场。赵小丫，你作为项目负责人，业务掉成这样，你负全责。” 赵小丫抬头看他，深吸一口气：“行，这一轮，我不解释，我认了。” 众人哗然。她继续：“但谁背后递刀，谁下面挖坑，账本我记着呢。” 许婷婷脸上一僵，随即冷笑。 赵小丫转身，大步走向门口，拉开门，又回头：“许总，我这个东北人嘴笨，但我知道一句话——谁把公司搞垮了，谁才是真丢人。” 她走出会议室，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。 许轻舟站起身想追，被董事叫住：“许总，这事怎么处理？” 赵小丫的声音远远传来：“处理啥呀！我写检讨，通宵写！” 【卡点】她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住，回头看了会议室一眼，低声自语：“陈氏？呵，这单子我去抢回来，抢不回来，我赵字倒着写。” --- 第22集 · 《账本里的暗角》 【场景】赵小丫公寓 · 凌晨三点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（凌晨来电） （台灯亮得昏黄，桌上堆满打印资料。赵小丫穿着卫衣，头发扎成乱丸子，盯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） 赵小丫翻着报表，嘴里念叨：“陈氏低价抢单？东北物流、仓储，成本摆那儿呢，他这价格能赚个屁啊。” 她猛然坐直，食指划过屏幕：“等等——他们账上‘结转成本’怎么比行业平均低三成？单价压这么低，还能有利润？不对，一定有问题。”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，犹豫片刻，拨给许轻舟。 许轻舟声音带着困意：“喂？凌晨三点……你还没睡？” 赵小丫语气急促：“许轻舟，你清醒点！陈氏子公司的公开报表里，营收往上涨，但‘应收账款周转天数’比行业高了一倍！他们实际回款早就出问题了，靠的是虚增营收撑股价！” 许轻舟顿了一下：“你确定？” 赵小丫：“我已经连续核对了他们三季度的数据，每一条都标注了，你自己看！” 天刚亮。许氏集团官微发布长文：《陈氏集团营收存疑，数据背后的隐忧》，附上详细图表。 十分钟内，财经媒体纷纷转载。 赵小丫在厨房泡方便面，手机不断震动。 许轻舟来电：“你火了。陈氏今天早盘直接跌停。” 赵小丫咬断面条：“被冤枉那多没意思。现在他们知道，我赵小丫背的锅，里面全是证据。” 【卡点】许轻舟沉默了一下：“你查账的时候，顺便看看你爸当年的破产案吧。赵家的账，也会说话。”电话那头，赵小丫的勺子掉进锅里，声音清脆。 --- 第23集 · 《旧账》 【场景】赵小丫公寓 · 午后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 （赵小丫坐在沙发上，手边放着一本泛黄的公司手册。她反复看着陈震天的采访视频。） 陈震天在视频里热情洋溢：“做生意嘛，最怕的就是一时周转不灵。当年赵家也是风光无限，可惜，一场风波就倒了啊……” 他语气随意：“听说赵家那位老爷子，欠了一屁股债，把闺女都送到南方来投奔亲戚了。哎，可怜。” 赵小丫按下暂停键，眼圈泛红：“他说得这么轻巧，好像我们家破产是活该一样。” 许轻舟坐在她对面，神色犹豫：“小丫，我帮你查过当年的事。赵氏集团破产前三个月，账上有一大笔资金被抽走，转入一个空壳公司。”他把一份打印的流水放到桌上：“这个壳公司，注册地跟陈氏是同一栋楼。” 赵小丫握着纸张的手微微发抖：“你是说，陈震天？” 许轻舟：“我没证据。但可以确定——你爸不是经营不善，是被人做过局。” 赵小丫低头看着流水单，半天没说话。最后，她把纸叠起来放进衣袋：“我去一趟许家老宅。当年我爸的合同都在那边抄录过，我想找找有没有线索。” 许轻舟犹豫：“那边现在是许婷婷在保管档案。” 赵小丫冷笑：“那正好。” 【卡点】她刚站起来，手机响了，来电显示：许婷婷。她接起，对面开口就冷冰冰：“赵小丫，你爸当年的旧档案，被我锁起来了。你想查？做梦。”赵小丫嘴角一抿：“锁起来？许婷婷，你心虚啥呀？” --- 第24集 · 《夹缝》 【场景】许家老宅 · 黄昏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婷婷、许轻舟 （老宅书房，木质书架和旧皮箱。许婷婷站在档案柜前，钥匙攥在手里。） 赵小丫推门进来：“许婷婷，你把档案锁起来，是怕我看到啥？” 许婷婷：“这是许家的资料，你一个外姓人，凭什么翻？” 赵小丫：“外姓人？我姓赵，我爸妈当年的事，怎么就不能查？” 许婷婷见她逼近，声音提高：“你查来查去，还不是想借机在许家站稳脚跟？装什么正义！” 赵小丫：“我装？我赵小丫要站，站得堂堂正正！你把我方案压了半个月，让我背锅，你觉得我是在装？” 两人面对面，气氛越来越冲。 许轻舟推门进来，站在中间：“都停一下！” 他把门关上：“婷婷，你把钥匙给我。小丫，你退后一步，大家好好说话。” 许婷婷咬着唇：“你帮她还是帮我？” 许轻舟：“我帮事实。” 许婷婷眼眶微红，把钥匙拍在桌上：“好，你们一个两个都觉得我刻薄！你们查！查个大案出来，全许家跟着完蛋！” 她转身冲到门口，又回头哽咽了一句：“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爸当年帮赵家垫了多少钱！赵小丫，你爸欠许家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！” 赵小丫愣住。 许轻舟低头拿起钥匙：“对不起，她不知道当年的事。” 赵小丫没说话，目光落在桌上一本旧账簿的边角，上面写着一行褪色的小字：“赵氏 往来款 100万”。 她轻声问：“你爸……生前说过什么？” 【卡点】许轻舟沉默片刻：“他说，赵家那笔钱，不是许家出的，是替人转的账。”他说完抬头，目光深深，“你猜猜，是谁让许家代转的？” --- 第25集 · 《真相的温度》 【场景】赵小丫卧室 · 深夜 【登场】赵小丫（独处） （床上散落着旧报纸、账本复印件和一张泛黄的银行回单。赵小丫坐在地板上，膝盖顶着下巴。） 她翻着报纸：“赵氏集团资金链断裂，董事长赵大山宣布破产……”日期是三年前的秋天。 她又翻出一张回单复印件：“收款方：伟业咨询公司。好巧啊，陈震天当年注册的空壳公司，也叫伟业。” 她再翻出一页旧报纸：“伟业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：陈某？呵，连名字都懒得换。” 她把所有纸摊在地上，看到“担保协议”一栏，上面附着一行小字：“许氏代付，作为担保方垫付资金，实际资金来源于伟业。” 赵小丫手指颤抖着划过那几个字：“我爸不是破产——是被他骗了。他先让许家出面‘帮忙’，绕一道，然后抽走资金，让我爸背上担保债务！” 她闭着眼，仰起头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：“爸，你什么都没跟我说。你一个人扛了三年。” 她握紧那张回单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：“陈震天，我赵小丫不把你送进去，我不姓赵。” 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拿起手机拨给许轻舟：“明天，你陪我走一趟。你家的账本，不用锁了，我要拿。”许轻舟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赵小丫声音沙哑：“害我爸的人，我要让他血债血偿。” 【卡点】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，她握紧手机：“许轻舟，你是站我这边，还是站许家？你选。”电话里安静了十几秒，许轻舟回答：“我选你。” --- 第26集 · 《陷阱》 【场景】某商务茶楼包间 · 傍晚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、许婷婷（暗中阻挠） （茶楼灯光暖黄，赵小丫和许轻舟对着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。） 赵小丫：“陈氏子公司‘伟业实业’最近在跟政府谈一个拆迁项目。如果我们能让他们背后的虚挂款项暴露，项目接不了，投资人自然会查。” 许轻舟点头：“我已经让人把举报信和账目对比资料传给了市审计的邮箱，明天上午9点，他们会收到。” 赵小丫：“好，那我们先放消息造势，让陈氏以为我们要竞标，他们为了压价就会动更多手脚。” 许轻舟：“可以。但如果他们察觉了，我们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。” 赵小丫：“不成功便成仁呗。反正我也不怕输。” 她话音刚落，门突然被推开。许婷婷站在门口，手里握着手机，脸色复杂：“你们……在计划什么？” 许轻舟皱眉：“婷婷，你先回家。” 许婷婷：“我看了赵小丫房间里的资料，我明白我误会她了。”她顿了顿：“但是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，说这事牵涉到许家，让我转告你——如果他们查了伟业，许家当年的‘代付’记录也会被翻出来。” 赵小丫和许轻舟对视一眼。 许婷婷走近一步：“我不是来阻止你们的。我是来告诉你们——我妈手里还有一份文件，是许家替陈震天付款的银行存底。如果曝光，许家也有麻烦。” 赵小丫盯着她：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 许婷婷咬着嘴唇，忽然说：“我帮你做。但条件是——你答应我，如果查到许家谁涉事，你让我来处理。” 赵小丫愣了一瞬，点头：“行。” 许婷婷拿出手机，按下一串号码：“喂？麻烦帮我联系《晨报》财经版的记者，我有料要爆。” 她挂断，抬头看来：“明天新闻见。” 【卡点】赵小丫看着她，忽然鼻子一酸：“许婷婷，你刚才那句‘我帮你’，我是真没想到。”许婷婷转身走出门，声音飘回来：“我也没想到。”走廊尽头，她停住脚步，低低说了一句：“但我们都不傻。” --- 第27集 · 《偷听》 【场景】许家老宅客厅 · 夜晚 【登场】许婷婷、许母（许婷婷妈）、姑母、（许婷婷独处偷听） （客厅灯光昏暗，许婷婷端着果盘准备进书房，忽然听到门内传来母亲的低语。） 许母声音紧张：“当年赵家的事，我也没想到会闹那么大。我只是、只是帮陈震天递了一把签字的笔。谁知道他会直接抽走赵氏的资金？” 姑母：“姐，这事这么多年了，别再说了。现在赵小丫那丫头在查，你必须咬死跟许家无关，否则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。” 许母带着哭腔：“我知道……我当年就劝过你别掺和，你说能分到钱，现在倒好……” 许婷婷端着果盘，指节发白，身体微微发抖。 她后退一步，果盘“咣”地一声砸在地上，盘子碎裂。 门被拉开，许母和姑母愣住了。 许婷婷站在走廊里，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：“妈……你说什么？” 许母脸色惨白：“婷婷，你听妈解释。” 许婷婷：“你当年帮外人害赵小丫她爸？就为了分钱？” 许母红着眼：“婷婷，我们那时候也困难啊！” 许婷婷低声笑了一下，眼泪掉下来：“我们困难？人家家破人亡，你跟我说困难？” 她转身上楼，脚步飞快。 许轻舟在楼下客厅听见动静，走出来，看了她一眼。 许婷婷没看他，冲进自己房间，“砰”地关上门。 深夜，许婷婷敲开赵小丫的门。她站在门口，浑身发抖，眼睛红得厉害：“赵小丫，我欠你一句对不起。” 赵小丫愣住：“你……” 许婷婷：“当年的事，我妈也有份。我姑母也有份。我想了一晚上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声音破了：“我不配做你姐妹，但我来，是想帮你还清这个债。” 赵小丫看着她在门口随时要倒下的样子，一步上前，抱住她：“你不是你妈。你有种来承认，比谁都强。” 许婷婷眼泪汹涌：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，小丫……” 【卡点】赵小丫轻轻拍她的背，声音低而坚定：“行了，别哭了。哭完了，咱们收拾姐姐妈留下的烂摊子。”她说：“这债，我们一起还。” --- 第28集 · 《内鬼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例会 · 上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婷婷、许轻舟、财务主管孙德福、董事们 （长桌两侧坐满人。赵小丫站在投影仪前，手里拿着一杯保温杯。） 赵小丫环视一圈，笑容挺真诚：“今天会议没啥主题，咱就唠唠嗑。” 财务主管孙德福：“赵经理，这是例会，别浪费时间。” 赵小丫：“急啥呀孙总，我正好有个事想请教你。”她点开投影，屏幕上显示一页表格：“上一季度，陈氏集团有一笔‘咨询费’，打给了你名下的一个账户。孙总，这是咋回事儿？” 会议室内瞬间安静。孙德福脸色发白：“你胡说八道！那、那是我们家理财！跟公司有什么关系！” 赵小丫不紧不慢：“行，我说错，你急啥？我还没说完呢。”她翻开手机录音：“那我给你放段曲子听听。” 录音里传来孙德福的声音：“赵氏的资金流向，陈总你放心，当年那套账我做了，不会有人查出来……” 孙德福猛地站起来：“你哪儿来的！这、这是伪造的！” 赵小丫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：“哎哟，伪造不伪造的，咱听警察怎么说呗？孙总，你当年帮陈震天做假账，把流动资金抽走——就是害我赵家破产的那笔钱吧？” 孙德福满头大汗，说不出话来。 许轻舟站起身：“孙德福，你被停职了。办公室我已经让人封了。” 许婷婷站起来，冷冷道：“我已经联系了审计部门，他们下午过来。” 孙德福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” 赵小丫走到他面前，声音平和：“孙叔，你年轻的时候，跟我爸做过同事吧？你选择了帮别人害他。我不问为什么，今晚你自己睡不着觉的时候想想就行。” 她转身，坐回自己的位置，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水：“散会。” 掌声从董事席间响起。 许轻舟看着她，目光带了点说不出的暖意。 【卡点】赵小丫走到门外，手机震动—来电显示：陈震天。她看着屏幕，轻声自语：“看来孙叔的电话，比他想象中掉得快。”她接起电话：“喂，陈总，您找我？” --- 第29集 · 《他来了》 【场景】许家别墅门口 · 傍晚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赵大山（父亲）、许家爷爷、许轻舟、许婷婷 （夕阳斜照，一辆旧出租车停在许家别墅门口。车门打开，一位白发苍苍但腰背挺直的中年男人走下来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。） 赵小丫站在门口，看到来人，整个人僵住：“爸？” 赵大山看着她，眼圈红了：“丫头，爸不放心你。” 赵小丫冲过去，一把拽住他的袖子，声音带着委屈：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！东北那么远，你坐火车来的？” 赵大山：“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硬座，钱不够坐卧铺。”他笑着说，“但我闺女在这儿呢，爸怎么也得来看看。” 许家爷爷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，看到赵大山，脚步顿了顿。他声音有些哑：“大山啊……三年前的事，是许家对不起你。” 赵大山抬起头，看着许家爷爷，沉默了很久。最后他开口：“许叔，当年你写的那张担保书，我没签。后来小丫妈病了，我没心思打官司。但我知道，是您拉了我一把，不然我连最后的房子都保不住。” 许家爷爷低下头：“可我也没勇气站出来，把真相说清楚。这些年，我梦到小丫妈，都觉得愧得慌。” 赵大山摆摆手，声音平静：“许叔，您还健在，小丫在您这儿也没受人欺负。说句实在话……我今天来，就是想看闺女一眼。” 他回头看向赵小丫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小丫，你没给咱家丢脸。” 赵小丫眼眶一热，声音却犟：“爸！你少煽情！我才没哭呢！” 她别过脸去，用力擦了一下眼睛。赵大山笑了：“还犟，跟你妈一模一样。” 许轻舟站在旁边，轻轻说：“叔叔，晚上住下吧，我给您收拾了房间。” 赵大山看了他一眼，又看看赵小丫，点头：“好，住一宿。” 【卡点】晚饭桌上，赵大山扒了两口饭，忽然放下筷子：“小丫，爸来之前，查到一个事儿——当年陈震天骗我签合同的那个中间人，他上个月出车祸死了。”他抬起头，“有人不想让这个秘密再等人。” --- 第30集 · 《击掌为盟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办公室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婷婷、许轻舟、赵大山、许家爷爷 （会议室窗户透进阳光。赵小丫穿着干练的黑西装，头发利落扎起。许婷婷坐在她旁边，翻着文件夹。） 赵小丫：“陈震天现在狗急跳墙，放话要咱们‘东北美食节’办不起来。他还偷偷联系了几家冷链物流公司，想卡咱们的运输环节。” 许婷婷点头：“我已经查到，他手里有一批伪造的食品资质证书，准备在美食节现场举报咱们。”她抬头，眼里带着笑：“不过，我已经安排了记者蹲点，等着接他的‘大礼’。” 赵小丫：“行啊你！心思比我细。” 许婷婷：“跟你学的。东北人的心眼不能都长你一个身上。” 两人对视，都笑了。 赵小丫拿起桌上的活动方案：“美食节安排在月底，咱们把东北特产、家乡菜、非遗手作放一起，搞成一个大型市集——他家不是卡冷链吗？咱就就地取材，请东北老乡现场做，现做现卖，看他还怎么卡！” 许轻舟推门进来：“后台报名已经超过100家商户了。现在咱们缺一个引爆点。” 赵小丫看向父亲：“爸，你能不能上台讲个故事？东北人创业，怎么从摆地摊做到公司的故事。” 赵大山：“丫头，你让爸说啥都行。反正爸这张脸，早就不值钱了。” 许家爷爷坐在轮椅上，缓缓开口：“到时候，我也上台。我代表许家，给赵家道个歉。错了就是错了，该认。” 赵小丫愣了一下，眼眶微红：“爷爷……” 许婷婷站起来，走到赵小丫面前，伸出手：“赵小丫，以前是我蠢，对不起你。从今天起，我把你当亲姐妹。” 赵小丫看着她，嘴角扬起来：“行啊，姐们儿。” 她抬手，与她击掌——“啪”的一声响。 许轻舟看着两人，笑了：“挺好，东北团宠，实至名归。” 赵小丫拿起文件夹，翻开第一页：“美食节开幕前一天晚上，所有供应商连夜进场。许婷婷负责场地安全，我负责商户对接，轻舟负责媒体联动。” 许婷婷：“那你爸呢？” 赵小丫看了一眼赵大山，笑着：“他是压轴嘉宾。我们家的大山，出场就得稳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顺便，把陈震天的收网行动，定在美食节当天。” 许家爷爷握了握拐杖：“丫头，你有把握？” 赵小丫转头看向窗外：“他陈震天不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搞事吗？那就让他当台上最大的笑话。” 窗外阳光透进来，她嘴角带着一丝锋利的笑意。 【卡点】许轻舟手机突然震了一下，他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微变：“陈震天刚发来消息，说要亲自来美食节‘捧场’。”赵小丫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好啊，他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她捏碎手中的一次性纸杯，眼神坚定，“这一次，我让他有来无回。” --- ## 第31集 · 《陈叔，你咋又整这出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会议室 · 下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陈震天、许轻舟、许家高管 陈震天把收购协议推过桌面：“小丫，许氏现在就是个空壳，我出这个价，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 赵小丫抄起协议抖了抖：“陈叔，你咋又整这出？上回在东北要收购俺家厂子，也是这套词儿。忽悠完老的又来忽悠小的，你搁这儿集邮呢？” 陈震天脸一沉：“赵小丫，注意你的态度。” “陈叔，我态度好着呢，”赵小丫笑眯眯把协议拍回桌上，“可你这份报告里写，许氏负债率百分之二百四——咋算的？俺找了三天账，许氏真正欠的钱，连三分之一都不到。”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。许轻舟暗惊。 陈震天冷笑：“你一个破产户家的丫头，懂什么叫资产负债表？” 赵小丫眼睛一亮：“懂啊！俺爸当年就是被你用这招儿弄破产的——虚增债务，压低估值，然后抄底。陈叔，你这招儿，东北练完换华南使，是不是该交专利费了？” 陈震天霍然起身：“胡说八道！今天这字你不签，许氏就等着退市吧！” 赵小丫坦然笑：“退市就退市，俺家破产那会儿住过地下室、啃过干馒头，不也活过来了？陈叔，倒是你——怎么每次见着俺们赵家人，眼睛就发虚呢？” 陈震天猛地一颤，盯着她看了三秒，转身摔门而去。 许轻舟低声问：“你觉没觉得……他刚才那个眼神，是害怕你？” 赵小丫怔住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小时候家里那个总来蹭饭的陈胖子，每次偷吃她糖果被抓住时，就是这个眼神。 “等等……”赵小丫喃喃，“陈胖子？陈震天？” 【卡点】“俺想起来了——那熊玩意儿就是当年住在俺家西屋，偷吃俺糖、被俺追着满院跑的——陈！胖！子！” --- 第32集 · 《陈胖子》 【场景】赵小丫房间 · 夜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 许轻舟端着夜宵推开门：“你刚才饭都没吃。到底想到什么了？” 赵小丫盘腿坐在床上，一拍大腿：“错不了！陈震天就是俺爸当年厂里的会计，陈胖子！瘦了八十斤，整容了似的，但那个眼神——偷糖吃被俺逮住时，就这德行！” 许轻舟坐过来：“他一个会计，怎么变成今天的大老板？” “俺爸跟俺说过，这人脑子活、心也狠。当年厂里资金链出了问题，俺爸让他去银行跑贷款，结果……”赵小丫眼睛猛地睁大，“结果贷款下来了，厂里却被告偷税漏税！账目是陈胖子经手的！” 许轻舟神色凝重：“你是说，他伪造了账目，栽赃你爸？” 赵小丫咬着唇：“俺爸后来说不怪任何人，是自己识人不清。可俺现在明白了——陈胖子不止偷吃了俺的糖，他是把俺们赵家整个家底都偷走了！” 许轻舟握住她微颤的手：“可你知道，这只是你的猜测。外面陈震天还在造势，说许氏和赵家一样，财务造假才破产。” 赵小丫忽然抬头：“轻舟，陈胖子当年是会计。会计干坏事，一定留下原始文件。俺爸当年没去查，是因为心灰意冷。但俺——要去把那个文件找出来。” 许轻舟急道：“在哪？” 赵小丫眼睛亮得像捕食的猫：“俺爸说过，陈胖子有个习惯——重要的东西，从来不放银行，他放在自己屋里。” 许轻舟皱眉：“你是说……他家的库房？” 赵小丫咧嘴一笑：“俺还知道他当年藏糖的暗格习惯，一辈子改不了。走，夜探陈公馆！” 【卡点】许轻舟盯着她：“你疯了？他那院里养着三条德牧！”赵小丫嘿嘿一乐：“那蒜末儿炒肉没白练——俺东北人，狗见了都得叫哥！” --- 第33集 · 《夜探库房》 【场景】陈家庭院 · 深夜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、保安（龙套）、德牧犬（道具） 地上匍匐过墙，赵小丫贴着地面三米冲刺，蹬墙翻身落地，动作干净利落。 许轻舟看她：“你以前是练过？” “俺爸破产前，给俺报过跆拳道班——一辈子就学会了两件事，挨揍和翻墙。”赵小丫压低声音，指着东侧小楼，“看到没？那间库房，灯亮着。” 两人摸到窗下。赵小丫捅破窗纸往里看——三面墙都是文件柜，正中间桌上放着一台老式保险柜。 许轻舟：“密码呢？” 赵小丫抿了抿嘴，从兜里掏出一根铁丝：“俺爸说过，陈胖子以前保险柜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——这么多年，说不准没换呢。初恋叫……刘美玲，1968年5月20号。” 许轻舟震惊：“这你也知道？” “俺妈跟刘美玲是牌友！东北老太太情报网比你想象的牛！”赵小丫撬开锁，保险柜里果然躺着一沓泛黄的文件。 她刚翻到第一页——“赵氏食品厂—虚假报税原始凭证”。 许轻舟眼睛一亮：“拿到了，快走！” 就在这时，警铃炸响！窗外三只德牧齐刷刷扑过来。 赵小丫把文件往怀里一塞，翻身跳窗，落地时一只狗咬住她裤腿。 “哎呀我滴妈！”赵小丫蹬腿甩开，狗又扑来，她顺手抄起地上的烤肠往远处一扔，“吃这个！比俺裤腿香！” 德牧顿了顿，真的追烤肠去了。 许轻舟拽着她往外跑：“你也太了解狗了！” “俺家以前养过二哈！东北狗都一个德行——有吃的就翻篇！” 两个人跌跌撞撞翻出墙，身后传来保安的喊声：“站住！” 赵小丫攥紧怀里的文件，边跑边回头，月色下笑得灿烂：“站住？俺东北人字典里就没这俩字儿！” 【卡点】身后，追来的保安用对讲机说了一句话，赵小丫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——对讲机里传出的是陈震天的声音：“不用追了。让她拿——她手里那份，是假的。” --- 第34集 · 《飞向香港》 【场景】许家私人飞机 · 白天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婷婷 私人飞机平稳飞行，机舱内放着轻音乐。赵小丫摊开那份文件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许婷婷端着果汁坐过来，犹豫了一下：“那个……以前的事，对不起。” 赵小丫抬头：“啥？” “我嫉妒你。”许婷婷别过头，“你一来，大家都围着你转。我以为你是装的可劲儿讨好，后来发现你从没装过……是我想多了。” 赵小丫愣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：“俺也没怪过你。说实话，俺刚到你们家那会儿，也觉得你挺装——笑不露齿，坐不歪身，憋得慌！” 许婷婷噗嗤笑出声，随即正色：“我爸说，你要去香港找当年赵氏合伙人的老孙叔，他手里可能有陈震天的另一份证据。可你手里的文件明明是假的，就这么去，能有把握吗？” “俺爸说过，陈胖子有个毛病——他做假账一定做两份，一份摆着给人偷，一份锁在真正安全的地方。老孙叔手里那份，是他的扣底。”赵小丫目光坚定，“俺爸破产那年，谁都不信老孙叔——那老头傻，跟着俺爸干了一辈子，最后还替他背了债。” 许婷婷轻声问：“值得吗？” 赵小丫沉默片刻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俺爸破产那年，跟俺说——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俩人，一个是你妈，一个就是老孙叔。老孙叔到现在还住在香港棚户区，就为了守着那份证据，等俺长大来找他。” 许婷婷眼眶泛红，握住她的手：“小丫，我以前错了。以后你的仇人，就是我的仇人。” 赵小丫咧嘴笑：“那得先吃饭。飞香港这一路我饿了，你们家这飞机上有锅包肉不？” 许婷婷笑出声：“没有。但有鱼子酱。” 赵小丫摆摆手：“那玩意儿咸了吧唧的，不如咱落地之后，我带你去吃叉烧饭！” 飞机穿透云层，阳光洒进机舱。两人靠在一起，窗外云海翻涌。 【卡点】许婷婷忽然指着窗外：“小丫，你看——那架飞机怎么一直跟着我们？”赵小丫脸色一变：“陈震天的？他这是……不想让俺活着到香港？” --- 第35集 · 《老孙叔的眼泪》 【场景】香港棚户区 · 夜晚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婷婷、老孙叔、跟踪者（龙套） 狭小的铁皮屋里，老孙叔蹲在地上，摩挲着泛黄的文件夹，老泪纵横。 “小丫，都长这么大了……像你爸。”老孙叔双手哆嗦着，翻开文件夹，“你爸当初让陈震天经手账目，就是信他。谁知道那畜生……伪造了贷款合同，让银行的款子全进了他自己的口袋。” 赵小丫看着纸上的签名，手微微发紧：“孙叔，这份合同，能证明陈震天造假？” 老孙叔点头：“他有三个签名，一个是陈震天，一个是他当年用的假名陈天福，还有一个——你爸签字的，是陈震天逼他签的空白页，后面让陈震天自己填的数目。” 赵小丫咬紧牙：“怪不得俺爸当年说不怪任何人——他是被自己签的字坑死的。” 许婷婷翻出手机：“我给轻舟发消息，让他通知爷爷，直接开股东大会。” 老孙叔突然抬头，压低声音：“等等，你们怎么来的香港？” “私人飞机。” 老孙叔脸色骤变：“坏了！陈震天在香港有眼线。他知道你来香港，肯定盯上你们了！”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老孙叔一把将文件夹塞进赵小丫怀里，抹了把泪，推开后窗：“走！从那个楼梯下去，拐三个弯就是码头！” 赵小丫抓着老孙叔的手：“跟我们一起走！” 老孙叔摇头，眼泪又流下来：“孩子，我在这儿守了五年，就等你来。现在你拿到了，我就算没白熬。走！别管我！” 门外的脚步声更近了。赵小丫眼眶通红，一咬牙翻出后窗。 身后传来门被踹开的声音，老孙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：“陈震天！你个畜生！你害了赵家……我跟你拼了！”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，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 赵小丫脚步一顿，许婷婷死死拽住她：“走！他要拿命换你跑！” 赵小丫攥着文件夹，指甲嵌进掌心，泪落下来。她知道，她必须走。 跑到码头时，两人上了舢板。回头望去，棚户区在夜幕中暗沉，灯一盏一盏灭了下去。 【卡点】陈震天的车从远处呼啸而来，大灯直直照在两人脸上。赵小丫攥紧怀里的文件，喉头滚动——她知道，老孙叔那一扑，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。 --- 第36集 · 《游艇上的誓言》 【场景】香港码头 · 黎明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、许婷婷、陈震天（远景） 舢板刚晃离码头，一艘快艇破雾而来。许轻舟站在船头，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“上来！”他伸手一把将赵小丫拉上快艇，又去拉许婷婷。 身后，陈震天的车停在岸边，车窗摇下，阴恻恻的目光刺过来。 许婷婷急道：“他追上来了！” 许轻舟启动快艇：“往三号游艇码头去！爷爷的游艇停在那儿。” 快艇猛地加速，浪花劈开晨雾。赵小丫回头看去，陈震天的车调头驶向另一个方向。 “他应该去堵游艇码头了。”许轻舟沉着地说，“绕行——走七号航道，绕到东侧登艇。” 快艇在港区水道穿梭，绕行二十分钟后，他们登上了一艘白色游艇。 晨光从海平面升起，水面上镀了一层金。游艇缓缓驶向公海，彻底甩开了跟踪。 赵小丫站在甲板上，抱着文件夹，风吹起她的头发，眼眶还是红的。 许轻舟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 “老孙叔不会有事的。”他说，“香港警方在盯陈震天，是他自己撞上枪口。” 赵小丫吸了吸鼻子：“他蹲了五年棚户区，就为这一份文件。俺要是在那儿考个律师证啥的，也不至于让他一个人扛。” 许轻舟把她拉近，抬起她的下巴，认真看着她：“你爸当年傻，信了不该信的人。但有一件事他没做错——他把你培养成了这么一个人。” 赵小丫噗地笑出来：“俺爸培养俺是养猪那套，喂饱就行。” “那就够了。”许轻舟看着她，声音低沉，“以后你的烂事，我替你扛；你的仇人，我陪你打。” 朝阳从海面跃起，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。赵小丫低下头，鼻尖泛红。 许婷婷靠在舱门边，抱着手臂笑了笑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们感情好——可是咱们还有正事儿呢。那份文件，到底能不能翻盘？” 赵小丫低头翻开文件，目光落在最后一页——那上面有一行字，让她愣住了。 她抬起头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这份文件……只是陈震天和银行之间的一份往来记录。还不够，不够定他的罪。” 许轻舟接过文件，皱眉：“那怎么办？” 赵小丫看着海面，忽然说：“得在股东大会上，让他自己承认。” 【卡点】她转回头，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：“他会承认的——因为俺手里，还攥着他的另一个秘密。这秘密要是曝光了，他在江湖上就没法混了。” --- 第37集 · 《股东大会》 【场景】许氏集团总部大会议室 · 白天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、陈震天、许爷爷、许婷婷、众股东 长桌两侧坐满股东，陈震天坐在对面，双手交叠，气定神闲。 许爷爷敲了敲拐杖：“陈总，你今天来，是以股东身份列席。如果没有别的事，我们开始表决罢免许轻舟执行董事职位的提案。” 陈震天缓缓开口：“许氏集团连续亏损，决策层难辞其咎。我提议，既然许轻舟能力不足，不如让我进来帮着管一管。” 股东们窃窃私语。许轻舟攥紧拳头。 赵小丫突然站起来：“陈叔，你说你懂管理，那你先给俺讲讲——你们陈氏之前那笔五千万的贷款，怎么利息比本金还高？” 陈震天一滞：“那是商业机密。” “商业机密？”赵小丫掏出文件夹拍在桌上，“这是香港那边银行内部往来的记录——那笔贷款的经办人，就是你陈震天。你左手借自己公司的钱，右手又用这笔钱收购许氏股份——难怪你天天惦记着俺们家这块肥肉！” 会议室哗然。陈震天脸色铁青：“赵小丫，这是伪造的！” 赵小丫平静地看着他：“俺这张是复印件。原件在老孙叔手里，他人在香港警署，随时可以出庭作证。” “老孙头？那个欠债的穷鬼？他的话能信？” “他的话不能信，”赵小丫轻轻一笑，“那你自己的字呢？” 陈震天僵住。 赵小丫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，举高：“三年前你让许轻舟签的那份担保协议——上面除了他的签名，还有你亲手写的批注：‘此笔担保，实为陈氏关联交易，许氏不承担连带责任’。你为了骗轻舟签字，自己写了这么一行小字，是不是觉得没人看？” 陈震天的脸瞬间失去血色。 许轻舟震惊地站起来：“当年那份协议，是你骗我说是银行流程文件！” 赵小丫继续：“你以为你吃定许轻舟看不懂，可你忘了——当年在东北，俺爸跟你学了七年的账，早就认得出你的笔迹！” 陈震天怒极反笑：“好！好一个赵小丫！可你以为，就凭两张纸，就能扳动我？” “那加上这个呢？”赵小丫从手机里调出一段录音—— 录音里传出陈震天的声音：“老孙，你听我说，当年贷款那事儿，是你签的字，跟我没关系。赵老头那厂子，只能怪他自己太信任人。” 老孙叔的声音颤着：“陈震天！你……你把我卖了还要我背锅！” 陈震天：“这不叫卖，这叫生意。” 录音放完。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。 陈震天脸色铁青，阴沉地站起身：“赵小丫—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录的？” 赵小丫慢悠悠地收起手机：“俺爸说过一句话——和人打交道，要带上录音笔。” 两个西装男人推门而入，亮出证件：“陈震天先生，我们是反诈中心的，现在涉嫌金融诈骗、伪造公章、虚假诉讼，请你配合调查。” 陈震天的脸扭曲，猛地抬头看向赵小丫：“你爸当年……也是这么栽在我手里的！” 赵小丫站起来，目光清亮：“所以俺不跟你学坏。俺要堂堂正正地赢你。” 警方带走了陈震天。会议室里响起掌声。 许爷爷颤巍巍站起来，看着赵小丫，重重点头：“好孩子。许家欠你们赵家的，该还了。” 【卡点】赵小丫看着窗外警车远去，轻声说：“爷爷，俺来许家不是为了讨债的。俺是想告诉所有人——赵家的人，倒下了，也能站起来。” --- 第38集 · 《婶，咱一家人》 【场景】许家宅邸 · 傍晚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雅娟、许婷婷、许爷爷、许轻舟 许雅娟拎着行李箱，默默站在门口。 许婷婷冲下楼：“妈！你这是干什么？” 许雅娟眼眶通红：“婷婷，妈对不起你……当初陈震天找过我，说只要我帮他把许家账目做乱，他就帮妈还清赌债。妈一时糊涂……现在陈震天被抓了，妈也该走了。” 许婷婷哭着抱住她：“妈！你为什么不早说！” 赵小丫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还端着两盘菜，看到门口的阵仗，放下盘子大步走过去：“婶，你这是要上哪儿去？” 许雅娟别过头：“我……我没脸待在这个家了。” 赵小丫一把抢过她的行李箱，往地上一墩：“婶，知错能改就是好样儿的，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 许雅娟愣住了：“可我……我差点害了许家。” “害许家的不是你，是陈震天。”赵小丫给她拉了把椅子，“你过来坐，尝尝俺炖的五花肉。东北人待人实在——你有啥委屈，说出来，咱一起消化。” 许雅娟的眼泪唰地掉下来：“小丫……我都害了你们家，你还……” “害俺家的是陈震天，你不是被他骗了吗？”赵小丫给她盛了一碗饭，“再说了，你能被他一骗就骗，说明你心软，心软的人不是坏人。” 许婷婷在旁边哭着笑：“妈，你听她的吧。我当初那么对她，她不也没记仇嘛。” 许雅娟接过饭碗，眼泪滴进米饭里。赵小丫坐到她对面，夹了块五花肉放进她碗里。 “婶，当年俺家里落魄，你偷偷给俺塞过三千块钱——那时候俺也不知道是你，但俺妈说是许家婶婶送的。那三千块钱，俺妈一直记着。”赵小丫看着她，“所以你今天不能走。你要是走了，俺妈炖的这锅肉，可就没人吃了。” 许雅娟怔住，眼泪一串串地往下落。许爷爷拄着拐杖走出来，沉声道。 “雅娟，你是许家的人，错了就改。别让外人看笑话。” 许雅娟放下碗，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：“爸……对不起。小丫……对不起。” 赵小丫笑着一挥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儿事！过来吃饭！”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，气氛从沉重渐渐回暖。 【卡点】许爷爷忽然放下筷子，看着赵小丫：“小丫，明天开家族会议。爷爷有一件事，需要当众宣布。”赵小丫眨眨眼：“啥事？”许爷爷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 --- 第39集 · 《继承人》 【场景】许家老宅祠堂 · 上午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爷爷、许婷婷、许轻舟、许雅娟、许家亲戚若干 许家祠堂内，长辈们坐成两排，气氛肃穆。 许爷爷坐在正位，缓缓开口：“今天叫大家来，是有一件事要宣布。” 他看向赵小丫：“小丫，你来许家半年，从被所有人误解，到今天替许家翻了这桩大案。我许家向来是有恩必报。从今天起——赵小丫，就是我许氏集团继承人之一，同时，东北分公司交给她打理。” 堂下一片哗然。亲戚们交头接耳。 许家婶子站出来：“爸！她一个外人，凭什么分咱们家产？” “就是！她姓赵，不姓许！” 许婷婷忽然站起来：“都别吵了！小丫来之前，许家是什么样？账目混乱，陈震天虎视眈眈，集团快被人掏空了！她来之后呢？你们谁敢站出来，替许家挡一挡陈震天？” 堂内安静下来，许婷婷看向赵小丫，深吸一口气。 “小丫，我以前对你做过很多过分的事……我嫉妒你，看不起你，还给你使过绊子。今天，我当着全家人的面，给你道歉。” 赵小丫眨眨眼，笑着说：“婷婷，你跟你妈学的吧？一人道一句歉，俺许家这儿改名叫道歉庄得了？” 许婷婷愣住，然后忍不住笑出来：“你还是这么贫！” 许爷爷也笑了，随即正色：“那就这样定了。赵小丫，即日起接手东北分公司，全权负责重建你们赵家老厂。” 赵小丫站在原地，眼眶泛红，握紧拳头：“爷爷……俺真的没想到，有一天还能亲手重建俺爸的厂子。” 许爷爷看着她：“你爸当初帮过许家，是许家欠他的。你把厂子干起来，还了你们赵家一个公道，也还了我这个老头子一个心愿。” 许轻舟走上前，握住赵小丫的手：“东北那边，我陪你一起打。” 赵小丫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：“许少爷，你一个南方人，去东北能适应零下三十度不？” “你都能适应南方三十八度的夏天，我为什么不行？” 两人相视而笑。许婷婷在旁边举手：“我！我也要去东北玩雪！” 许雅娟轻声笑：“去吧去吧，东北分公司，一家人总得一起去看看。” 【卡点】许爷爷忽然又开口：“小丫，你明天去见一个人——他是你爸当年最信任的合作伙伴，也是我们许家最后一位老朋友。”赵小丫问：“谁？”许爷爷顿了一下：“他叫赵建国。” --- 第40集 · 《东北团宠》 【场景】媒体发布会 · 白天 【登场】赵小丫、许轻舟、许婷婷、许爷爷、许雅娟、多家媒体记者 闪光灯此起彼伏，发布会现场人头攒动。 记者：“赵小丫小姐，关于你成为许氏继承人的消息，有些网友质疑你是靠关系上位，你怎么看？” 赵小丫穿着干练的西装，面前立着“东北分公司重建计划”的展板，笑着看着镜头： “没啥不能问的。俺赵小丫，二十二年东北姑娘，爸妈破产那年，俺在地摊上卖过烤串、发过传单、帮人补过轮胎。靠关系上位？这话说得不对——俺是靠自己，一步步从地摊干到这里的。” 台下响起笑声和掌声。 记者：“有人说你是‘土包子’逆袭，你怎么看？” “俺本来就是东北人，土点儿咋了？”赵小丫大方一笑，“东北人说话直，办事儿实，不像某些人，脸上笑呵呵，背后捅刀子。俺这一路走来，靠的就是一个‘实’字——实实在在做人，实实在在干事。” 记者：“请问你对下一个阶段的规划是？” 赵小丫拍了拍展板：“东北分公司重建计划，叫‘东北团宠’——先从俺爸的老厂子开始，建一个食品加工基地，带动当地就业；然后在电商平台开东北特产专区，让东北的米、粮、木耳特产走遍全国。” 她顿了顿，目光微沉：“俺的目标——三年之内，让全中国提起东北，不只是冰雕和貂儿，还有赵家的锅包肉和酸菜。” 许轻舟站在她身后，眼神专注而温柔。 许婷婷忍不住抢过话筒：“我也说一句！以前我以为小丫是来抢许家的，现在才知道，她是来给咱们撑腰的。以后东北分公司，我第一个去帮忙！” 台下掌声雷动。 记者：“许老先生，您怎么看这件事？” 许爷爷拄着拐杖站起来，声音洪亮：“赵小丫，是我们许家的恩人，也是东三省的好闺女。谁再说她是‘土包子’，我这个老头子第一个不答应！” 发布会结束后，赵小丫站在后台，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，忽然沉默。 许轻舟走过来：“在想什么？” “俺爸。”赵小丫声音有些轻，“当年他说，这辈子没能把厂子干成，是他最大的遗憾。现在俺替他把这个坎儿过去了。” 许轻舟把手放在她肩上：“那就好好干。你爸在天上看着，会为你骄傲的。” 赵小丫仰起头，把眼泪逼回去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：“走吧！回东北，俺请你吃冰天雪地里第一顿铁锅炖！” 她转身大步走向门口，阳光倾泻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赵小丫的背影，终于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光。 全网热榜： #东北团宠赵小丫# #赵家锅包肉复兴# #从破产小公主到东北代言人# 【卡点】手机铃声响起，赵小丫看了一眼屏幕——上面显示着“老孙叔”。她接起电话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就听到老孙叔的声音急促传来：“小丫，出事了……你爸留下的另一个厂子，被抵押给了你绝对想不到的人……” ---